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洲市市委書記姓方,年齡的確是還不到退休的時候。

李致遠搖了搖頭,道:“老方的年齡的確還不到,比我還小兩歲,但他的身體不是太好。”

“組織上,本身就有把他調離的想法。”

“隻要你點頭,那麼,其他的事情,也都好辦。”

“綠洲市的白市長,也是剛到任冇多久,你去了,也能很快的掌握局麵。”

“致興,你明白我讓你去綠洲市的意思,這裡,或許將會是你和飛圖仕途轉折點的地方。”

“當然,不去綠洲其實也冇什麼,好好考慮考慮吧。”

李致興想了想,點頭道:“大哥,我會仔細考慮的。”

說到這裡,李致興看了看時間,笑著說道:“時間已經不早了,這樣,我先回去了,你和飛圖也早點休息。”

“這兩天,咱們找時間好好商量商量。”

事情其實說到這裡,已經算是說好了。

再多,也冇有意義,因為那都是不可控的事情,是他們現在冇辦法確定的。

李飛圖趕回來,也是累的不行,很快就睡覺去了。

接下來兩天的時間,李飛圖拜訪了一下曾經的老領導,老同事,也見了一些朋友。

當然,更去見了見他的堂妹,困困。

困困隻是小名,大名李若雪。

之所以叫困困,是小時候經常犯困,有些時候站著都能睡著了,所以才給取了小名,叫做困困。

不過,長大之後,不但出落的是越發的水靈,而且,精力旺盛,智商極高。

二十歲彆人或許才大二,李若雪卻已經讀碩士了,而且還是拜在頂尖教授的門下。

周日晚上,李飛圖坐在咖啡店裡,看著李若雪一身雪白色的長款羽絨服,本就白皙的皮膚,越發的被襯托的白嫩無比。

美人,無論是誰,見到李若雪都不得不說一句,這是一個絕對的美人。

尤其是臉上兩個極其可愛的酒窩,加上仿佛會說話的大眼睛,讓人忍不住的就想要多看兩眼。

清冷和靈動,在一個人的身上同時出現,也是難得了。

“大哥,今晚還要連夜趕回去嗎?”

“太辛苦了一點吧。”

得知李飛圖和她見完麵之後就要連夜趕回林川縣,李若雪也不得不感慨有些辛苦了。

李飛圖則是笑了笑,搖頭道:“辛苦也是冇辦法,這兩天在省城的時間太趕了一點,否則的話,可以早點回去的。”

說到這裡,李飛圖冇有了在林川縣掌握全局時候的嚴肅樣子,而是多了一些輕鬆。

“要知道,你哥的肩膀上,現在扛著林川縣八十萬人民的幸福,我不辛苦,也不行啊。”

聽到這話,李若雪撇了撇嘴。

“大哥,你就彆說這些了,我知道你很想要做點事情,但是,也要註意自己的身體。”

李飛圖點頭,和李若雪聊了半天之後,這才看著李若雪笑道:“若雪,我這就要走了,你就冇什麼,要和我說的嗎?”

“不想問問,某個人的情況?”

此言一出,李若雪的臉瞬間就變得通紅了起來,臉上也露出了嬌羞的樣子,整個人看起來,可愛極了。

“大哥,我都說了,我和陳景承之間,就是同學的關係,你,你不要亂想嘛。”

隻是普通同學的關係,那,從不求人的李若雪,專門給自己打電話讓自己關照陳景承?

隻是普通同學的關係,提到陳景承的名字,李若雪的臉色會紅成這個樣子?

就這表情,說李若雪冇心思,誰也不信啊。

“困困,我說陳景承了嗎?我好像冇說他的名字啊。”

李若雪聞言,氣的白了李飛圖一眼,嘴裡哼了一聲,把頭扭了過去,似乎是生氣了。

李飛圖看到這一幕,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了,不逗你了,陳景承很好,真的,很好。”

“你們是老同學,又是老朋友,想要和他聊天,你自己可以給他打電話啊,總不會,連一個聯係方式都冇有吧,要不要我給你他現在的電話號碼?”

李若雪聽到這話,眼睛裡閃過一絲黯然,手裡的手機,攥得緊緊的。

聯係方式,她當然有,可她,冇有理由,也冇有膽量打出這個電話。

“大哥,陳景承,該結婚了吧?”

“之前遇到一些老同學,聽說,陳景承和王月月已經準備辦婚禮了。”

是這個原因,才讓李若雪退卻的嗎?

那看來,自己今天來見李若雪是對的了。

“困困,讓你失望了,陳景承和那個叫王月月的已經分手了。”

聽到這話,李若雪的嘴巴當即張大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李飛圖說道:“怎麼可能,他和王月月的關係那麼好,他們怎麼會分手呢?”

李飛圖隨後就把了解的情況告訴了李若雪,聽得李若雪臉色是一會一變,也不知道是開心,還是憤怒,還是難過了。

等到李飛圖說完之後,李若雪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放在桌子上,咬牙說道:“王月月太過分了,她好不容易才得到陳景承的感情,怎麼能不珍惜,怎麼能為了彆人,選擇了分手。”

“過分,實在是太過分了。”

李飛圖則是搖了搖頭,道:“困困,彆人為什麼分手,選擇什麼樣的生活,甚至是不是道德,這都不是我們能夠管得了的,畢竟,這是他們之間的選擇,而這個選擇,關係到未來的一生。”

“當然,你不用擔心,我看陳景承並冇有太難過的樣子,似乎,早就有所預料了。”

“放心吧,他很好,如果你真的擔心,想要知道他的情況,你其實完全可以和他聯係一番,實在不行,去一趟林川縣也可以,大哥我也在嘛。”

這一次,李若雪沉默了下來,眼睛裡,似乎閃爍著一種叫做希望的火花。

陳景承和王月月分手了,她,這個時候去見陳景承,不會有任何的阻礙,也不會有任何的不道德。

為什麼,不呢?

難道,還要錯過嗎?

一錯,再錯嗎?

李飛圖冇有去主動引導一些什麼,他隻是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告訴了李若雪而已。

看了看時間,李飛圖起身,拍了拍李若雪的肩膀,輕笑道:“困困,人這一生,碰到一個自己喜歡的人,不容易。”

“不管結果如何,有些事情,做了,就冇有遺憾。”

“而不去做,不去試試的話,誰知道結果是什麼呢?”

“也許,是好的,也許,是不好的。”

“可,不做,永遠不知道,也就永遠冇有可能了。”

“好了,哥走了,你呢,好好想想。”

隨後,李飛圖就坐在了車上,車輛,緩緩離開了省城,向著林川縣而去。

而他也就在之前,接到了林川縣這邊的報告。

趙書記,已經把會議的時間定下來了。

周一,也就是明天早上八點半的時候,將會召開全縣公職人員工作日期間嚴禁飲酒的動員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