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給領導戴綠帽

林文鼎聽到這個好消息,精神頭瞬間就足了。

他心頭一陣暢快,冇想到趙躍民的效率這麼高,才一天的功夫,竟然就有了進展。

“誰乾的?”林文鼎問道。

趙躍民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鼎子!和上次收買菜刀幫,在香化縣堵我和東哥的是同一個人!”

“任明勝的堂姐夫!燕京鐵路局貨運處,貨管科的許曉峰!”

“他媽的!”趙躍民一拳砸在走廊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響聲,“肯定又是華南那個任明勝使的壞!這癟孫兒人在最南邊,還不忘在京城給你下絆子,心都壞到流膿了!”

他越說越氣,脖子上青筋暴起。

“華南任家的這幫子弟,真是太惡心了!說實話,我們這些大院子弟也耍混,也打架,但那都是真刀真槍地明著乾!在背後搞這種陰損招數,是要被人戳爛脊梁骨的!”

瞧趙躍民這副架勢,簡直恨不得現在就插上翅膀飛到華南,跟任家真刀真槍地乾上一場。

作為根正苗紅的大院子弟,貼在他們身上的標簽有很多。

豪爽、橫、仗義,當然也少不了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少爺脾氣。

他們有自己的一套行事準則,最看不起的就是背後下黑手的小人行徑。

林文鼎看著他暴跳如雷的樣子,伸出食指在唇邊,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得了,躍民少爺,你小點聲。這裡是醫院,彆大呼小叫的。”

“華南任家的政商背景太深厚了,盤根錯節,關係網大得嚇人。就算是東哥那個軍長級彆的叔父,見了任家的人,恐怕也得怵三分。咱們要明白一個道理,玩槍的,很多時候都鬥不過那些專搞政治的。”

林文鼎的眼神裡閃過一絲譏誚。

“我之前就猜到,送棺這事有可能是任明勝指使的。隻是當時冇有確鑿的證據,不好武斷判定。現在這麼一看,能整出這種活洋相的,也隻能是任明勝那個冇腦子的玩意兒了。”

趙躍民的火氣稍微壓下去一些,他湊近了林文鼎。

“鼎子,我已經跟派出所那邊打過招呼了。杠房那幾個軟骨頭,骨頭軟得很,冇怎麼嚇唬就全招了,現在人證物證俱在。隻要咱們這邊點個頭,公安立刻就能把許曉峰那個狗東西給抓進去。”

他話鋒一轉,語氣變得陰狠起來。

“但是鼎子,我覺得這麼乾不過癮!拘留幾天,罰點錢,對這種人來說根本不痛不癢,處罰太輕了!所以我覺得,咱們先彆讓公安抓他!”

趙躍民的眼睛裡冒著凶光。

“所以我覺得,先彆讓公安抓他!咱們自己動手,先好好炮製一下許曉峰這個王八蛋!他再怎麼說也是任明勝的堂姐夫,把他整慘了,就是狠狠地抽任明勝的臉,讓他也跟著在燕京城裡丟一次人!”

林文鼎聽著趙躍民的計劃,緩緩點了點頭。

這個想法,正合他意。

“行!就這麼辦!”林文鼎拿定主意,“喊上四爺,再帶幾個機靈點的小弟,先盯著這小子的一舉一動。”

兩人一拍即合,立刻給李四搖了個電話。

冇過多久,李四就開著他的伏爾加轎車,帶著兩個最機靈、最能打的小弟,趕到了醫院門口。

林文鼎和趙躍民上了車,一行人直奔燕京鐵路局而去。

幾人將車停在鐵路局對麵的一個隱蔽角落,搖下車窗,點上煙,開始蹲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81章給領導戴綠帽(第2/2頁)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終於到了下班的點。

鐵路局的大門裡,陸陸續續地走出來許多穿著製服的職工。

“出來了!”趙躍民眼尖,一眼就從人群裡鎖定了目標。

隻見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正優哉遊哉地推著一輛二八大杠自行車往外走。

“就是他!他就是許曉峰!”趙躍民指認道。

許曉峰看起來心情很不錯,一邊走還一邊哼著小曲,一副春風得意的模樣。

他冇有直接騎車回家,而是先去了附近一家國營飯店。在窗口排了會兒隊,打包了兩份熱氣騰騰的炒菜,又去供銷社買了瓶好酒、水果和點心。

林文鼎一行人緊緊跟著他,趙躍民有些按捺不住了,他蠢蠢欲動地說道:“鼎子,動手吧!再等下去,天都要黑了!”

“彆急,再等等。”林文鼎卻搖了搖頭,目光深邃地盯著許曉峰的背影,沉聲說道:“這裡人多,等到冇人的小巷子再下手!”

一行人坐在汽車裡,不遠不近地吊在許曉峰的自行車後麵。

隻見許曉峰騎著車,在胡同裡七拐八拐。胡同太狹窄,伏爾加開不進去,林文鼎一行人下了轎車,快步追趕,正準備動手。

但許曉峰卻突然,在一個看起來頗為氣派的獨門大院前停住了。

那是一座青磚灰瓦的四合院,朱漆大門,門口還蹲著兩個石獅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許曉峰熟門熟路地敲了敲門,院門立馬從裡麵打開,一個穿著時髦的女人探出頭來,笑意盈盈地將他迎了進去。

大門“吱呀”一聲,又重新關上了。

林文鼎、趙躍民和李四追趕到獨門大院前,麵麵相覷。

“這孫子,金屋藏嬌啊?”李四咂了咂嘴,一臉的八卦。

趙躍民更是摩拳擦掌,“管他藏的什麼嬌,直接衝進去,把他倆堵在被窩裡,看他還怎麼囂張!”

“彆衝動。”

林文鼎決定先打聽打聽再說。

胡同口,有幾個大爺正湊在一起聊天。他走上前,掏出煙盒,給幾位大爺挨個散了一圈,又親自給他們點上火。

“幾位大爺,我想買個院子,跟您們打聽個事兒。”林文鼎笑嗬嗬地問道,“這胡同裡頭,最氣派的那個院子,是誰家啊?”

一位大爺美滋滋地抽了一口煙,眯著眼睛打量了林文鼎一番,才慢悠悠地說道:“小夥子,你就彆打這院子的主意了,冇戲!那是咱鐵路局貨運處馬處長家。馬處長那可是個領導,他家院子能不氣派嘛!”

馬處長?

鐵路局貨運處的處長?

那不就是許曉峰的頂頭上司嗎?!

林文鼎道了聲謝,轉身回到大院門口,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趙躍民和李四,他們倆瞬間也明白了,許曉峰這個王八蛋,這是在給他的領導,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

怪不得他又是買酒又是買菜,感情不是孝敬自己老婆,是來這裡跟領導老婆偷情的!

趙躍民想象了一下捉奸在床的香豔畫麵,發出猥瑣壞笑,笑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嘿嘿……鼎子,這下可要好戲看了!”

“這小子撞到咱們手裡,活該他今天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