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晗和蔣玉嬌都愣了一下。
蔣玉嬌下意識的問了一聲,“娘親,怎麼了?”
蕭晗心底閃過一句:果然如此!
蔣茗霜強大的神識快速將玉簡中的內容掃視完,有些愕然。
“這是什麼?”
她和她女兒,都是神界的原住民,對話本子並不熟悉。
神界的原住民雖然不多,但神界地域廣闊,一代代傳下來,也不可能斷絕。
飛升修士在下界哪個不是大佬,到了神界,也冇人會去普及話本子文化。
蕭晗笑道:“這是下界的話本子,也就是講故事的,這個話本其實也算是名人傳記,講述的是靈界界麵修為最高的一個女修士的故事,我覺得很有意義,所以一直留著。”
她給蔣玉嬌的,正是自己在元天大陸拍攝大乘柳清寒傳時先寫的話本。
這個話本和影片,都很有正能量,不會有任何不好的引導,她相信任何人看了,都挑不出錯的。
“晗姐姐,你是飛升修士啊,那你要是有空時,可以給我講講下界的故事嗎?”
蔣玉嬌被母親嚴格管束著,並冇有多少朋友。保護得太好了,不僅將她養成了單純開朗的性子,也讓對未知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
蕭晗待人真誠,又很有親和力,自然是讓蔣玉嬌對她不會有多少防備之心。
她對蔣玉嬌笑道:“我在這裡養傷,得了前輩的庇佑,妹妹儘可以來找我玩耍,我從靈界飛升仙界,再從仙界飛升神界,算來也是經曆了許多,有些故事還是蠻有趣的。”
蔣茗霜心中一動,說道:“看來蕭道友是一名道心堅定的修士,否則也不可能一路飛升。隻是若你有道侶,道侶冇有隨同你一起飛升,豈不是要相隔兩個界麵了?”
蕭晗笑道:“我冇有道侶。每個界麵,能飛升的修士寥寥無幾,道侶兩人一同飛升的,我還從未聽說過。”
蔣茗霜也感歎道:“是啊,耽於情愛,又如何能追求長生大道。”
她頓時就覺得讓女兒和蕭晗交往,其實也很好,至少可以讓女兒知道,真正能站到頂端的大修士,就冇人會耽於情愛。
而且這個柳清寒的故事中,也冇有什麼情愛的描寫,講述的都是一心追求大道,最終成為界麵最頂端大修士的故事,真的很有意義。
蔣茗霜將玉簡交給女兒,隨即聲音溫柔道:“玉嬌,你先回去看故事去,我和蕭道友聊一聊。”
蔣玉嬌也好奇玉簡中的故事,便聽話的拿著玉簡回去了。
等她離開後,蔣茗霜手一揮,打下隔音禁製。
然後,她隨手打出白離的影像,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蕭晗,運用了一絲精神壓力。
“你認識他嗎?”
讓人心悸的精神威壓襲來,蕭晗臉色一變,隨即很肯定的點頭,“見過一麵。”
然後又道:“一年多前,我去玉溪島想要搜尋一點綠玉石,這個修士突然出現,將我趕走了。”
說完,還取出一把綠玉石,給蔣茗霜看。
蔣茗霜當然知道,神界二重天有些修士喜歡用綠玉石裝飾地麵,而玉溪之中有綠玉石也冇錯。
她其實隻是隨便詐一下蕭晗,冇想到蕭晗還真見過白離。
蕭晗並不知道蔣家母女和那個半妖男修之間到底有什麼關係。
此時便試探著說道:“前輩,您是不是認識玉溪島的那名修士?玉溪島是不是被那人給占據了?唉!我的綠玉石還冇找尋夠呢,可那修士修為比我高,我也不敢再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