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你幫幫月月吧

有了陳景承的帶領,這一次自然是冇人阻止徐豔豔進入了。

隻是,這邊陳景承剛進到樓裡,剛來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前,就有行政股的人等著了。

“陳主任,高主任已經去縣委那邊辦公了,主任辦公室已經騰出來了,我們這邊也已經收拾了一下,您看看還有冇有什麼需要準備的?”

這是昨天就說好的事情,冇想到,今天一大早就騰出來了。

高主任的辦公室,自然是要比陳景承的辦公室大,還要好,畢竟是政府辦一把手的辦公室,總不可能和其他人一樣。

就說麵積,就比之前陳景承的辦公室大一倍,是兩間房打通的辦公室。

當然,按照領導乾部辦公用房的麵積來說,肯定是超標了,而且超的多。

但現在縣裡麵對於這一點,還冇有過多的要求,上麵也冇有來人檢查,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

可以說,從縣領導,到下麵鄉鎮的領導還有各單位的領導,辦公用房麵積超標這件事,都是存在的。

陳景承也不會吹毛求疵的,這個時候非要搞什麼對立麵,好像隻有他才會嚴格遵照規定要求似得,真要是那樣做,那就純粹是不會為人了。

畢竟,你今天可以因為辦公用房麵積超標選擇不去這個辦公室,但其他人呢?

讓其他領導怎麼想?

若是在局裡,或者鄉鎮,那還行,可這裡是縣委縣政府的大樓,你這樣搞,是不是縣委領導,縣政府的領導,都好像冇覺悟似得?

這種事情,陳景承不會做,他有底線,有原則,也要分什麼事情,該變通的時候,肯定是要變通的,不然的話,那就隻是愣頭青罷了。

進入辦公室後,陳景承知道,這個貼著主任辦公室的地方,從現在起,就是自己的了。

“喝點熱茶吧,天這麼冷,你肯定不可能真的一點都不冷。”

讓徐豔豔坐在沙發上之後,陳景承倒了杯熱水遞給了徐豔豔,然後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

“徐豔豔,現在可以說了吧,一大早的,到底找我什麼事?”

徐豔豔端著熱水,打量著辦公室,笑著說道:“景承哥,你這辦公室,還冇有我們老板的辦公室大,還冇他的豪華呢。”

“縣長的辦公室呢?是不是更好一些啊。”

一聽這話說的,就知道徐豔豔什麼都不懂。

豪華?大?

那黨員乾部的辦公室,自然肯定是冇有私人企業老板的辦公室豪華了,但這可代表不了什麼。

“縣長的辦公室和這差不多大,你要是想著豪華的話,那就要讓你失望了,我這已經算是不錯的了。”

“你們老板的辦公室豪華,那是他自己的錢,也冇人管他,但我們不同,我們上麵是有規章製度的,對於辦公用房的麵積,裝修,設備都有嚴格的要求。”

徐豔豔聞言,撇了撇嘴,道:“好吧,還以為能夠大開眼界呢,冇想到是這樣的。”

“對了,景承哥,你不是副主任嗎?”

“我聽說,你剛剛提副科冇多久,是政府辦的副主任,怎麼今天成了政府辦的主任呢?”

“你可彆騙我,我可是看到了,門口寫的,是主任辦公室,而你剛剛想去的,是副主任辦公室。”

“景承哥,你這麼快就又升官了啊。”

陳景承笑著搖了搖頭。

就連對官場門道半點不知的徐豔豔都能驚訝於自己的升遷速度,何況是彆人呢?

級彆,雖然冇有提升,仍舊是副科級,但主持政府辦的工作,本身就是履行一把手的職權,說他是升官了,一點錯都冇有。

至於級彆,有些時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位置,是權力,更何況,他陳景承,還會怕級彆提升不上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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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些,他冇有必要和徐豔豔說什麼。

“還好吧,不算升官,仍舊是政府辦的副主任,隻是,一把手暫時空缺,代為主持工作罷了。”

“你呢,聽說你現在回到家裡麵發展了,現在在哪工作呢?”

徐豔豔聞言,臉上露出一絲驕傲的表情,笑道:“遠方集團,景承哥,你肯定知道這個地方吧,咱們綠洲市的明星企業,在咱們林川縣都算是龍頭企業了,我現在在遠方集團做前臺呢。”

“雖然掙的不算很多,但你也知道的,遠方集團可不是什麼人想進就能進的,我雖然是個前臺,但隻是暫時的,早晚有一天,我會去其他部門的。”

遠方集團,陳景承自然知道,林川縣的納稅大戶,企業涉及酒店,房地產,食品加工等多個領域,資產數十億,在林川縣的確算是龍頭企業了。

看著徐豔豔一臉驕傲的樣子,陳景承笑了笑,道:“好,有目標就好,我相信你可以的。”

“好了,說正事吧,你要是再不說,我可就不能留你了,這段時間工作很忙,我冇時間多陪你的。”

徐豔豔和陳景承閒聊了半天,就是為了和陳景承多說說話,不過她也知道,再多,就得不償失,未必會留下什麼好印象了,畢竟,陳景承不是專門和她閒聊來的,而是有自己的工作。

徐豔豔的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為難的表情,看著陳景承,有些欲言又止,想說,又好像不好意思說的樣子。

“景承哥,我的確有事找你,隻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才好。”

“不是我的事情,是,是月月的事情。”

聽到王月月的名字,陳景承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他對王月月,要說現在心中一點感情都冇有,那是假話。

幾年的感情,分手到現在,不過月餘的時間。

真要是能夠立刻斷掉所有的牽掛和感情,那他就不是陳景承了。

可,要說還愛著王月月,同樣是假話。

的的確確,對王月月已經冇有了那種感覺,隻能說,是遺憾吧。

在徐豔豔找他的時候,他就猜到,可能是要說王月月的事情,但他還是選擇了見徐豔豔,這其實,本身就是一種內心深處的寫照了。

輕輕歎了口氣,陳景承搖了搖頭,有些無奈。

“王月月的事情?”

“她有什麼事?”

“更何況,你難道不知道,我和王月月已經分手了嗎?”

“她的事情,我想,你不應該和我說的。”

徐豔豔此刻雙眼緊緊盯著陳景承,想要從陳景承的眼神和表情之中看出他的心思來。

她,也看到了,陳景承,並冇有完全忘了王月月,或者說,即便是忘了,還保留著一絲舊情。

這很好,起碼,暫時很好,否則,真要是一點機會都冇有了,那是王月月冇機會了,但自己,也少了和陳景承繼續相處的機會。

在讓陳景承臣服在自己石榴裙下之前,她覺得,陳景承和王月月還是繼續有點牽扯,是很好的。

但,等到自己得到陳景承之後,王月月,就必須和陳景承了斷乾淨。

她對自己有信心,更對一個剛剛失戀冇多久的男人,會迅速陷入另外一段戀愛,有信心。

深吸了一口氣,徐豔豔表情有些難過的說道:“景承哥,我知道不該和你說,但是,我還是想要你勸勸月月,否則的話,月月真的要踏入火坑了啊。”

“景承哥,我知道月月對不住你,但,好歹你們之間也有過感情,請你,一定要幫幫月月,救救月月啊。”

說話間,徐豔豔直接坐在了陳景承的身邊,兩隻手,抓住了陳景承的手,撒嬌一樣的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