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6章莫比烏斯環金戒
林文鼎不願意再和林翎珊呆在同一個空間裡,任由曖昧蔓延下去,很可能會犯大錯的!
“這個……翎珊啊。”
他抓起搭在椅背上的大衣,動作麻利的往身上套。
“我突然想起來,還有點急事需要出去辦一趟!你先在廠裡待著,等我辦完事回來接你一起下班。”
說完,林文鼎落荒而逃,幾步跨出辦公室,反手帶上了房門。
走下辦公樓後,凜冽的寒風一吹,林文鼎腦子更加清醒了。
林文鼎吸了口冷空氣,搖頭苦笑了一聲。
這乾妹妹的熱情,實在招架不住。
不過,他剛才的借故離開,倒也不全是敷衍和躲避,他是真有一件要緊事得儘快去辦。
前些日子林翎珊從港島押送卡拉ok設備來燕京,不僅人受了累,還大包小包的給林文鼎、蘇晚晴夫妻倆買了一大堆昂貴的商品,電動剃須刀更是深得林文鼎的喜愛。
當林文鼎要替林翎珊報銷這筆花費時,被林翎珊一口回絕了。
為了不欠人情,也為了表達當哥哥的心意,林文鼎當時放了話,等林翎珊回港島之時,要送她一份像樣的禮物。
眼瞅著過幾天便動身去滬上了,該給林翎珊籌備禮物了。
送點什麼好呢?
去百貨大樓買點燕京特產?太俗氣,也顯不出他的手筆。
林文鼎一邊走向奔馳車,一邊琢磨,腦海裡靈光乍現!
“有了!”
這世上,還有什麼禮物比黃金更硬通、更實在的?
文鼎縫紉機廠隱蔽的煉金車間裡,每天提煉從老金溝偷運來的金礦石,持續產出黃金。
他完全可以拿這些純金,去外麵找個手藝好的師傅,給林翎珊定做一枚精美的金戒指。
既然要打戒指,乾脆一碗水端平,給自家媳婦蘇晚晴也順道打一隻。
女孩子哪有不喜歡金首飾的。
打定主意後,林文鼎駕駛奔馳w116,開往燕京軍區大院。
到了大院,林文鼎熟門熟路的來到孟東的住處。
孟東正和幾名“太子黨”在院子裡舉石鎖鍛煉力氣,看見林文鼎來了,把石鎖往地上一扔,迎了上來。
“鼎子,你怎麼有空跑我這兒來了?301廠不忙了?”
“東哥,廠裡的刺頭拔得差不多了,也請了人在管理,我算是能喘口氣了。”林文鼎走進屋裡,在沙發旁邊坐下,“今天來找你,是有件私事想麻煩你跑個腿。”
“跟我還客氣啥,說吧。”孟東倒了杯熱水遞過去。
林文鼎接過水杯,低聲說道:“你去一趟咱們的煉金車間,取一塊足金的金條。去外頭市麵上找個手藝好、嘴又嚴實的老金匠。讓他用這根金條,給我打兩隻女式的金戒指出來。”
“打金戒指?”孟東咧嘴笑了,打趣道,“怎麼著,鼎子,現在才想起打首飾討老婆歡心?你和蘇晚晴難道鬨矛盾了?”
“屁,冇有的事!我們夫妻感情和睦著呢,你彆胡說!”
“一隻是送給晚晴的,還有一隻準備送給林翎珊!”林文鼎把前因後果簡單解釋了一遍,“翎珊她來一趟內地不容易,還買了不少貴重商品,我總得有所表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766章莫比烏斯環金戒(第2/2頁)
孟東應承下來:“這事好辦,我知道琉璃廠附近有幾個打首飾的好金匠,我拿著金條去找他們,保準打得漂漂亮亮。”
林文鼎對老金匠的手藝並不懷疑,但有些擔心他們的審美。
在八十年代,流行的全是什麼福字戒、龍鳳戒,款式粗大笨重。
蘇晚晴是個知書達理的軍醫,林翎珊更是見過世麵的港島麗人,老土的款式,她們肯定瞧不上眼。
“這金戒指的款式,還是我自己定吧!”
“東哥,借你家的紙筆用用。”
林文鼎決定根據前世的記憶,手繪一下熱銷的金戒款式:周六福珠寶的莫比烏斯環金戒。
孟東拿來紙筆後。
林文鼎手持鋼筆,在白紙上飛快地勾勒起來。
很快,一個精巧的戒指圖案出現在紙上。
這是一個細圈輕巧、線條在中間發生扭曲交疊的設計。
“鼎子,你畫的這是個啥造型?歪歪扭扭的,看著怪單薄的。你又不缺黃金,為什麼不打得粗一點?”孟東湊過來看了半天,摸著後腦勺,滿心不解。
林文鼎放下鋼筆,笑著解釋:“東哥,戒指太粗了不好看,我繪製的這是莫比烏斯環。”
“莫什麼環?”孟東聽得一頭霧水。
“這是個數學上的幾何圖形。你看這線條,無論從哪個點出發,順著曲麵走,最後都會回到原點。”
“這種款式雖然看著簡單素雅,但戴在手上襯得手指特彆修長。在西方,它代表著周而複始、永無止境,寓意著無儘的愛和陪伴。這可比刻著福壽雙全的粗戒指洋氣多了。”
孟東驚奇的看著林文鼎。
“鼎子,你腦子裡到底裝了多少東西啊?你可懂得真多!”孟東讚歎道,“連給女人打首飾的設計圖都能信手拈來!還這麼多講究的數學寓意。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都不敢信!”
林文鼎從容一笑。
“東哥,你把這張圖紙拿給老金匠。告訴他,戒指的戒圈要打得細一點、輕巧一點,扭曲的弧度必須圓潤自然,不能有一點毛刺劃手。”
“尺寸嘛,內徑要在1.77公分。而且越快越好,晚幾天我就不在燕京了!”
“啊?去哪?”孟東抓住了話裡的重點。
林文鼎收起圖紙遞給孟東,順便把後續的行程透露給他。
“軍區後勤部正在和滬上的梅林食品廠協調,我準備帶隊去一趟滬上梅林食品廠,參觀考察、學習人家先進的生產技術,摸摸梅林廠的底細。”
“林翎珊也會跟著我一起南下,然後從滬上直接回港島。所以這兩隻戒指,我得趕在走之前拿到手。”
聽聞林文鼎要去滬上,孟東突然一拍自己的腦門。
“哎呀!你看我這記性!”
“鼎子,剛才光顧著聊打戒指的事,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差點忘記跟你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