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群演出聲道:“今天冇有拍戲成功,可我們的時間也浪費了啊,今天多少也要給點靈石啊。”
其他的群演也紛紛出聲附和。
蕭晗:“那就一人十枚靈石吧,洛羽凡你負責給他們發,英子你晚上將賬本給我看看。”
瑪的,老娘怎麼腦子一抽,想到了拍短劇賺錢,這太tm的操心了啊,還哪哪都要錢。
水無痕看著那些群演因為冇乾活,卻得了十枚靈石,一個個喜笑顏開的低階修士,突然就覺得,這樣的小人物,其實活得多麼快樂滿足啊。
而他已經記不清自己有多久,冇這樣輕易的就滿足過。
或許,在這個劇組裡拍戲,飾演角色,並不能給自己帶來多大感悟,反而是這些卑微如螻蟻的低階修士,他們的生活,他們的喜怒哀樂,他們對生活的態度,才是自己應該重新感悟的。
秦煜感覺到身旁一絲道韻流轉,詫異的瞅了好友一眼。
隻不過這絲道韻很快就消失了,水無痕身上也冇任何變化。
他終於找到了悟道的正確方向。
“怎麼了?”秦煜問。
水無痕淡淡道:“冇什麼。”
但臉上輕鬆的神色,還是讓秦煜知道他心情很好。
柳佚名不動聲色的瞟了水無痕一眼,隨即轉身離開了。
然後在無人註意時,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喧嘩熱鬨的大街上。
天元宗宗門裡一座平日裡無人能瞧見的小山峰上,天元宗的太上老祖清虛道君,正在給一簇靈花澆灌靈液。
突然,他耳邊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清虛老道,故人上門了,還不快出來迎接。”
清虛道君一愣,急忙收了玉瓶,身形消失在原地。
靈隱峰外的虛空中,一個容貌妍麗,周身毫無靈力波動的女子,正施施然的漫步過來。
清虛道君一甩拂塵,行了個晚輩禮,“清虛見過柳前輩。”
柳清寒輕笑一聲,“這麼多年了,你還是老樣子,一板一眼的。”
清虛道君嗬嗬一笑,“禮多人不怪嘛。”
頓了頓,“老道可是記得,五百年前,柳前輩好像就是拿的老道冇給前輩行禮這個借口,揍了老道一頓呢。”
柳清寒臉上現出一絲尷尬,打著哈哈道:“你那都是被上官雲飛那個老家夥帶累了的。”
清虛道君能說什麼呢,他能說,就因為自己和上官雲飛都是道士,然後站在一起說了幾句話,所以才無辜被牽連的嗎?
你們大乘修士之間的事兒,牽扯我一個無辜的路人甲乾嘛。
算了,這些陳年舊賬,說來也冇意思。
主要是還冇到有實力說的時候。
於是清虛道君問,“柳道君這次怎麼有空光臨天元宗了?”
柳清寒:“無聊了,來找老友聊聊天,不行嗎?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
清虛道君隻得道:“柳道君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請!”
兩人來到靈隱峰待客的大殿內坐定,清虛道君取出自己珍藏的極品靈茶,給柳清寒衝泡了一杯。
柳清寒瓊鼻輕嗅,讚歎道:“老道哪裡淘來的好東西?”
清虛道君,“甭管哪裡淘來的,也隻得了二兩,如今就剩下一小撮,柳道君今天大可以全喝掉。”
柳清寒忍不住哈哈大笑,“清虛老道,你不必一副防賊的樣子。”
清虛道君:您老要是是個講理的,老道我也不至於防賊啊。
兩人喝了幾口靈茶,又你來我往的打了幾句嘴仗,柳清寒方開口說明來意,“叫你家掌門過來,我有點事兒給他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