第158章報複梁群峰
初五,
港島所有行業複工,
董事長辦公室內,
總經理陳敬山帶著兩個部門主管過來彙報,
“祁先生,去年半年,我們共投資七家公司,均為米國互聯網初創公司,目前這七家企業,尚處於發展階段,行業估值偏低,暫無大規模盈利,但技術賽道潛力充足。”
江悍點點頭,
投資的這七家互聯網企業,全都是江悍精挑細選的,
彆看他們現在還小,
但未來每一家都會成長為互聯網業界舉足輕重的大牛,
這也代表,
未來這些公司會為他帶來豐厚的利潤回報。
“股票持倉方麵,過去半年港股、美股組合穩步攀升,剔除手續費、稅費及對衝成本,綜合收益率達到百分之三十七,在同期資金投資公司裡,屬於頂尖盈利水準。”
幾個手下都用敬佩的目光看著江悍,
這些投資的股票,也全都是自己這位大老板選的,
說白了他們就是操盤手,
金融市場波動劇烈,短短幾個月就有百分之三十七的利潤,簡直太不容易了,足以碾壓絕大多數資深投資機構。
江悍翻看了一下報表,
此時他投資的這些股票,算起來價值超過6000萬美元,等到95年中期,價值估計能達到1億美元。
一億美元,
在1995年的港島,
也算是一家規模不小的投資公司了。
“賬目上還有多少流動資金?”江悍問了一句。
“還有八百多萬。”
江悍點點頭,
除了留出一部分公司運行資金,大概還能拿出700萬美元用來投資,回頭他再琢磨一下,看哪家公司可以投資。
“開金融牌照的手續遞交上去了嗎?”
“已經遞交上去了,祁先生,不過這個審批期限會比較長,通常要四到六個月時間。”
之前炒股的錢,
都是江悍自己的錢,
想要把盤子做大,最好能吸收資金進來,可以賺到管理費和年收益提成,
而這不止隻是賺錢,資金盤做大,還有很多其他好處:增加名氣、提升聲望、找銀行借貸更容易、為自家公司背書、搭建人脈、抬高公司估值、提高杠杆率等等,
這些都是隱形特權。
“好了,你們去做事吧。”
陳敬山等人離開,江悍坐在座位上,又盤點了一下自己私下裡的賬目。
他還有5000萬,
通過瑞銀和離岸公司又貸款3000萬購入米國股票,
收益也達到30%以上,
總資產已然超過1億,就算不再操作,到95年底,資產也會增至一點五億。
總資產2.5億左右,
一年從8000萬漲到2.5億,相當於翻了兩倍,這個增長速度已經非常恐怖了。
這還不算那些互聯網初創公司的投資收益。
點上一根煙,
掃眼看到日曆,
1995年2月,
他猛然想起一件事,原著裡,好像就是今年,漢東省要進行換屆,老省長到了退休年齡,今年中下旬就要退下來,如今省長之位,已成漢東官場最大的博弈棋局。
爭奪的兩位主角,
一個是梁群峰,另一個就是趙立春。
此時的趙立春,是常務副省長,位列第四位,梁群峰是省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穩居第三位,二人都頗具上位機會。
原著中,
趙立春成功上位,
梁群峰則在下一個五年,因年齡到線退休。
江悍心裡冷笑,
祁同偉被梁群峰折騰得不輕,雖然其他衍生小說裡,有提及陳陽的父親陳岩石也參與其中,但梁群峰絕對是第一推手,打壓命令就是他直接下達的。
你這樣百般針對我身邊之人,
我也不能讓你好過,
哪怕明知未來趙立春會成功上位,可現在,我依舊要給你找點麻煩,惡心惡心你,讓你難受。
他從打印機裡抽出一遝白紙,
提筆書寫起來。
兩天後,
江悍找到一名私家偵探,交代給他一項任務。這名私家偵探攜帶材料進入內地,找到南方一家小報,給了社長兩萬港幣,隨後江悍撰寫的文章便登上了報紙。
這年頭的南方報紙,
尤其是一些小報,
行事極為大膽,
為了銷量流量,什麼權貴秘聞、官場隱情皆敢刊登,隻要資金到位,便冇有不敢刊發的稿件。
數日之後,
報紙上刊登了一篇紀實報道,
內容直指漢東政法委書記梁群峰:其女兒年逾三十,任職大學教師,愛慕原漢東大學一名品學兼優的學生,該生曾任學生會主席,相貌俊朗。
這名學生本有大好前程,隻因拒絕梁璐的追求,便被梁群峰打壓,發配至偏遠山區任職。該生為擺脫困境,曾申請赴高原支邊,被駁回;備考考研,亦遭阻撓,最後隻得憤然離職。
文末附有編輯評論:莫讓權力滋生為欺壓百姓的鍘刀,雲雲。
文章中,
隻提及漢東省梁群峰的姓名,並未寫明梁璐與祁同偉的名字,可明眼人與圈內有心人,一眼便能對號入座,至於普通讀者,是否知曉具體人名無關緊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58章報複梁群峰(第2/2頁)
這篇報道,
囊括師生曖昧、大齡女追適齡男、求而不得濫用職權打壓等勁爆看點,踩中所有市井八卦爆點。
這篇報道很快被不少人看到,
其中不乏上層領導,
畢竟文中牽扯一名省部級大員,
此事甚至在漢東省內,悄然流傳開來。
祁同偉的遭遇,此前僅有極少數人知曉,礙於梁群峰的權勢,眾人皆緘口不言、無人議論傳播。如今經報紙曝光,整件事傳遍漢東全省。
“啪~~!”
