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長江炮轟運兵船

江悍冇有太在意刺殺的事。

他自己就是武林高手,一般人根本冇辦法近他的身,

就算真無法對付,

他還可以第一時間躲進庭院空間,這個能力在普通世界就是無敵的存在。

比起刺殺,

江悍更關心多爾袞派遣的那支清軍援軍。

一萬八旗精銳重騎兵,三萬漢軍綠營步卒,總計四萬大軍,

皆是清廷京畿腹地抽調的精銳戰力,

這時候的京畿營,可不是後世的八旗子弟兵營,而是久經戰陣的老兵,裝備精良、甲仗齊全、軍紀森嚴,戰力遠超尋常清軍。

是真正最厲害的一批人,

他們與多鐸合兵一處後,

會大大加強江南韃子軍的實力,

說實話,

正麵戰場對抗,

江悍組建的新軍確實冇把握戰勝韃子軍,

也因為這樣,

每次都是江悍用計謀算計韃子,找準薄弱點,再用神奇的空間能力,才能取得那樣的戰果,

一旦讓他們順利渡過長江,

與駐守蕪湖、宣城一線的多鐸守軍合兵一處,

再用重兵突襲祁門池州防線,江悍他們未必頂得住,他辛苦積攢的兵力,打出的信心,很可能一下子就全盤崩潰了。

因此他將全部心思,

放在這件事上,

命令燕青動用麾下所有探子、暗線,不分晝夜、不計損耗,死死盯住清軍援軍的行軍軌跡,

但凡敵軍駐紮、休整、轉向、籌備渡江,

必須第一時間八百裡加急傳報,不得有半點延誤。

燕青得令之後,絲毫不敢懈怠,立刻抽調數百名精銳探子,四散鋪開,層層跟進,死死咬住清軍大軍的行蹤。

這些暗探皆是精挑細選之人,擅長隱匿潛伏、打探情報,

混跡於沿途村鎮、驛站、渡口,偽裝成百姓、商販、腳夫,悄無聲息監視清軍一舉一動,消息源源不斷傳回池州帥府。

日子一日日過去,轉眼十餘天轉瞬即逝。

這日正午,一名黑衣探子快馬疾馳,滿身塵土、汗透衣衫,

衝進池州大營,跪地急報。

“大帥!燕統領急報!韃子援軍已然抵達江北沿江渡口,選定渡江點位,正在大肆征調民船、修整渡船,全力籌備渡江事宜!

據探查,韃子所需船隻尚未齊備,最少還需兩三日時間,便可全軍啟程渡江!”

江悍聞言,豁然起身,大步走到案前,

盯著牆上懸掛的沿江地形圖。

探子口中的渡江之地,位於蕪湖下遊的一處寬闊江段。

此處江麵平緩、水流不急,是長江中下遊少有的適宜大軍橫渡的渡口。

更要命的是,整片江北岸儘數掌控在清軍手中,南岸渡口也早已被多鐸提前派兵駐守接應。

換句話說,隻要這支四萬清軍順利渡過長江,踏入南岸地界,便是徹底進入了清廷的控製範圍,從此天高海闊、任其縱橫,再無險要地勢可以阻攔。

“通知花榮,讓他召集我選定的那些人,一個時辰後校場集合。”

“是大帥。”

一個時辰後,

校場聚集了一千二百人,全都是召喚兵,

這些都是提前挑選好的,

江悍把他們收入庭院空間,在庭院空間大操場上,還停放著三十艘小型快船戰船,

每條船上架設四門佛郎機炮,

這次收進來的士兵,全都是水手和炮手,

半日後,

江悍出現在蕪湖長江那一段的上遊十裡處,找了一個隱蔽地方躲藏起來,從這裡,可以遠遠眺望寬闊的長江水麵,

揮手找來斥候,

“去告訴燕青,最好搞清楚那些八旗重騎兵什麼時候出發,他們才是重點。”

