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東北來人
林翎珊根本冇註意到林文鼎之後講了什麼,林文鼎幫她抹掉唇邊殘漬的舉動,使她的心怦怦亂跳。
林文鼎見林翎珊神色異樣,也意識到剛才的舉止不太妥當,有些過於親昵。
他略顯尷尬地收回手,乾咳了兩聲:“那個……翎珊,走吧!天色不早了,該回家了。”
回丹柿小院的路上,林文鼎和林翎珊都默不作聲。
林翎珊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側頭靠著,望著車窗外倒退的街景,不知在想些什麼。
當林文鼎將車停在丹柿小院門口時,天色已經很晚了。
進屋後,蘇晚晴驚喜地迎接過來:“文鼎,你們可算回來了!”
她身邊坐著的人,讓林文鼎頗感意外,竟是榮芳格格。
老格格神情焦急,麵色也比往日凝重許多。
“榮姨?您怎麼在這兒?”林文鼎疑惑道。
“林老板!你可算是回來了!”榮芳格格看到他,立刻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鼎香樓,出事了!”
林文鼎忙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
榮芳格格端起蘇晚晴遞過來的熱茶,喝了一口,平複了一下有些急促的呼吸,這才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緩緩道來。
“今天一整天,都有個外地的中年男人,鬼鬼祟祟地,在你們鼎香樓的門口徘徊。”
“他也不進去吃飯,就在門口轉悠,還不停地跟過往的行人,打聽你的消息。”
“到了晚上飯點兒的時候,傻柱帶著後廚的幾個小夥計,看他行蹤可疑,就把他給圍住了。問他到底是乾什麼的,想做什麼。那個人嘴巴嚴得很,什麼都不說,就一口咬定,要找你林文鼎。”
“傻柱那脾氣,你也知道,是個一點就著的炮仗。看那個人不肯說實話,就想把他給趕走。結果那個人還不願意走。一來二去,雙方就起了衝突。”
榮芳格格繼續說道:“我註意到,那個中年男人,是個練家子!身手相當不錯!隻不過,他好像是有意留手了,並冇有下狠招。”
“可傻柱他們,仗著人多勢眾,一擁而上,最後還是把那個人給製住了,用麻繩捆了個結結實實,關進了鼎香樓後院的雜物間裡。”
“傻柱本來是想直接報警的,讓派出所來查問這個人的身份。他說,說不定是哪個眼紅咱們鼎香樓生意的人,派來故意使壞的。”
“是我把他給攔住了。”榮芳格格看著林文鼎,鄭重地說道,“我看那個中年男人,雖然嘴上不說,但眉宇之間,一身的正氣,不像是什麼雞鳴狗盜之徒。”
“而且,他嘴裡一直念叨著你的名字,還說認識你。我怕這裡麵有什麼誤會,就冇讓傻柱輕舉妄動。”
“我讓傻柱先在店裡看著人,我自個兒,就趕緊跑過來,想通知你一聲。結果你不在家,我等了好半晌,才見你回來。”
聽榮芳格格講完,林文鼎的眉頭也皺成了一個疙瘩。
練家子?一身正氣?還認識自己?
他將自己認識的人,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卻怎麼也想不出,會是誰。
“晚晴,翎珊,你們倆都累了一天了,先早點休息,我去趟鼎香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27章東北來人(第2/2頁)
林文鼎安撫好蘇晚晴和林翎珊,載著榮芳格格,駕車朝著鼎香樓疾馳而去。
夜色下的鼎香樓,早已打烊。
隻有後院的幾間屋子,還亮著燈。
林文鼎一走進後院,就見傻柱帶著後廚的員工堵在雜物間門口。
他們手裡抄著擀麵杖和菜刀,個個神色緊張,擺出了要乾仗的架勢。
看到林文鼎回來,傻柱立刻就迎了上來。
“老板!您可來了!裡麵那個孫子,嘴硬得很,到現在還一個字都不肯說呢!”
林文鼎冇有理會他,徑直走進雜物間。
潮濕的黴味,撲麵而來。
昏暗的燈泡下,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正被五花大綁地捆在一張破舊的椅子上,嘴裡還塞著一塊抹布。
當看清那個人的臉時,林文鼎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
竟然是他?!
齊齊哈爾的那個榮獲過“全國勞模”的火車司機——宋雪峰!
林文鼎把老金溝金礦這件天大的事情都交給了他,他怎麼不提前打電話告知一聲,還突然跑到首都來了?!
“何大柱!瞧瞧你乾得好事!把自己人當敵特整啊!”
林文鼎霍然回頭,對著身後的傻柱就是一聲怒吼。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腳就踹在了傻柱的屁股上!
“趕緊!給我鬆綁!”
傻柱摸了摸屁股,手腳麻利地解開了宋雪峰身上的繩索,拿掉了他嘴裡的抹布。
“何大柱啊何大柱!難怪人家都說你是傻柱!你他媽的辦的這叫什麼事?!淨乾些冇屁股的事!”
林文鼎指著傻柱的鼻子,氣得破口大罵:“這是我大哥!宋雪峰!我在東北認識的好朋友!你他媽的把他給我綁在這裡,還想報警?!”
“你腦子裡裝的都是漿糊嗎?!以後,給我管好你的後廚就行了!外麵的事,少他媽的給我瞎摻和!”
傻柱被林文鼎這頓劈頭蓋臉的臭罵,給徹底罵懵了!
他看著那個被鬆了綁,正在活動著手腕的壯漢,又看了看自家老板那副怒發衝冠的模樣,這才知道,自己今天闖了大禍了!
他耷拉著腦袋,走到宋雪峰麵前,又是道歉,又是陪笑,灰溜溜地滾回後廚去了。
林文鼎將宋雪峰請進了樓上最好的包廂,又拎出了一瓶好酒,讓傻柱趕緊炒幾個下酒的好菜。
林文鼎為宋雪峰倒滿了酒:“宋大哥,實在是對不住!我手底下這個廚師,莽莽撞撞的,讓你受委屈了。”
宋雪峰擺了擺手,他揉著被繩子勒出紅印的手腕。
“冇事,林老弟,不打不相識嘛。你手下這幾個兄弟,都是好樣的,對你很忠心!我冇下重手,他們也冇傷著。”
林文鼎臉色嚴肅起來,不解地詢問:“不過話說回來,宋大哥,你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一聲不吭地就跑到首都來了?”
“是不是……老金溝那邊,出什麼事了?開采金礦的事,辦得不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