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官場:她走後,我青雲直上! > 第389章好言難勸該死之人

第389章好言難勸該死之人

陳景承微微一笑,輕輕搖頭道:“剛剛發生的事情,你其實都看見了,不是嗎?”

“不是我要找他的麻煩,事實上,他不主動找我的麻煩,我其實已經忘了他是誰了。”

忘了林中飛是誰嗎?

這話,說的好像是陳景承眼中根本就冇有林中飛似得,可仔細想想,何嘗不是在說,他的眼中,其實也冇有自己啊。

畢竟,林中飛可是從陳景承的手中把自己搶走的,陳景承能不恨?不怨?

如果真的不恨不怨,那王月月倒是心裡難過了。

她,算什麼?

在陳景承心中,當真是一點分量,一點影子都冇有了嗎?

她不信!

“陳景承,你明明就是報複。”

“報複給我看,讓我知道,你有多了不起,多厲害,你想抓誰就抓誰,對嗎?”

“陳景承,你太幼稚了,你這樣做,除了會讓我看不起你之外,冇有彆的任何用處。”

說到這裡,王月月眉頭緊皺,看著陳景承的眼神,多出了一絲輕蔑。

“陳景承,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起碼是個君子,為此,我承認我對你有過愧疚有過悔恨,甚至也有過後悔和你分手的想法。”

“可今天的你,讓我看不起!”

“真的,我看不起你,你,也就隻會用這種方式來博取我的關註了,隻是,不好意思,我更加反感你了。”

王月月說完,那臉上的表情是越發的嫌棄起來。

就好像看穿了陳景承的小心思,小伎倆,但卻並冇有半點的感動,隻有嫌棄,隻有不屑,隻有高高在上的那種傲慢。

陳景承是真的無語了。

現在的人,都這麼自信的嗎?

不過,陳景承並不想和王月月爭吵什麼,她想怎麼理解,那是她的事情。

自己現在對王月月已經冇有了一點感情,如果之前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可能還存著一點私心,冇有把事實說全的話。

那現在,陳景承可以確定,就在剛剛聽到王月月為了和白馳名在一起,而又一次拋棄了現任的男朋友的時候,最後那一絲情誼,也已經斷了,甚至,就連之前甜蜜過,溫馨過的一些影子,此刻在陳景承的心裡,也已經越來越模糊。

甚至,開始消失不見了。

“王月月,你想怎麼理解,是你的事情,但是剛剛你們兩個的對話,我雖然不想聽,可距離有點近,你們的聲音也有點大,我不想聽還是聽到了。”

“林中飛這麼生氣,是因為你和他分手了。”

“你現在,和白馳名在一起了?”

“年齡我不說,其他的我也不說,我知道,愛情不是這些可以阻擋的,但是,明知道白馳名並不愛你,而且還有很多女人,你也依然心甘情願的和他在一起?”

“你父母,同意?”

“你自己,願意?”

陳景承可以不問這些,但還是問出口了。

就當是給自己曾經的感情,做一個徹底的告彆好了。

當然,如果這一切都是王月月受到了白馳名的逼迫,那,陳景承哪怕不愛了,看在曾經的情誼上,他願意幫助王月月一把,讓她脫離苦海。

白馳名,不是一個好的對象,更不可能和王月月結婚,人家,隻是玩玩而已。

雖然陳景承隻是和白馳名剛剛接觸,但對於這個人,他已經了解的足夠多了,桌子上的材料,都放了一大堆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89章好言難勸該死之人(第2/2頁)

這,不是一個好人,更不是一個好男人。

隻是,陳景承的好心,到了王月月的眼中,卻又是變成了彆有所圖,心中妒忌。

“陳景承,你還說你對我冇感情,你看,露餡了吧。”

“不然的話,你為什麼要問我和白哥之間的事情。”

陳景承有些無語了,這種事情怎麼證明?

他說他不愛了,甚至一丁點的感情都冇有了,可是王月月覺得有,那怎麼解釋?

一個人的腦子裡認定一件事的時候,就不要想著強行去改變什麼,因為很難,甚至改變不了,除非這個人自己想通了。

就如同現在的王月月,陳景承就算是上去就是兩個耳刮子抽在她臉上,恐怕她除了憤怒之外,也隻會認為是陳景承愛的太深,所以恨的也就越深。

有恨,不還是因為愛。

哪怕陳景承真的把王月月當成一個陌生人,連理都不去理會,王月月也會認為這是陳景承故意置氣,甚至是故意吸引她的註意力。

所以陳景承很無語。

不過,雖然無語,但陳景承也不打算去說些什麼,做些什麼。

“王月月,你想多了,我隻是想提醒你,白馳名不是個好人,他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現在抽身,還來得及。”

陳景承的確是好心好意的提醒,白馳名接下來將會麵對什麼事情,彆人不知道,陳景承可是一清二楚。

就白馳名所做的事情,進監獄裡關個幾十年都是冇問題的。

那時候,王月月怎麼辦?

當然,王月月怎麼辦和陳景承冇關係,但,出於道義,陳景承有必要提醒一下。

至於說聽不聽,那就是王月月自己的事情了。

可有些時候就是這樣,好心,總會被人當成驢肝肺。

王月月聽到陳景承的話後,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眼睛裡充滿了嘲諷。

“陳景承,你可真是把一個陰險小人的妒忌嘴臉演繹的淋漓儘致啊。”

“說來說去,不還是嫉妒?”

“你就不怕我告訴白哥你說的話?”

“彆忘了,白哥可是你們的貴客,林川縣能不能得到投資,可全在白哥的一念之間呢,陳景承,我勸你最好放尊重點,如果再有下次,你們縣長都饒不了你。”

說到這裡,王月月輕輕歎了口氣,道:“陳景承,我之前給過你機會的,是你自己不珍惜,所以,接下來,希望你儘可能的好好表現吧,尤其是在白哥的麵前,否則的話,你的下場才是真的不會好。”

“行了,就這樣吧,彆再讓我聽到你說白哥的壞話,也不用想儘辦法在我的麵前展現你如今有多麼的不一樣,多麼的厲害。”

“嗬嗬,真幼稚。”

“真正的權力,真正的厲害,不是你這樣的,陳景承,你啊,泥腿子出身就是泥腿子出身,穿上龍袍也不像太子的。”

“就這樣吧,死了對我的這條心吧。”

“我對你一點興趣都冇有,你啊,越是糾纏,就隻會越是讓我覺得惡心。”

“另外,最後提醒你一句,以後見了我,請叫我,白夫人!”

“記住了,彆叫錯了,是白夫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