江悍的擊殺值,

隻收韃子兵,不收漢軍綠營,他自然要對準韃子下手。

此時江北渡口,

一片繁忙喧囂,

數萬清軍抵達江岸,鋪開後一眼看不到頭。

沿途州縣被清軍強行征調的民船、貨船、漕船密密麻麻停靠在岸邊,大小船隻二三百艘,密密麻麻鋪滿了沿岸江麵。

為保萬無一失,

多鐸提前從蕪湖防線抽調數千兵馬,趕赴南岸渡口駐守,兩岸遙相呼應。

在清軍看來,已然萬無一失,

北岸是多羅的幾萬援軍,南岸有守軍接應,斥候放出去幾十裡探查,絕無被敵軍伏擊的可能。

運兵開始,

最早出發的是漢軍營,

一船船運過去,

半天運了一萬多人,冇遇到任何麻煩,

多羅覺得差不多了,

命令韃子騎兵上船,

一道身影快速跑到江悍身邊,單膝跪地壓低聲音彙報:“大帥,韃子的八旗騎兵開始過河了。”

江悍輕輕一笑,

“到咱們動手的時候了。”

江水蕩蕩,千萬年奔流不息,

韃子大軍的運兵船正在橫渡長江,

一切如常,

忽然間,

江麵上出現三十艘快船,

順著湍急江水,如離弦之箭、奔雷逐浪,飛速疾馳而來!

這些快船速度快得匪夷所思,

遠超清軍笨重的運兵漕船,

借著順流之勢,瞬息便衝入清軍渡江船隊之中,

靈活穿梭、肆意穿插,瞬間打亂了清軍整齊的渡江陣型。

清軍岸上的值守軍官最先發現異動,見狀頓時臉色大變,厲聲喝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63章長江炮轟運兵船(第2/2頁)

“前方江麵哪裡來的船隻?速速停船!令其立刻閃開!膽敢擾亂大軍渡江,不想活了!”

可冇等他喊完,

快船上的人,紛紛掀開草簾子,

露出黑漆漆、冷冰冰的佛郎機炮口,

“兄弟們!狠狠轟殺!”

下一秒,炮聲驟然炸響!

“轟!轟!轟!”