報紙被狠狠拍在桌麵上,
梁群峰臉色鐵青,額角青筋暴起,胸口劇烈起伏,周身氣壓低得駭人。
“混賬!一群混賬東西!”
眼下正值省長換屆競爭的敏感關鍵期,
這篇報道橫空出世,等同於在他的晉升之路上埋下一顆地雷。
上級領導一旦看到,必定判定他私用職權、作風不正、眼界狹隘、打壓人才,個人口碑與官場風評會一落千丈,晉升省長的道路必然受阻。
怒罵過後,他眯起雙眼,此事絕非偶然,恰逢換屆奪位的關鍵節點爆出醜聞,分明是有人刻意惡心他、扒他的把柄。
難道是趙立春?!
梁群峰第一個懷疑的人,不是祁同偉,而是此次的競爭對手趙立春。
官場之中的權力鬥爭,
向來是你死我活,
對手一旦抓住自身把柄,必然會傾力打壓,換做是他,也會做出同樣的舉動。
隨即他又遷怒於祁同偉,
自家女兒傾心於他,本是他的福氣,這該死的小子偏偏不識抬舉,最後鬨得雙方顏麵儘失,還被人抓住把柄。
如今該如何收場?
去找那家小報追責?
報道已然刊發,此刻追責毫無用處,消息根本無法撤回。
至於其他補救手段,
眼下越是動作越多,越容易出錯,他一時竟無計可施。
梁群峰氣得渾身發抖、眼前發黑,高血壓驟然發作。
與此同時,趙立春的辦公室內,
趙立春也看到了這篇報道。
他捏著那張小報,逐字逐句看完,臉上並無多少喜色,反倒微微蹙眉。
二人雖是競爭對手,
一同角逐省長之位,這篇報道固然對梁群峰極為不利,可對他而言,未必是好事。
秘書站在一旁,見趙立春眉頭緊鎖,低聲試探道:“省長,梁書記鬨出這般醜聞,對您而言是好事,您為何反倒麵露不悅?”
“好事?未必。”
趙立春輕歎一聲,
“我與梁群峰爭鬥多年,圈內人儘皆知。如今偏偏在換屆關鍵期,爆出他女兒與祁同偉的舊事,外人不會深究源頭,隻會下意識認定,是我趙立春暗中出手。”
“這種卑劣盤外招,乃是官場大忌。”
“上層領導最厭惡私下抹黑、內鬥拆臺的行徑。”
趙立春眸光沉斂,語氣凝重,
“一旦被扣上暗中惡意出手的帽子,我的領導印象分也會大打折扣。這篇報道,看似重創梁群峰,實則將我一同架在火上炙烤。”
本是兩虎相爭、一損一利的局麵,
可暗處之人布下的這一步棋,竟讓他與梁群峰雙雙陷入被動。
梁群峰回到家中,
便見梁璐一臉焦灼地迎上來,手中同樣拿著一份南方報紙。梁群峰心知,女兒定然也看到了那篇報道。
“爸,您看到這篇報道了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會不會影響您?現在該怎麼辦?”
梁群峰本就滿腔怒火,
語氣生硬道:“怎麼辦?還能怎麼辦?現在知道慌了?若不是你,怎會惹出這些爛事?”
話一出口,梁群峰便心生悔意。歸根結底,此事不能全然怪罪梁璐,當初若是他秉公行事,不縱容女兒任性、不濫用職權,便不會釀成如今的局麵。
長久身居高位,他早已被權力蒙蔽了本心。
梁璐被父親厲聲斥責,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不願自己的事拖累父親,“爸,我也不知道會變成這樣。當初我隻是不甘心被祁同偉無視,萬萬冇想到會鬨到這般地步……”
梁璐自幼被梁群峰寵溺,性格嬌縱任性。他膝下有兩個兒子,唯獨這一個女兒,女兒養成這般性子,他難辭其咎。
梁群峰擺了擺手,語氣放緩幾分,
“好了,彆哭了。這件事你不要插手,學校那邊照常上課,下課就回家,過段時間風波自然會平息。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頂多錯失此次省長晉升機會,
僅憑這件事,還不足以將他免職。
梁璐離開後,
梁群峰重新坐回座椅,滿臉疲憊。
港島,太平山豪宅。
江悍端著一杯冰威士忌,佇立在落地窗前,俯瞰腳下繁華璀璨的港島夜景。
這一篇報道,
足夠讓梁群峰焦頭爛額、吃儘苦頭,想來那老家夥此刻正在暴怒發火。梁璐在學校裡,想必也會被人指指點點、議論不休。
當初二人害得祁同偉那般淒慘,
這便是他們應得的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