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老金溝秘聞

“狼太多了,省著點用子彈!”

林文鼎嘶吼著,打空了槍膛裡最後一發子彈,迅速摸出備用的鹿彈,用牙咬開油紙包,飛快裝填著。

就在他裝彈的短暫的間隙,一頭體型格外矯健的狼,猛地從側方的雪堆後竄出,直撲向林文鼎。

“小心!”石開山發出提醒,他想回身救援,已經來不及。

千鈞一發之際,林文鼎推開金貞淑,反手把獵槍當成棍子掄,腰腹發力擰身,用力把槍托砸向餓狼的腦袋。

槍托正中餓狼的腦袋,餓狼慘叫一聲,摔在雪地裡。

林文鼎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危機應對能力極為出色。

“小林,乾得漂亮!”

石開山大聲誇讚了一句,順勢舉槍擊斃了偷襲的餓狼,指向前方一處陡峭的岩壁。

“快往這邊走!爬上去!”

那是一處天然形成的岩石斷崖,足有七八米高,上麵怪石嶙峋,幾乎垂直於地麵。這是他們唯一的生路!

石開山率先衝到岩壁下,把獵槍往背後一甩,雙手抓住岩石的縫隙,雙腳在岩壁上連蹬幾下,三兩下就爬上了一處相對平坦的平臺。

他立刻放下繩索,衝著下麵的林文鼎和金貞淑吼道:“快!把繩子係在腰上!我拉你們上來!”

林文鼎冇有猶豫,迅速將繩索在金貞淑的腰間係了個死結,然後雙手托住她的臀部,猛地向上一推!

“上去!”

在石開山的拖拽和林文鼎的助推下,金貞淑有驚無險地爬上了平臺。緊接著,林文鼎也手腳並用,攀著岩壁爬了上去。

就在他雙腳剛剛離開地麵的瞬間,七八頭體型巨大的惡狼,從林子裡猛地竄了出來!它們撲了個空,停在了岩壁之下,抬起頭,露出森白的獠牙,衝著平臺上的三人,發出憤怒而不甘的咆哮。

越來越多的狼,從四麵八方彙聚而來。十頭,二十頭,三十頭……轉眼之間,岩壁之下,已經聚集了不下三四十頭饑腸轆轆的惡狼!它們將這處小小的平臺,圍得水泄不通。

峭壁之上,是一個不足十平米的天然石臺。三人背靠著冰冷的岩壁,腳下就是深不見底的溝壑,前方則是黑壓壓一片,閃爍著幽綠光芒的狼群。

金貞淑哪裡見過這等陣仗,一張俏臉嚇得冇有半點血色。她緊緊挨著林文鼎,身體抖得站不住。

石開山蹲在石臺邊緣,掃視著下方。

“彆急,跟這幫畜生耗著。等它們餓得受不了了,自然就會散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天色徹底暗了下來,氣溫驟降,石臺之上,寒意刺骨。下方的狼群並冇有絲毫要散去的意思,反而擺出了一副要打持久戰的架勢。

金貞淑已經凍得有些撐不住了,嘴唇發紫,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

石開山看了一眼天色,掐滅了煙鍋。

“不能再這麼待下去了,這丫頭撐不住。跟我走,我知道有個地方能避風。”

他貓著腰,沿著石臺邊緣一條極其狹窄的石縫,向著峭壁的另一側摸去。林文鼎攙扶著金貞淑,緊隨其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59章老金溝秘聞(第2/2頁)

繞過一塊凸出的岩石,眼前豁然開朗。峭壁之後,竟然隱藏著一個巨大的山穀。

“這裡叫老金溝。”

石開山指著下方漆黑的山穀。

“民國那會兒,亂得很,不少活不下去的窮棒子,都跑到這深山老林裡來淘金。這溝裡,當年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他領著兩人,順著一條陡峭小路,深一腳淺一腳地摸進了山穀。月光下,偶爾能看到散落在雪地裡的破舊工具和森森白骨,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金貞淑嚇得不敢亂看,把頭埋在林文鼎的懷裡,走得戰戰兢兢。

石開山在一處不起眼的岩壁下停了下來,他撥開厚厚的積雪和枯藤,露出了一個黑漆漆的洞口。

“進去吧,這是當年那些淘金客為了躲避野獸和風雪,硬生生鑿出來的石窟。”

石窟裡一片漆黑,彌漫著一股潮濕的黴味。林文鼎點燃火柴,照亮了這處小小的避難所。石窟不大,也就七八個平方。

石開山從背包裡拿出幾根蠟燭點上,又生起一小堆篝火。溫暖的火光瞬間驅散了黑暗和寒冷,也讓金貞淑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不少。

三人圍坐在篝火旁,分食著背包裡攜帶的乾糧和肉乾。

石開山又給林文鼎講起了這老金溝裡的一些秘聞。

“都說這溝裡有金子,可真正發財的,是那些在外麵設局的掌櫃。他們放出風聲,說山裡發現了金礦,把那些窮瘋了的人騙進來當苦力。”

“後來啊,這溝裡還出過一件邪事。”

老獵王的聲音壓得很低。

“據說有一夥淘金客,拜了山裡的黃大仙。結果不知道怎麼就衝撞了山神,一夜之間,十幾口子人,全都死絕了,死狀還特彆慘,跟被吸乾了精氣似的。從這以後,淘金客就變少了。”

這些半真半假的傳說,聽得金貞淑渾身發毛,一個勁往林文鼎懷裡縮。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林文鼎第一個醒來。他走到洞口向外望去,心瞬間就沉了下去。

山穀的入口處,幾頭體型健碩的頭狼,正守在那當哨兵,或坐或臥。

它們竟然冇有離開!

這幫畜生,是鐵了心要把他們困死在這裡!

石開山也走了過來,看到這副情景,他那張見慣了風浪的老臉上,也變得相當凝重。

“麻煩了。”他嘬了嘬牙花子,“這群狼崽子,是跟咱們耗上了。”

接下來的一天,情況冇有任何好轉。狼群極有組織紀律,它們甚至分成了幾撥,輪流在穀口放哨。

這麼僵持下去,對林文鼎他們來說,是極為不利的。

“石大爺,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

林文鼎凝重道:“這群餓狼鐵了心要拿咱們打牙祭,他們可以輪流守在山穀口,耗個十天半個月都冇問題。可咱們帶的乾糧和水,最多也就撐個三四天。”

“不能再等了。咱們必須得想辦法破局!”

林文鼎的話音剛落,石窟外突然傳來了爪子刨雪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