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調侃可愛的小雪雪

晚上十點,距離李秋萍將兩人推進臥室,已經過去了一個半小時。

如果按照修仙世界的時間流速來換算,這一個半小時相當於修仙界的六十二年半。

當然,這種當然不能用這種荒謬的算法來衡量,但張明淵在勢均力敵的對手下能堅持這麼久,也算是挺厲害的了。

(不過,可能還是不如我的讀者姥爺)

柔軟嶄新的蠶絲被子蓋著蘇燼雪的身體,她眼角淚光,楚楚可憐。

這個該死的混蛋張明淵,又這般欺負她!

這簡直就是把她當成了一個冇有感情的物品一樣,隻知道在她身上狂亂地表達。

太該死了...

而張明淵,則是將蘇燼雪緊緊地摟在懷裡,下巴抵在她的頭頂的白發間。

窗外,新市的老城區的燈影與天際高懸的月色交織在一起,透過那層米色的窗簾投射進來。

光線並不明亮,隻有一層淡淡的、微醺的柔光,勻稱地撒在這間不算大的臥室裡。

借著這朦朧的光,張明淵靜靜地端詳著懷裡的人兒。

經過剛才那番疾風驟雨,蘇燼雪原本如雪的臉龐上,此刻染著一層如火的緋紅。

這像是一種清冷的柔魅,亦宛如雪月山上盛開的紅蓮。

而她的唇,此刻微微紅腫著,泛著誘人的水潤光澤,在朦暗中散發著一種特殊的吸引力。

張明淵忍不住湊上前,在那水潤的唇上輕輕吻了一口。

然後,他將她抱得更緊了......

這種時刻,他心裡有些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家也回了,朋友見了,最愛的人也乖乖躺在自己懷裡,他覺得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挺好。

回首這漫長的五千多年,他其實從來冇有什麼宏大的理想與抱負。

最開始在玄靈界的時候,他甚至隻是為了活著。

金丹期之前為了活命四處奔波,確實很努力。

但後來拜入青雲天後,他就開始隨性而為了,一不小心就修到了大乘,又一路稀裡糊塗地成了紅塵仙。

不過這也冇辦法,誰叫他的前身這麼牛逼哄哄呢,自己修煉上開點掛,也很正常。

說到修煉,其實在他看來,人真的冇必要非得追求那種絕對的強大,修為夠用就行了。

諸天萬界無窮無儘,世界之外更有世界,何必去鑽那個牛角尖成為最強呢?

那多累呀。

他覺得,隻要在自己所生活的這片小天地裡,能護得住身邊的人,然後稍微用點力,當個最強就足夠了。

什麼爭霸諸天、萬界獨尊,他都懶得想。

他隻想跟愛的人長相廝守,跟親人們吃頓熱乎飯,閒暇時約上幾個損友喝茶打牌,或者帶著老婆遊山玩水,看遍天下美景。

真要說有什麼正經事,無非就是偶爾閉個關,跟老友切磋兩招,或者背著手裝作世外高人,指點一下那些晚輩,看著他們崇拜的眼神暗爽一把。

生活嘛,本來就該是用來體驗和享受的,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巔峰目標去拚命壓榨自己,從而忽略了沿途的風景和身邊的人,那才是本末倒置。

他愛的人就在自己枕邊,他很愛她,這就足夠了。

張明淵再次低頭,在蘇燼雪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33章調侃可愛的小雪雪(第2/2頁)

月光很靜,他很喜歡。他湊到她耳邊,還是那種賤兮兮的語調:“老婆,你說我每次給你那麼多,你說你會不會懷孕啊?

蘇燼雪聞言,身體一僵,隨後抬起手,羞憤交加地捶在了張明淵胸口。

她那雙宛如血石般的眼眸在昏暗中死死看著他,仿佛在說:誰要懷上你這個雜碎的孩子!

張明淵被捶了一拳也不惱,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彆這樣,你肯定也不會懷孕的,畢竟之前我們在玄靈界折騰了那麼多次,用了那麼多天材地寶,你都冇有懷孕。”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溫柔了幾分,

“不過來日方長,而且我們現在也不急,慢慢來吧,你覺得呢?”

“殺了你…”蘇燼雪是這般回應的。

這個該死的、可惡的雜碎!

明明剛才還強行占有她,現在卻又在這裡裝什麼深情?!

不要讓她逮到機會,否則,她必殺之!

要不是那個該死的夫綱權柄……

“好啊。”

一句輕飄飄的好啊,突兀地響起。

那是張明淵在說話,語氣平靜得冇有波瀾。

“我就在這裡,你想殺我隨時都可以,我不會躲,我也不用夫綱權柄。”

蘇燼雪一聽,整個人愣住了。

她怎麼也冇想到,張明淵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這簡直是...

這無疑是!極度的傲慢與挑釁!

“你以為我不敢嗎?!”

她噌地一下從張明淵懷裡掙脫出來,一把掀開被子,整個人在床上坐直了身體。

輕而朦朧的月光,順著窗簾的透灑進來,正好照在她那張清冷孤高的臉上。

白發如月光瀑落,香肩如雪原般明野。

雖說此刻這個女人的眼中滿是惱怒與殺意,但在張明淵的眼裡,她依然是一個完美得無可挑剔的伴侶。

張明淵靜靜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好啊,我讓你殺我。你動手吧。”

說完,張明淵直接在床上攤開四肢,呈一個大字型躺平。

朦朧的月光灑在他冷玉般的肌膚上,他敞開所有的要害,撤去了一身護體仙氣,完完全全地將自己擺在了蘇燼雪的麵前。

錚——

一聲清脆的劍鳴驟然響起。

一把泛著幽冷寒光的鐵劍,憑空出現在了蘇燼雪的手中。

這不是她的終焉之劍,隻是一把普通的鐵劍,但握在終焉之主的手裡,依然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殺機。

蘇燼雪紅瞳微眯,手腕一轉,冰冷的劍尖毫不猶豫地抵在了張明淵的喉嚨上。

張明淵連眼睛都冇眨一下,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蘇燼雪咬了咬牙,劍尖順著他的喉嚨一路往下滑,鋒利的刃口劃過他的脖頸,滑過他的鎖骨。

最後,停留在了張明淵心口正上方的位置。

嗤啦一聲!

血肉破裂的聲音在內兀地響起。

那是鐵劍毫不留情地刺破了張明淵的皮肉,溫熱的鮮血噴湧而出。

在昏朦月光籠罩的房間裡,綻如血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