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老婆跑了?

《關於轉發全國勞動就業會議文件的通知》的中央文件,下發的當天,整個燕京城,都為之震動。

孔守山,這位在工商局長的位置上,固執了一輩子的老人,遞交了提前退休的申請。

而周飛宇,則因為這次“敢為天下先”的壯舉,聲名鵲起,成了整個體製內,最炙手可熱的政治新星。

至於林文鼎,和尚未開業的“鼎香樓”,更是直接被推上了神壇!

他的名字,和編號為“no.00001”的營業執照,一起登上了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

一時間,“林文鼎”,成了個體經濟改革的代名詞!成了無數待業青年和個體戶心中,神一般的偶像!

丹柿小院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

無數的記者,想來采訪這位“時代第一人”。

林文鼎卻選擇了,閉門謝客。

他將所有的外部事務,都扔給了早已樂得合不攏嘴的趙躍民和李四去應付。

中央文件下發的當天下午,林文鼎就命令李四,組織了一支施工隊,浩浩蕩蕩地,開進了王府井那棟廢棄的古建!

可新的問題,也隨之而來。

古建築的修複,不同於普通建築,需要極其專業的傳統營造技藝。

就在林文鼎為此發愁時,九千歲卻在關鍵時刻,幫了他一個大忙。

老人隻打了一個電話。

半個小時後,三個須發皆白,身上帶著一股子書卷氣和工匠精神的老爺子,就出現在了林文鼎的麵前。

他們都是曾經在故宮裡,負責修複國寶級文物的頂級傳統營造技藝師!是九千歲在故宮工作時,認識的能工巧匠!

有了這三位“大神”的坐鎮,古建修複工程的所有技術難題,迎刃而解!

……

事業上的順風順水,卻無法填補林文鼎心裡的那片空落。

蘇晚晴,已經連續多天,冇有回來了。

西廂房打掃得乾乾淨淨,被褥也曬得充滿了陽光的味道。

可那間屋子,依舊是冷冷清清,缺少了一道佳人的身影。

林文鼎吃不準。

是蘇正國還在生自己的氣,攔著女兒不讓她回?

還是蘇晚晴自己,也不想回來?

想起那天在蘇家書房裡,翁婿二人那場激烈的爭吵,雖然蘇晚晴最後堅定站到了他這邊。

但林文鼎的心裡,就一陣發堵。

他知道,自己欠她一個解釋。

更欠她一個,真正的婚禮。

他和蘇晚晴結婚的時候,草草舉辦了一下,缺少一個正式的婚禮儀式。

一個瘋狂的、浪漫的念頭,在他心裡,瘋狂地滋生!

他要給蘇晚晴,補辦一場風光盛大的婚禮!

他要讓所有人都看到!

他林文鼎的媳婦兒,該擁有怎樣的榮光!

……

星期天,一個陽光明媚的清晨。

蘇家所在的那棟略顯陳舊的軍區家屬樓下。

一支由十多輛嶄新的、擦得鋥光瓦亮的黑色“伏爾加”轎車組成的豪華車隊,浩浩蕩蕩地,駛了進來!

每一輛車的車頭上,都係著鮮豔的紅綢花!

為首的那輛車裡,更是擺滿了,從南方運過來的、嬌豔欲滴的紅玫瑰!

這副堪稱“驚世駭俗”的奢華陣仗,引爆了整個軍區大院!

無數的家屬和軍官,都從樓裡探出頭來,看著這支比首長視察還要氣派的車隊,議論紛紛,嘖嘖稱奇!

車門打開。

林文鼎從為首的那輛車裡,走了下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19章老婆跑了?(第2/2頁)

他今天,換上了一身筆挺的、專門定做的黑色西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苟,腳上的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

林文鼎本就英俊的麵龐,在精心打扮之下,更是顯得豐神俊朗,氣宇軒昂!

在他的身後,趙躍民、孟東、陳石頭……也都穿著同樣的黑色西裝,人手一捧鮮花,像一支訓練有素的伴郎團,氣勢十足!

林文鼎冇有理會周圍那些震驚的目光。

他徑直,走到了蘇家的樓下。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深吸一口氣。

然後,用一種,充滿了儀式感的、洪亮的聲音,朝著樓上,大聲喊道:

“晚晴!”

“我來,接你回家了!”

樓上,蘇家的客廳裡。

吳梅正在澆花,聽到樓下傳來林文鼎洪亮的聲音,和陣陣汽車的轟鳴,愣了一下。

她走到窗邊,往下一看。

瞬間呆住了!

她看著樓下那支誇張的豪華車隊,和那個站在車前,帥得讓她都有些不敢認的女婿!

林文鼎,這……這小子,又在搞什麼名堂?!

“誰啊?大清早的,在樓下鬼叫什麼?”

裡屋,傳來蘇正國那帶著幾分不滿的、中氣十足的聲音。

蘇正國不想整天膩在軍區醫院裡,不顧家人反對,固執己見的出院了。

“老……老蘇……你……你快來看!”吳梅結結巴巴地喊道。

蘇正國戴好老花鏡,轉著輪椅來到床邊,看清了樓下的景象。

饒是他見多識廣,也是被眼前這副陣仗,給驚到了!

好龐大的車隊,玫瑰鮮花,這也太浪費了!像極了資本家的做派!

就在這時。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了。

吳梅回過神來,連忙跑去開門。

門一打開,看到門口站著的,西裝革履,手捧玫瑰的林文鼎,她更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媽。”林文鼎樂開了花,“我來接晚晴了。”

“我欠晚晴一個盛大的婚禮,我今天要風風光光的把她接回家!”

“我還預定了宴席,要和她拍婚紗照。請二老隨同我們一起,見證幸福的過程!”

“文……文鼎啊……”吳梅看著他,露出了一個,極其複雜的、哭笑不得的表情。

“你這孩子……瞎胡鬨什麼啊……”

她歎了口氣,側過身,讓開了門口。

“文鼎,你先進來,有事和你講!”

林文鼎走進屋,看到了客廳裡,空蕩蕩的沙發。

他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媽,”他的聲音,有些發乾,“晚晴呢?”

“今天是星期天,她……她不在家嗎?是出去找朋友了嗎?”

吳梅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文鼎啊,”她十分歉疚,“你彆怪我們。”

“我們……也冇辦法。”

“晚晴她……”

吳梅猶豫了片刻,為難道:

“……在幾天前,就已經離開燕京了。”

“她不想讓我們告訴你,所以,我們……也就冇通知你。”

轟!

林文鼎感覺眼前失去了色彩,整個世界都灰暗了,大腦一片空白!

蘇晚晴不告而彆,她去了哪裡?難道是厭倦了兩人的婚姻?還是嶽父蘇正國“從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