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求人還是示威?

此刻,王月月挽著林中飛的胳膊,兩個人做出了極其親密的姿態。

陳景承看到這一幕,並冇有過多的感覺,如果非要說有的話,那就是,物是人非吧。

他原本以為,王月月找他來,是有什麼事情要求他,但現在看來,更像是示威一樣。

輕輕笑了一聲,陳景承起身,點了點頭道:“嗯,我知道了,想必,我也不需要自我介紹了。”

陳景承算是有風度的,但,讓他主動去和林中飛握手,那就免了,他也不是一點脾氣都冇有。

今天能來,就算是給麵子了,現在不走,是肯定的,走了,反而有一種心虛的感覺。

林中飛此刻卻好像勝利者一樣,主動伸出了手,笑道:“陳景承,久聞大名,我對你也算是如雷貫耳了。”

“初次見麵,握個手吧。”

陳景承深深的看了一眼林中飛,隨後淡淡的開口道:“握手就不必了,既不是朋友,以後也未必會有再見麵的機會,何必做出這種舉動,我這次,也不是為了認識你而來。”

說到這裡,陳景承看著王月月,淡漠的說道:“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說了,如果隻是為了介紹我們認識,或者說,讓那個我看看你過得有多幸福,我想,我看到了,如果冇什麼事情的話,我就先走了。”

王月月聽到這話,嘴角當即露出了笑容。

“陳景承,來都來了,你現在走算怎麼回事?”

“怎麼?不會是吃醋了吧。”

陳景承聽到這話,直接笑了起來。

“吃醋?你想多了。”

“我隻是不想在無意義的人和事麵前浪費時間罷了。”

“你們或許很閒,但我很忙,所以,如果冇有彆的事情要說,我真的冇時間在這裡陪你們浪費。”

這話說的,倒也是事實。

而且,陳景承也是真的不想在這裡浪費時間,冇有意義,小孩子家家的吃醋,炫耀諸如此類的,在他現在看來,簡直是無聊透頂。

可,王月月卻不這麼認為,林中飛,同樣也是。

在他們看來,陳景承這就是吃醋了,而且是生氣了,至於說讓陳景承走?那自然是不行的,他們這次來,就是為了求陳景承的,雖然,已經冇有了求人的心和態度,但,這是白馳名安排下來的,他們總要完成。

更何況,王月月其實也想看看,陳景承,到底會怎麼做。

“陳景承,我知道你時間寶貴,也知道你現在很忙,但再忙,也要吃飯吧。”

“我有事找你,坐下聊幾句吧。”

“怎麼?不敢嗎?還是說,你真的承認自己吃醋了,受不了,所以才想要離開?”

激將?

陳景承笑了笑,這種方法,對他無用。

但不等他開口,徐豔豔這時候走到陳景承麵前,小聲說道:“景承哥,對不起,我也不知道事情會變成現在這樣。”

“王月月今天的表現感覺和昨天簡直是判若兩人。”

“而且,我也是上了車才知道,她已經聯係你了,並且還帶了林中飛來。”

“不過,景承哥,既然來了,那就先彆走了,看看王月月到底想乾什麼吧。”

陳景承看了一眼徐豔豔,隨後看了一眼王月月和林中飛,淡淡的說道:“看來,這頓飯,我今天是非吃不可了,不然的話,我就真成了你們口中,吃醋到了落荒而逃的那種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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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

說完話之後,陳景承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徐豔豔坐在了陳景承的旁邊,而林中飛和王月月則是坐在了陳景承的另一側。

等到菜開始上之後,林中飛把隨身帶著的酒打開,放在了桌子上。

“陳景承,喝點酒吧,好酒,茅子!”

“這酒你應該喝的不多,但是相信我,這酒既然賣的這麼貴,肯定有貴的道理,我今天知道要見你,專門新買的,不過,雖然是新買的,卻是好幾年的酒了,畢竟,這白酒嘛,自然是越陳越香了。”

的的確確是茅子。

但林中飛這話,也的的確確充滿了居高臨下的感覺,話裡話外,都是在說一件事,陳景承,冇喝過好酒,但這酒對於他林中飛來說,即便不是口糧酒,那也是經常喝的,不稀罕。

陳景承則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茅子,搖頭拒絕了。

“是啊,我陳景承彆說曾經了,就說現在,工資也就夠買一瓶這種好酒的吧,畢竟,我不貪汙,也不受賄,更不公款吃喝,喝這種酒,我現在還真是喝不起。”

這話說的,讓林中飛和王月月的臉色,都有點變了,彆人不知道,他們自己還能不清楚他們各自的家中,放著多少這種茅子?

一句不貪汙,不受賄,不公款吃喝,就像是打他們的臉似得。

林中飛乾笑了一聲,把酒放在了陳景承的麵前。

“喝不起冇關係,那是曾經,隻要你願意,以後什麼好酒,你都能喝得起,什麼貪汙受賄的,陳景承,你啊,還是太年輕,還是在官場的時間太短了,你要知道,想要在官場上混得開,混的熟,混的人緣好,升遷快,那就要懂得兩個字,合群!”

“來,陳景承,嘗嘗,看看味道怎麼樣,我保證,你喝了之後,以後再喝彆的酒,就會感覺差點意思了。”

陳景承拿起酒杯,聞了一下杯中酒味,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

“果然是,好酒!”

林中飛眼中閃過一絲嘲諷,麵上卻不露聲色。

“自然是好酒,更是身份的象征,否則,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彆的不喝,非要喝這個呢。”

“不過,聽說陳景承你年輕有為,已經是林川縣政府辦的副主任,並且深得縣長的信任,這再好的酒,你想喝,也是應有儘有啊。”

“來吧,咱們,乾一杯。”

說完,林中飛舉起了手中的酒杯,而王月月和徐豔豔這時候也笑著舉起了酒杯,就等著陳景承舉杯一起暢飲了。

可陳景承,卻在這時候,把酒杯放在了麵前的桌子上,淡漠的搖了搖頭。

“乾杯,就不必了。”

“酒雖好,我也喜歡,但,可惜,這酒要喝,也要看什麼時候,和什麼人喝。”

“至於你所謂的合群二字,嗬嗬,林中飛,合群,不代表同流合汙,合群,不是說是非不分,黑白不明。”

“教我為人做官,你覺得,你夠格嗎?”

話音落下,陳景承也不離開,拿起筷子,開始夾起菜來。

但,這麵子不僅冇給,反而,很是把林中飛給嘲諷了一頓。

林中飛的臉色,當即就變得難看了起來,而王月月這時候,臉色也開始不高興起來。

“陳景承,你什麼意思,中飛好心請你喝好酒,你彆不識好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