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天橋頑主,色膽包天
得知了杜老六的底細和老巢位置,林文鼎鬆開揪住瘦猴衣領的手。
瘦猴如蒙大赦,一溜煙躥出廣播站跑冇影了。
蘇晚晴焦急地催促:“文鼎,咱們快去舊貨市場找人!如果去晚了,斯蒂芬妮真要被那幫流氓糟蹋了!”
“晚晴,你冷靜點。”林文鼎握住蘇晚晴因緊張而發涼的雙手。
“咱們不能就這麼兩眼一抹黑地闖進去,杜老六是這一帶的頑主頭子,手底下養著大批好勇鬥狠的馬仔打手。”
“咱們才三個人,這麼直接找上門去,不僅救不出人,反倒把自己也搭進去了!”
關鍵時刻,林文鼎頭腦依舊清醒。
麵對這種盤踞在市井街頭的地痞惡霸,必須借用更強的力量,一舉將他們拔除!
他轉過身,借用廣播站的電話,致電燕京軍區,請求軍隊協助。
“我是首都重型機械廠包乾人林文鼎!”林文鼎直接亮明身份,“我有緊急通報!天橋這邊的流氓團夥頭目杜老六,在光天化日之下,公然劫持了西德來華的女外賓!”
“外賓被挾持到天橋西邊的舊貨市場,生命安全受到嚴重威脅!請求軍區立刻火速支援!”
電話那頭的接線乾事,得知有外國女賓被挾持,立即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
更何況打電話的還是軍區掛了號的【支前模範】、總統帥最為看重的林文鼎。
“明白!我將立刻上報首長,火速派兵增援!”
掛斷電話後,林文鼎心神安定下來。
有了軍區撐腰托底,他行事便再無顧忌。
“晚晴,外援我找好了。”林文鼎轉過身,神色堅毅,“我現在去舊貨市場摸底。你和溫小姐就待在這個廣播站裡,哪裡也不許去!”
“不行!我要跟你一起去!”蘇晚晴攥著林文鼎的袖子,不肯鬆手,“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
“胡鬨!你去了能幫上什麼忙?”林文鼎嗬斥道,“我是去救人,又不是去拚命。你跟著去,我還得分心護著你。”
“晚晴,乖一點,要聽老公的話!”
蘇晚晴擔憂林文鼎的安危,依舊不肯退讓半分,執意跟著林文鼎一起去。
林文鼎衝著溫語禾和看守廣播站的大爺,使了個眼色。
“溫小姐,大爺,麻煩你們幫我拽住她!”
溫語禾和大爺趕緊上前,一左一右拉住蘇晚晴的胳膊。
林文鼎趁機抽出手臂,推開廣播站的木門,毫不猶豫的衝入寒風中,朝著天橋東邊的舊貨市場疾奔而去。
穿過幾條交錯的胡同,林文鼎來到了舊貨市場的外圍。
這裡到處堆放著破銅爛鐵和廢舊家具。
他放慢腳步,警惕地四下觀察。
他順手從雜物堆裡,抄起一根五十公分左右的實心鐵棍,緊握在手中。
現在是過年時節,他圖個喜慶和吉利,並冇有隨身攜帶那把從南越邊境繳獲來的配槍。
若是有那把槍在手,對付這幫市井流氓,易如反掌。
眼下,隻能靠這根鐵棍防身了。
空曠的倉庫中央,一個臉長著大塊黑青色胎記的男人,正帶著三名打手,圍著一對擺攤賣烤紅薯的爺孫耍威風。
胎記臉的醜八怪,正是天橋一霸,杜老六。
“老家夥!大過年的在老子的地盤上擺攤賺錢,連點孝敬錢都不懂得上供,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杜老六一腳踹翻了破舊的倒騎驢三輪車,烤紅薯散落一地。
賣烤紅薯的老大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緊緊抱住杜老六的褲腿,聲淚俱下的磕頭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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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爺,您就行行好吧!大過年的,實在冇賣出幾個錢啊。”
“您寬限幾天,等湊夠了錢,我一準兒給您送過來!求您放過我們爺孫吧!”
老大爺身後,躲著一個穿著破舊花棉襖的十七八歲少女,嚇得渾身發抖。
這名少女雖然穿得寒酸,但洗得乾乾淨淨,五官長得清秀水靈。
杜老六滿瞅見老大爺水靈的小孫女,發出猥瑣的笑聲。
他色眯眯地伸手,粗魯的在少女粉嫩的臉蛋上,捏了一把。
“冇錢上供是吧?行啊!”杜老六眼冒邪光,“那就把你這孫女押在這裡抵賬吧!”
“今兒個土地爺顯靈,老子剛撿了個外國妞,這又送上門個水嫩的黃花大閨女!老子今晚正好來個龍戲雙鳳,嘗嘗鮮!”
老大爺一聽這話,目眥欲裂,眼珠子都紅了。
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忽地從地上竄起來,揮舞著枯瘦的拳頭,不要命的朝杜老六撲過去,試圖和這幫畜生搏命。
“啊!敢打我孫女主意!我跟你拚了!”
“老不死的!找死!”
杜老六冷哼一聲,抬起穿著大皮靴的右腳,一腳踹在老大爺的胸口上。
老大爺被踹飛出去兩三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染紅了衣領。
“爺爺!”少女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掙紮著想往爺爺那邊跑。
杜老六一把薅住少女的衣領,像拎小雞仔一樣,強行把她往倉庫裡側的鐵門方向拖拽。
“畜生玩意!放開她!”
一聲怒喝在倉庫大門口炸響。
林文鼎提著鐵棍,衝入了倉庫大院。
在場的三名打手見狀,從腰間抽出短刀,罵罵咧咧的迎了上來。
林文鼎步伐靈活,側身躲過當頭劈下的短刀。
手腕翻轉,實心鐵棍帶著呼嘯的風聲,精準地砸在最前麵那個打手的膝蓋窩上。
伴隨著一聲骨裂脆響,該打手慘嚎一聲,抱著大腿跪在地上。
下一刻,林文鼎掄起一記勢大力沉的直拳,轟在第二個打手的麵門上,直接將人打飛出去,撞翻了幾個破紙箱。
林文鼎眨眼間撂倒兩人,借著前衝的慣性,三兩步跨到杜老六麵前。
杜老六慌忙鬆開少女,想去掏刀子。
林文鼎當然不會給他機會。
他高高躍起,右手中的鐵棒舉過頭頂,照著杜老六那張胎記臉用力劈下!
鐵棒重重砸在了杜老六的額角。
鮮血頓時湧出,順著他半邊臉頰淌了下來。
杜老六慘叫一聲,捂著腦袋踉蹌著連退了好幾步,一屁股跌坐在雜物堆裡。
林文鼎一把將嚇壞的少女,拉到自己身後護住。
杜老六捂著流血的腦袋,疼得五官都變了形。
他瞪著眼前這個壞了自己好事的不速之客,雙眼充血。
“你他媽是從哪冒出來的!敢在天橋地界對老子下狠手!是不是活膩歪了!”杜老六發出聲嘶力竭的怒吼。
“人呢!都他媽的跑哪去了!快給老子出來弄死這個王八羔子!”
杜老六喊破了嗓子,發出一聲尖厲的呼哨。
隨著這一聲號令。
倉庫四周那些看似廢棄的隔間裡頭,接連傳出嘈雜的腳步聲和叫罵聲。
突然從四麵八方,湧出二十幾個手持砍刀、鐵棍的流氓打手,迅速封死了倉庫大院所有的出入口。
一個個殺氣騰騰,圍困住了林文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