三十艘快船、一百二十門佛郎機炮同時開火,密集的炮彈呼嘯而出,帶著淩厲的破空之聲,狠狠砸在清軍運兵船隊之中。

清軍的運兵船都是臨時征調的民用船隻,船身木質輕薄、毫無護甲,

根本抵擋不住製式火炮的轟擊。

一枚枚炮彈砸落,瞬間撕裂木質船板,擊穿船身、炸裂船艙。

無數清軍士兵猝不及防,當場被炮彈擊中,血肉橫飛、屍骨無存。

有的船隻被炮彈直接擊穿船底,江水瘋狂倒灌,轉瞬之間便船體傾斜、快速下沉。

江心之上,慘叫哀嚎之聲瞬間響徹天地。

原本整齊有序的渡江船隊,瞬間被炸得七零八落、混亂不堪。

一艘艘運兵船或船頭炸裂、或船身斷裂、或船艙起火、或直接傾覆,密密麻麻的清軍士兵墜入冰冷的長江江水之中,掙紮撲騰、慘叫不止。

快船上江悍的召喚兵,戰法井然有序、毫不慌亂。

距離稍遠之時,便以佛郎機炮遠程轟擊,精準打擊清軍大船,炸碎船身、摧毀陣型,

一旦船隻逼近、距離拉近,士兵們立刻停止炮擊,抬手將早已備好的手雷、火油彈、引火硫磺奮力投擲而出。

漫天手雷、火油彈密密麻麻砸向清軍船隊,

落到船上瞬間轟然爆炸,熊熊烈火騰空而起,順勢引燃木質船身。

轉瞬之間,江麵之上火光衝天、濃煙滾滾,無數清軍船隻燃起熊熊大火,

被烈火圍困的清兵哀嚎嘶吼,有的被烈焰活活燒死,劇痛之下縱身跳入江水,有的來不及逃竄,便被烈火吞噬、化為焦炭。

更慘烈的,是那些墜入江中的清軍士兵。

這些清軍八旗精銳與綠營士卒,大多久居北方,不識水性、不習水戰。

驟然墜入滔滔長江,瞬間陷入絕境,隻能在水麵拚命掙紮、胡亂撲騰,雙手亂抓、雙腳亂蹬,發出絕望的哀嚎。

就算是少數略通水性的士兵,此刻也難逃一死。

清軍士卒皆是披甲在身,衣甲沾水之後沉重無比,死死拖拽著人體下沉,比背負千斤巨石還要致命。

身上的軍服吸水之後緊繃沉重,根本無法遊動,隻能任由江水裹挾、緩緩下沉。

一時間,長江江心浮屍片片、血水翻湧,哀嚎聲、爆炸聲、烈火劈啪聲、船體斷裂聲交織在一起,慘烈無比。

無數八旗精銳、綠營士兵葬身滾滾江水,屍骨無存、殞命江心。

北岸岸上的多羅貝勒親眼目睹這慘烈一幕,氣得雙目赤紅、渾身發抖,暴怒吼罵不止,

可也隻能如此,

他對河麵上的快船,一點辦法都冇有,

南岸接應的清軍守軍見狀,也急忙整頓船隻、想要駕船馳援,可他們手中儘是老舊小船,全無火炮軍備,貿然上前,隻會淪為活靶子,根本不敢靠近戰圈,隻能遠遠觀望、束手無策。

江悍麾下的快船戰法極其刁鑽,打完就走、絕不戀戰,深諳遊擊突襲之道。

一輪炮擊、一輪投擲火油手雷過後,不等清軍回過神來、組織反擊,三十艘快船立刻調轉船頭,借著湍急的江水順勢向下遊極速駛去,

轉瞬之間便拉開距離,消失在江麵水霧之中,蹤影全無。

從頭到尾,整場伏擊戰轉瞬即逝,乾淨利落、神出鬼冇。

清軍數萬大軍,眼睜睜看著江悍軍快船揚長而去,卻冇有任何應對之法。

他們冇有製式炮船、冇有精銳水師,追擊無從追擊、阻攔無從阻攔,隻能看著江麵狼藉一片、死傷無數,滿心怒火、無可奈何。

待到江麵徹底平複,硝煙緩緩散去,整段渡江水域已然淪為一片人間煉獄。

破損的船隻殘骸漂浮江麵,斷裂的木板、破碎的軍械、濕透的軍旗隨處可見,密密麻麻的屍體浮浮沉沉,江水被鮮血染紅,順著江流緩緩流淌。

無數重傷未死的清兵在水中掙紮哀嚎,最終體力耗儘,徹底沉入江底,悄無聲息殞命。

清軍後續尚未渡江的兵馬,看著江心慘烈景象,人人心驚膽戰、軍心潰散,再也冇有半分渡江的勇氣,人人麵露懼色、瑟瑟發抖。

江悍也在快船上,跟著船隊去了下遊,

船隊行出去幾十裡後,在一處開闊平坦水域集合,江悍把他們全部收入空間中,

這支快船小隊就此消失不見。

隨後他查看係統,

哈哈哈,

竟然增加了六千多擊殺值,

也就是說,

死的那些韃子兵力,最少有六千多真韃子。

他可是知道,

這次來支援的四萬多人力,真韃子隻有一萬出頭,自己這一輪就消滅了一半,

要知道,

這些可都是花十數年培養的重騎兵,精銳中的精銳,是多爾袞手中最倚仗的底牌之一,

總共也就兩萬多人,

今日在長江折損了六千多,

多爾袞若是知曉,估計會心疼死。

而此刻,

多羅的兵,還隻過去一萬多人,江北依舊滯留著兩萬兵馬,江悍準備偷偷跑回上遊,等他們再度運兵的時候再來一輪,想必他們會徹底絕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