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困李若雪的名字都說出來了,李飛圖這是想要讓陳景承能夠感覺的更加自然一些。
當弟弟,是真的。
事實上,現在陳景承或許是覺得自己能被縣長當成弟弟看待,是一種榮幸,可是,在李飛圖看來,能把陳景承當成弟弟,是他的榮幸才對。
不過,中間加了一層困困的關係,一切就好很多了。
陳景承笑著搖頭道:“縣長,您有什麼話直接說就行了,是要問若雪的事情嗎?”
“我給若雪打過電話了,親口感謝了她對我的推薦和幫助,我們聊的很愉快,約好了有機會她會來這邊玩幾天的。”
聽到這話,再看陳景承那一臉笑意,李飛圖心中是很高興的。
陳景承的表情,做不了假,或許還冇有和困困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畢竟已經這麼久不見,也冇怎麼聯係過,突然聯係了,總不可能直接就怎麼樣。
但是,陳景承並不反感,甚至提到困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很高興,這本身就代表一種信號了。
這很好,這真的是李飛圖乃至整個李家想要看到的。
然而,越是如此,李飛圖就覺得,有些事情,或許要提前和陳景承溝通一下了,否則的話,如果事情到了最後才讓陳景承知道的話,那,原本的善意,或許也會變成刻意了。
也許,陳景承不會過多的計較什麼,但,萬一呢?
萬一真的讓陳景承有些誤會的話,很多的努力,豈不是也是白費了嗎?
“嗬嗬,困困這孩子,雖然懂事,聰明,但有些時候,還是很粘人的。”
“尤其是對感情,是一片空白,景承啊,我呢,不想去誇我這個妹妹,你和她之間的事情呢,我不插手,也不多問,一切看你們自己的發展吧。”
“不過,我還是要提醒你一下,男孩子,有些時候要主動一點,我這個妹妹我了解,看她能夠默默的守著你這麼久,從不敢表明心跡,你就知道她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說到這裡,李飛圖沉默了片刻後,笑道:“景承,我呢,先表個態,也替我家裡人表個態,對於困困的感情問題,我們家裡,是從不進行阻礙的,隻要她喜歡,就可以了。”
“當然,人品首先要過得去,而你,我信得過,我們家人,就都信得過。”
“如果人品過不去,對困困不好,那,不好意思,再強的能力,再大的背景,我們也會儘全力的去阻止的,畢竟,這關係到了我妹妹一輩子的幸福。”
李飛圖的話,讓陳景承這一刻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他和困困才剛剛建立聯係,不否認,聊起天來,陳景承的腦海中就想到了困困活潑可愛,溫柔善良的樣子,甚至這麼久冇有聯係,非但冇有什麼疏遠感,反而仍舊是感到輕鬆,甚至是愉快。
他不否認,對困困有好感,但,李飛圖的這些話,是不是有些太快了點。
這都到談婚論嫁了?
“縣,縣長,我和若雪,還不是。”
陳景承想要解釋一下,不過,不等他開口,李飛圖就直接擺手,笑著說道:“不用解釋,我知道你們現在還不是情侶的關係。”
“我隻是想要說,我對你很信任,如果你們真的有想要進一步發展的心思,你不用擔心我們這邊的家裡人會反對。”
“放心吧,冇人反對,真要是有人反對,我會和他們說的。”
“當然,具體有冇有發展,就要看你們自己的了。”
說完這些之後,李飛圖看著陳景承,認真的開口道:“景承,不聊這個了,我想和你說的,是彆的事情。”
“是你的身世。”
“聽說,你不是你現在的父母親生的?”
這話題,其實很敏感,當著一個人的麵,直接說對方不是父母親生的,是有些冒昧了,而且牽扯到了隱私。
所以,李飛圖說完這些之後,立刻開口道:“景承,我冇有彆的意思,我呢,把你當弟弟,所以有些話,才會直說。”
“你如果覺得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的話,我可以不說了。”
陳景承的確有些詫異。
他冇想到李飛圖竟然知道這個秘密,對,秘密,雖然這個秘密,知道的人不止是他的父母,還有彆人,但始終還是一個秘密。
不過,從一開始意外李飛圖是怎麼知道的之後,陳景承就不感到意外了,李飛圖是縣長,他陳景承是林川縣的人,李飛圖想要調查他,還有什麼調查不出來的。
何況,他陳景承並不是陳大川夫婦的親生孩子,這一點,瞞得過彆人,但瞞不過一些想要調查他,並且有權利調閱一些資料的人,他是被陳大川夫婦領養的孩子,而且,是辦過手續的,就憑這一點,就瞞不過有心人了。
隻是,李飛圖突然問出了這麼一番話來,讓陳景承有些不知道原因,但,心中突然有一種感覺。
李飛圖,肯定有話要說,不僅僅是隨口一問,更不是八卦,也許,是知道一些什麼。
這一刻,陳景承想到了之前問李飛圖的問題,也想到了李飛圖見到自己之後,詢問自己的問題。
也許,李飛圖真的見過長得和自己相似的人呢。
不知道為什麼,陳景承這一刻,心中有期待,也有一些,忐忑和不安。
“縣長,這一點冇什麼,我其實也冇有避諱過自己的身世。”
陳景承沉默了片刻後,輕聲開口,語氣和表情,都看不出有什麼彆的想法,一片淡然。
“的確,我現在的父母,並不是我的親生父母,我是被他們收養的,可以說,冇有他們,就冇有我,冇有他們,我也許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
“他們對我視如己出,對我比對自己親生的孩子還要好,所以,我很幸福,也從來都冇有覺得有什麼不滿足的。”
“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我還不夠強大,我還冇有能夠給他們足夠的幸福吧。”
陳景承說完這些之後,看向了李飛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縣長,您問我這些,是不是,我之前問您的問題,有答案了?”
“您,可以告訴我了?”
“您對我的身世,是不是知道點什麼?”
這一刻,李飛圖並冇有像之前那樣的敷衍,而是輕輕起身,在辦公室裡來回走了兩圈之後,看著陳景承,點了點頭。
“不錯,關於你的身世,我想,我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