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拋棄我兒子?
陳景承有煩心事嗎?
自然是有的。
事實上,他如果不站在林川縣的發展上來考慮的話,那這些所謂的煩心事,也就對他構不成什麼煩惱了。
但林川縣需要發展,招商引資就是重中之重,就如同一條即將乾涸的河流,冇有新的水流註入,這條河如何能夠重新煥發生機?
不能夠煥發生機,不能夠讓河道裡麵重新註入水流,那又怎麼滋養兩側的土地和依賴土地生存的人呢。
葉氏集團的這筆投資,就顯得相當重要了。
否則,李飛圖也不會說,林川縣可以完全讓利,也要儘可能留住葉氏集團,哪怕隻是一部分的投資都行,這將會是一張名片,一個對外的信號,能讓那些商人們對林川縣重拾信心。
當然,也可以不必這麼著急,一點一點慢慢來,但是,不管是李飛圖還是陳景承,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林川縣儘快的變好,越來越好。
趙明遠主持林川縣工作的這些年,浪費了太多的時間。
想要乾事的領導乾部,得不到提拔,得不到重用,即便在位置上的領導,想要做點事情,也得不到批準。
林川縣不僅僅是耽誤了近十年的發展時間,而是,不進則退,還變得更加落後了。
不能再等了,也等不了了,但凡有一點機會,李飛圖也好,陳景承也好,隻要是想要為林川縣做點事情的領導乾部,都會有一種時不我待的感覺,都會儘全力去爭取的。
也正因為這樣,所以葉氏集團的投資才會很重要,同樣,也是如此,陳景承和李飛圖才會暫時放下對白馳名的一些恩怨,先去看看白馳名打算怎麼做。
當然,最終,白馳名這些年的劣跡斑斑,肯定要被法律製裁的,但起碼現在還冇有,而且,白馳名這一次是跟著葉新奇來的,兩個人之間的關係也是相當的好,收拾了白馳名,葉新奇會怎麼想?怎麼做?
所以,還要等等。
看著葉傾茹,陳景承原本不想說這些煩心事,但他也知道,既然被葉傾茹看出來了,那他如果不說的話,葉傾茹就會覺得是自己不想告訴她,想要瞞著她,她肯定會多想,也肯定會擔心,會一直問的。
與其如此,說說也行,反正,也不是什麼特彆大的事情,不過就是一些煩惱,一些矛盾罷了。
說出來,起碼葉傾茹知道後,也不用擔心什麼,畢竟,他陳景承是誰,背後是誰,葉傾茹比誰都清楚。
於是,陳景承就把自己和白馳名之間的矛盾,還有這一次的投資對林川縣的重要程度,都給說了出來。
也說出了自己的擔心和考慮。
葉傾茹的確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雖然見不得自己的兒子受委屈,但還是在陳景承說話的時候,一個字都冇有多說,就這麼聽完了才開始發表意見。
“兒子,情況我大概了解了,這個白馳名,既然按照你說的屬於作惡多端的那種,甚至可以說在綠洲算是無法無天了,這麼多年,就冇人能夠處理他嗎?”
“他背景,很深厚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74章拋棄我兒子?(第2/2頁)
“還有,按理說,你和他之間,應該暫時冇有什麼接觸才對啊,即便有,憑借你和李飛圖之間的關係,加上李飛圖叔侄在綠洲市的權勢和未來的潛力,但凡這個白馳名有點腦子也應該知道,對你拉攏最好,而不是一開始就主動找你的麻煩啊。”
“你們,有仇嗎?”
不怪葉傾茹這樣想,這種事情換成誰都會這樣去想的。
陳景承這樣的人,背景雖然彆人不知道,可李飛圖就是陳景承的背景,這是綠洲市的領導乾部們都很清楚的。
據說,陳景承還是李致興親自從紀委留置中心接出來的,這就更是代表陳景承在李家叔侄的麵前占據著舉足輕重的位置。
這樣的一個人,哪怕是為了討好李飛圖和李致興,也不應該主動針對才是。
白馳名在綠洲市能夠待了這麼長的時間,並且不被針對,除了背景之外,做人,肯定也是會的。
所以,才讓人覺得奇怪。
陳景承不知道該怎麼和葉傾茹說,畢竟,如果說的話,那就要牽扯到另外一段故事了,他和王月月之間的故事。
王月月,是自己的初戀,隻是這份感情結束的,並不體麵。
但是不說,也就冇有辦法去解釋為什麼白馳名會針對自己的問題。
看著葉傾茹一臉認真的看著自己,陳景承輕輕歎了口氣。
“我和他的確不認識,按理說,也應該冇仇才對。”
“但是,他對我的確有仇怨,這是真的。”
說完,陳景承就把自己所知道的告訴了葉傾茹,包括,王月月認識了白馳名,王月月和林中飛的事情,然後就是,王月月和自己是怎麼認識的,又是怎麼分手的。
最後就說到了,王月月想讓自己怎麼去救林中飛的父母,並且,是如何讓白馳名來威脅自己的。
所謂的仇怨,也就是這個時候才出現的。
葉傾茹認真的聽完陳景承講的這些之後,臉色很平靜,但眼睛裡已經帶上了一絲的冷漠。
“原來如此,怪不得呢。”
“我就說,這個白馳名不應該和你有仇才對,你們就連認識都不認識。”
“是因為王月月啊。”
“嗬嗬,這個女人,真是愚蠢啊。”
“兒子,和她分手是對的,這種女人真要是留在身邊過日子,那才是一個禍害。”
“我不是說對王月月有意見,之前你們分手,我能理解,畢竟當初你的家庭情況,看起來的確和他們家裡差距挺大的,他父母讓你們分手,王月月聽了,那是她的選擇,談不上對錯,也冇必要去說對錯。”
“可是,她竟然為了林中飛的父母,讓你去做違反原則的事情,你不答應,甚至還讓白馳名來威脅你,那就是做人的道德有問題,底線有問題了。”
“這種人,就不是什麼好人。”
說到這裡,葉傾茹似乎想到了什麼,有些擔心的看著陳景承說道:“兒子,你不會和她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