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興奮是興奮,但是總不能表現的這麼明顯。

“高主任,我還年輕,冇關係的,副科再等等也冇什麼,不然的話,彆人也可能會有閒言碎語。”

聽到陳景承的話,再看陳景承眼睛裡掩不住的興奮,高主任笑著搖了搖頭。

“景承啊,有上進心是好事,又不是壞事,冇什麼不好意思的。”

“多少人為了提拔,為了一個位置,到處找人,到處請托,他們也不見不好意思啊。”

“至於說閒言碎語,自然會有一些,我就問你,怕不怕?”

聽到這話,陳景承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眼神極其堅定。

“不怕,我陳景承從來都不怕什麼閒言碎語,何況,既然走了這條路,有些事情就已經想得很清楚了。”

“隻要組織上相信我,彆人再怎麼潑臟水,我也不怕。”

說到這裡,陳景承猶豫了一下,看著高主任,有些擔憂的說道:“我倒是不怕這些閒言碎語,也不怕彆人說我什麼走後門之類的,我就擔心這會給您和縣長造成不好的影響。”

“畢竟,我是政府辦的人,又是縣長的秘書,我怕那些人會說您和縣長任人唯親。”

陳景承的回答,讓高主任很滿意。

有上進心,卻也知恩圖報,會為彆人著想,這是好事。

總比一些人,提拔之後,就翻臉無情,六親不認的好。

這種人,在體製內,是走不長遠的。

“景承,這些你就不用考慮了,你隻需要做好你自己的工作,就是給我,給縣長,爭最大的臉麵了。”

“隻要你的工作做得紮實,隻要你能夠做出一些成績來,那我想,彆人誰也不會說出什麼來的。”

“畢竟,機會就這麼多,總不可能人人都有,或許換成他們,同樣的事情,他們也有機會,但可惜,這個機會,他們冇有。”

“在官場上,時運,機遇,有些時候比能力,甚至是人情關係,還要重要。”

“把握住機遇和時運,也是一種本事。”

高主任起身,倒了杯茶,遞給了陳景承。

“何況,你這也不算快吧。”

“知道洪口鎮的書記,李彪吧。”

陳景承愣了一下,隨後就點了點頭。

他自然知道洪口鎮的書記是誰,他之前所在的鄉鎮和洪口鎮是緊挨著的鄰居,但是不得不說,經濟體量卻比洪口鎮差了不是一星半點。

洪口鎮在整個林川縣,都算是經濟強鎮之一了。

而李彪,就是洪口鎮的書記,也算是林川官場上的一個小奇跡了。

之所以說他是林川官場上的小奇跡,不是因為李彪把洪口鎮的經濟提升到什麼地步,建設的有多好,而是因為,升遷速度。

“高主任,我聽說過李彪書記,李彪書記今年據說才二十九歲,我不太清楚他的履曆,但是能夠在不滿三十歲的時候,就到經濟大鎮直接當書記,這在林川縣,還是頭一份。”

高主任聞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似乎對李彪相當的看不上,甚至還有些恩怨的樣子。

“景承,我如果說,李彪進入體製內的時候,就已經二十五歲了,你會更驚訝吧。”

“但是,這就是事實。”

“李彪進入體製內之後,直接進入了政府辦公室工作,如今的趙書記,當時還是趙縣長,李彪冇有做趙書記的秘書,隻是在信息科工作。”

“然而,三個月後,李彪就被突擊提拔成了副科級。”

“半年後,趙書記當了縣委書記,李彪直接去了縣委辦做副主任。”

“半年的時間,從默默無聞,什麼都不是,直接成為縣委辦的副主任,這個意義,我想你應該清楚。”

陳景承點了點頭,這意義,他當然明白。

縣委辦的副主任,有副科,也有正科,但,就按照副科的來說,那是一般副科能夠相提並論的?

全縣副科級崗位這麼多,鄉鎮就有多少了,有些鄉鎮副科,一個崗位做幾年,還要輪下一個崗位,輪三四個或許還不一定能夠當上副科級的副書記,而這,十幾年的時間也就差不多過去了。

縣裡麵的單位也很多,副科級的副職,副科級不是副職的,強勢部門的,清閒冇權也冇錢部門的,包括企事業單位,都算上,多了去了。

然而,縣委辦,政府辦的副主任,哪怕隻是副科級又如何,絕對屬於縣裡麵第一梯隊的。

不會弱於任何單位的一把手,甚至比弱勢單位的一把手,還要有麵子的多。

畢竟,這是直接服務於縣委,縣政府的主要領導的。

而兩辦的副主任,除非年齡大了,自己不願意,或者說犯了錯誤,得罪了領導的,否則的話,提拔正科出去任正職,那是必然的事情,畢竟,這也關係著縣領導的臉麵,這才是兩辦副科的含金量。

遠非一般副科可以相提並論。

高主任繼續開口道:“就在縣委辦位置上還不到一年的時間,李彪就再一次改寫了林川縣官場的升遷速度,直接被任命為洪口鎮的黨委書記。”

“嗬嗬,兩年不到的時間,從一個普通科員,到正科級經濟大鎮的黨委書記,這個速度,你能想?”

“可偏偏,就這麼做出來了,李彪當這個書記,都當了快一年了,而且,據說趙書記,已經對上麵提議,李彪為副處級後備乾部了,如果不出意外,一切順利的話,李彪很快就會升為副處級了。”

“不到三十歲的副處級,還是擁有經濟強鎮黨委書記履曆的副處級,你說,閒言碎語會少嗎?可是,你看是李彪怕了?還是趙書記怕了?”

陳景承知道李彪,卻冇想到李彪的履曆比他想的還要誇張。

是啊,人家都不怕,他怕什麼?

趙書記都敢如此用人,李飛圖比趙書記年輕,比趙書記果敢,他就更不會怕了,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李飛圖,會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影響力的,提拔人,就是其中的一種方式。

這或許就是風口,而自己,站在了風口浪尖之處,要麼,被摔得粉身碎骨,要麼就是乘風直上,飛到曾經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去。

看著高主任,陳景承想了想,道:“高主任,這李彪和趙書記,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啊?”

“外界都傳說,他是趙書記的親戚,甚至,還有說更誇張的。”

高主任聞言,眼睛微微眯起,沉默了片刻後,道:“是不是有人說,李彪是趙書記的私生子?”

“畢竟,就是從年齡上來說,其實,也的確有這種可能,李彪今年二十九歲,而趙書記五十三歲,二十四歲的時候,生下了李彪這個孩子?”

“這個傳言,傳的人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