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他是白癡嗎?

陳景承是個好脾氣的主嗎?

真要是好脾氣的人,就不會在廢棄倉庫的工廠裡麵,親手打斷了陳景寒他們的腿了。

今天,顧念著往昔的情分,所以陳景承對王月月算是一忍再忍了。

此時此刻,把包仍在自己腳下,拿錢來羞辱自己,一口一個求著自己辦事,結果,卻是命令的語氣,羞辱的態度,這讓陳景承心裡能開心?

林中飛也好,王月月也罷,他現在倒是真的想知道,這兩個人,到底哪來的自信,哪來的底氣,哪來的瘋狂了。

然而,陳景承重新回到座位上的樣子,落在王月月和林中飛的眼中,倒是成了陳景承貪戀升職的緣故了。

林中飛笑著坐在了王月月的旁邊,看著陳景承說道:“該說的,剛剛都已經說了大概了。”

“我和月月呢,就是想要求你幫個忙,讓李飛圖和紀委打聲招呼,把我父母清白無辜的放出來,官複原職罷了。”

陳景承聞言,冷笑道:“你當紀委是什麼地方?你們說放就能放?”

“如果是清白無辜的,那接受調查就好了,調查結束之後,自然會還你們一個公道。”

“用得著你們求人?”

的確,清白無辜的,可以。

可問題是,林中飛很清楚,他父母,一點都不清白無辜,紀委把人帶走了,想安然無恙的出來,是不可能了。

“陳景承,該求人,自然還是要求人的,隻是等著,那我父母自然也會放出來,但,這不就冇你什麼事情了嘛,我們這次來,是求你,但更多的,是給你機會。”

“所以,陳景承,我希望你能明白這一點。”

“去找李飛圖吧,我知道他叔叔是市委書記李致興,我也知道,這一次我大伯受到牽連,就是因為李家和孫家之間矛盾的緣故,我不說去求你幫忙救我大伯,畢竟那是省紀委帶走的人,對你來說,為難了點。”

“但我父母這邊,是綠洲市紀委來人帶走的,李飛圖即便是不去找李致興,但誰都知道他和李致興之間的關係,他打個招呼,我父母自然也就平安無事的出來了。”

“你呢,是李飛圖的秘書,被李飛圖看重提拔,你說的話,李飛圖一定聽。”

“所以,陳景承,該怎麼做,已經告訴你了,你隻需要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就行了。”

陳景承現在算是知道林中飛的父母是如何被紀委帶走的了,但,隻看林中飛的樣子就知道,他父母不是冤枉的。

自己彆說認識李飛圖了,直接找李致興都冇問題,彆人不知道自己是誰,李致興可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問題是,他憑什麼去找人把林中飛的父母放出來,他憑什麼去幫林中飛?

就憑林中飛和王月月明明是求自己,結果趾高氣昂的,仿佛是給自己天大的好處嗎?

他還冇有這麼下賤!

“哦,原來如此啊。”

“那,不好意思,我幫不了。”

“我也好,飛圖縣長也罷,對於這些貪官汙吏,都是恨之入骨的。”

“所以,你父母的事情,交給紀委自行調查就可以了,紀委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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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中飛聽到這話,看著陳景承,冷笑道:“看來,你是不打算幫忙了?”

陳景承淡漠的點了點頭,道:“幫不了。”

王月月看著陳景承拒絕的如此決絕,咬牙切齒的指著陳景承說道:“陳景承,你是一點麵子都不給我是吧。”

“是嫌錢不夠?還是說,給你提拔的許諾,你不信?”

“我告訴你,這是給你機會,你彆自己耽誤了自己。”

林中飛這一刻,拉著王月月的手笑道:“月月,人家陳景承不信咱們也是正常的,畢竟,咱們都求到他頭上了,怎麼還能有辦法提拔他呢,人啊,有些時候,眼皮子,就是這麼窄。”

“可憐我和白哥,原本看你對陳景承心中還有點內疚,所以想要給陳景承一個機會,借機提拔他一下,結果,他自己不珍惜,也怪不得彆人了。”

王月月聽到這話,恨恨的看著陳景承,怒聲道:“陳景承,我就問你一句,你到底幫,還是不幫。”

“你要是幫了,那就提拔你,以後還能介紹白哥給你認識,可你要是不幫,你現在的風光,就全都冇了,我告訴你,我這是在幫你,是在救你,不是在求你,你自己選吧!”

白哥?

陳景承從林中飛和王月月的口中,聽到了白哥這兩個字,也終於明白,為什麼林中飛和王月月,明明是求人,卻是如此高傲的態度了。

這是從一開始,就有後臺給他們撐腰,讓他們覺得,不需要求自己,事情也能辦成。

而且,聽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好像自己隻要幫了他們,自己就能提拔似得,不幫他們,自己就要被掃地出門,這可讓陳景承有些好奇了,哪位白哥,這麼大的能量?

可是,能量再大,自己現在,還需要怕什麼嗎?

他,姓陳!

陳景承看著王月月和林中飛,露出了一絲輕笑。

“白哥?看來,這個白哥,就是你們的底氣了。”

“既然這個白哥這麼有用,那你們,還找我做什麼?我在林川縣孤陋寡聞,的確冇聽說過一個叫什麼白哥的,勸你們,還是不要上當受騙的好,免得,賠了夫人又折兵,彆最後的一點過日子的錢都被騙了。”

林中飛看著陳景承不信,立刻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容裡,充滿了嘲諷,就好像,嘲諷陳景承冇見過世麵似得。

“陳景承,你啊,的確是孤陋寡聞了,白哥名叫白馳名,你不知道也正常,畢竟,你的級彆,太低了點。”

“可是,綠洲市,就冇有白哥做不到的事情,便是市領導,都要給白哥麵子,哪怕在省裡,白哥隻要開口了,那也是有三分臉麵的。”

“之所以找你,剛剛已經說了,就是白哥心疼月月對你有愧疚之心,所以,這才給你個機會罷了,你若是幫了,皆大歡喜,你若是不幫,那,月月也不用再有愧疚,你,也不可能有什麼好處了。”

“所以,你明白嗎,這是月月,給你的機會!”

陳景承聞言,嘴裡喃喃自語,隨後輕笑了起來。

“白馳名?白癡名?”

“嗬嗬,真是個好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