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拜訪白家

聽完九千歲的話,蘇晚晴把玩著手中的溫潤玉佩,一雙美目愈發明亮起來。

正陽玉,絕世奇珍,扶陽滋陰……

這些帶著傳奇色彩的詞彙,給這對本就承載著動人故事的玉佩,又蒙上了一層神秘而又珍貴的光環。

蘇晚晴對這對同心玉,是實打實喜歡到了骨子裡。

一回到丹柿小院,蘇晚晴便迫不及待地找來兩根結實的深色掛繩,小心翼翼地將玉佩穿了起來。

她踮起腳尖,將雕著矯健盤龍的龍佩,掛在了林文鼎的頸間。

“夫妻同心,萬事皆成。”她仰著俏臉,看著林文鼎,眼尾眉梢都是化不開的軟意。

隨後,她自己也喜滋滋地,將那塊雕著華美彩鳳的鳳佩,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龍鳳合璧,本就是天生一對。

……

隔天下午,一輛掛著津門牌照的黑色吉普車,停在了丹柿小院的門口。

風姿綽約、氣場強大的真十三,從車上走了下來。

她穿著一身利落的絨皮夾克,長發束成馬尾,顯得英姿颯爽,彆有一番風情。

林文鼎早已在門口等候。

他熱情地將真十三迎進院子,蘇晚晴也備好了熱茶和點心,盛情款待這位遠道而來的貴客。

林文鼎看著真十三一副不緊不慢、悠然自得的模樣,心裡頭直犯嘀咕。

“十三姐,你這次的動作,可有點慢啊。”他忍不住問道,“按理說,從津門到首都,也就是半天的車程,你怎麼這次來得這麼慢……”

真十三抬起勾人的丹鳳眼,瞥了林文鼎一眼,笑了。

“怎麼?林老弟,冇想到啊,你也有這麼著急上火的時候?”

真十三解釋道:“我早就托人跟白家那邊聯係過了。不巧得很,白任重這位大司長,最近去外地出差了,說是明天下午才能回來。”

“所以啊,”她攤了攤手,一臉的理所當然,“我隻能掐著點兒過來咯。總不能讓我一個人,在這燕京城裡,孤零零地等你兩天吧?”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咱們這次,是去求人辦事,拉關係,不能張揚。”

“總不能愣頭青似的,直接衝到財政部去叨擾人家吧?等白任重下班之後,去家裡登門拜訪,這才是最合適的。”

“所以,時間我已經跟白家約好了。明晚七點,咱們準時登門拜訪。”

……

第二天傍晚。

林文鼎換上了一身體麵的深藍色中山裝,顯得沉穩而又乾練。順便把《寒香疏影圖》一並帶上了。

林文鼎駕駛奔馳車,載著真十三,準時來到了位於西城區,一條僻靜胡同裡的白家。

白家住的是一個標準的青磚灰瓦四合院,朱漆大門上掛著兩盞古樸的燈籠,雖然看起來不如那些新建的乾部樓氣派,卻透著一股子厚重的曆史底蘊和書香門第的清貴。

林文鼎下車時,目光不經意間,被停在院外不遠處的一輛車,給吸引了。

一輛八成新的日產公爵停在那裡。

這種日產的進口豪華轎車,本就極為罕見。更稀奇的是,這輛車的車牌,竟然是陝西牌照!

陝西離首都有上千公裡之遙。一輛掛著陝西牌照的日產公爵,在晚上這個點,出現在財政部司長家的門口,這事怎麼看都透著一股子不尋常。

林文鼎心裡揣摩著,看來今晚白家,應該還有遠客,而且還是個財力雄厚的遠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91章拜訪白家(第2/2頁)

真十三上前,叩響了院門上的銅環。

門很快就從裡麵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位頭發花白,精神矍鑠,穿著一身深藍色棉袍的老人。在他的身後,還跟著幾位親族家人。

老人看到真十三,先是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真十三。

“小妮子,你就是……甄家的後人?”他試探性地問道,顯然並不清楚真十三是甄家哪一支的。

“白伯爺,晚輩甄十三。”真十三恭恭敬敬地躬身行了一禮,“聽聞您老身體康健,特來問安。”

“哎喲!快!快進來!”白任重的父親,一聽是故人之後,立刻熱情地將兩人迎進了客廳,“外麵天冷,快進屋暖和暖和!”

他一邊招呼著真十三和林文鼎落座,一邊解釋道:“我兒子任重他……正在書房裡接待幾位朋友,稍後就過來,我介紹你們認識。”

他親自為兩人沏上熱茶,然後坐了下來,一雙審視的目光,落在真十三的臉上,看了許久,才歎了口氣。

“冇想到啊,我這把老骨頭,有生之年,竟然還能再見到你們甄家的後人。”

他的聲音,漸漸變得有些低沉,帶著難以言喻的惋惜與不平。

“你們甄家當年……唉……是真的冤啊……”

“我們這些當年受過你們甄家恩惠的老家夥,其實心底裡,都替你們鳴不平。隻可惜……人微言輕,奈何……無能為力啊……”

就在白父和真十三緬懷過往,氣氛略顯感傷的時候,通往後院書房的門簾,被人從裡麵掀開了。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看起來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正滿麵春風地陪著兩個人,從裡麵走了出來。

“兩位慢走,我就不遠送了。”

這聲音……

林文鼎立刻回頭。

那個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無疑就是他此行的目標,財政部債務管理司司長白任重!

而他身邊正要送走的客人,不是彆人!

赫然就是前幾天在榮寶齋,與林文鼎有過一麵之緣的神秘“田哥”,以及被他揍過一頓的無良掮客藍向禮。

真是冤家路窄!

藍向禮和田哥,也同時看到了坐在客廳裡的林文鼎和真十三。

幾人對視,氣氛一下冷了下來。

藍向禮臉上的得意笑容僵住!

他像是見了鬼一樣,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脖子,感覺自己那張剛剛消腫的臉,又開始隱隱作痛。

而那位“田哥”,在看到林文鼎時,也是明顯一愣,隨即,那雙深沉的眼眸裡,便閃過不易察覺的陰鷙與警惕!

白任重顯然是察覺到了氣氛的詭異。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客人,又看了看父親剛請進來的客人。

“這……幾位認識啊?”

“何止是認識啊,白司長。”藍向禮最先反應過來,他強壓下心頭的驚懼與慌亂,陰陽怪氣地說道,“這位林老板,可是我的老熟人了。前幾天在鼎香樓,還熱情地請我喝過一頓酒呢。”

他故意把“請”字咬得極重,其中的威脅與嘲諷之意,不言而喻。

白父不明所以,但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架勢,也知道情況不對,連忙站起身打圓場。

“哎呀,來者都是客。有什麼誤會,坐下慢慢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