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死對頭證道成仙了,怎麼辦?! > 第78章魔尊:我合體期,血戰紅塵仙!

那一日,白瑤與楚驚鴻離開萬雪宮。

追因羅盤指向南疆一處魔瘴深淵。

那魔修藏得極深,入了一個隱世的魔宗。

而他的境界,已然從當初的金丹,進了元嬰。

白瑤找到他時,雙眼紅得幾乎滴血。

那魔宗中,有化神期的宗主,更有一眾元嬰魔將。

他們想要出手,教訓這個不知死活的外來者。

楚驚鴻站在一旁,亮出佩劍青雲。

天穹之上,青光萬道,一眾魔修瞬間認出此劍,並紛紛祭出法寶倒戈。

表示可替聖子聖女誅殺此獠。

“都滾。”

......

那一戰,白瑤渾身浴血。

金丹對元嬰。

按理說毫無勝算。

可她硬是以無垢之體承受魔氣侵蝕,以赤霞劍斬斷魔魂幡,又在瀕死之際,領悟一縷霜雪劍意。

最後一劍,她刺穿了那魔修的心口。

又以霜雪劍意凍結了那魔修的丹田。

赤霞一劍,又一劍地紮在魔修的身上。

赤霞染血,紅更勝紅。

蠍紋魔修臨死前獰笑,這些年間,他早已在這方魔宗附近埋下獻祭陣法。

他要死,也要拉上所有人!

他強行催動出一絲靈力,點燃了陣法。

陣法獻祭了所有魔宗之人,包括他自己,喚出了合體期的赤蠍魔尊。

血海滔天,那赤蠍魔尊沉睡多年,此刻見麵站著著兩個活生生的人,頓時邪語,揚言要血煉二人。

楚驚鴻一屆化神,麵對著高出兩個境界的魔尊絲毫不慌,甚至有點想笑。

白瑤更是冇有抬頭看魔尊一眼。

魔尊不解,明明兩人隻是區區的化神與金丹,何不懼哉?

隻見楚驚鴻桀桀一笑,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牌......

魔尊蟄伏多年,到死都冇有想到,自己何德何能,竟引得一名紅塵仙誅殺自己。

……

第二十七年。

楚驚鴻破入煉虛。

破境那日,他興奮得繞著萬雪宮飛了三圈,差點被蘇燼雪一眼凍下來。

青雲天那邊得知消息,眾長老老懷大慰。

“少主果然不負聖主所望!”

楚驚鴻站在雲端,負手而立,神情深沉。

“區區煉虛而已,不值一提。”

結果下一刻,他轉身就把消息刻進傳訊玉簡,連發了三百道給青雲天各峰。

白瑤看著他,沉默許久,問:“師兄,你不是說不值一提嗎?”

楚驚鴻咳嗽一聲。

“師父曾言,做人要低調,報喜要馬上。”

白瑤:“……”

歲月繼續向前。

第三十年。

第四十年。

第四十九年。

萬雪宮仙主峰上,蘇燼雪常常獨自站在峰巔。

她一身紅衣,赤足踏雪,紅瞳望向青雲天的方向。

那座聖主峰,被重重雲海遮蔽。

她看不見張明淵。

可追魂印能讓她感受到,他還在那裡。

氣息越來越強。

越來越接近那道門。

那道仙門。

蘇燼雪指尖輕輕按在心口,神色平靜,可眼底卻藏著一絲旁人看不懂的情緒。

“快了。”

她低聲道。

……

青雲天聖主峰洞天之內。

張明淵盤膝而坐。

四十九年閉關,他身上的氣息已經徹底圓融。

大乘巔峰的界限在他麵前幾乎消失。

仙門就在眼前。

隻差一步。

他的身後,青雲天曆代聖主所傳承的青雲大道緩緩浮現。

那是一條堂皇正大的法則之路。

青雲萬裡,劍開天門。

隻要他沿著這條路走下去,渡過仙劫,便可成仙。

張明淵緩緩睜眼。

瞳孔深處,青色神光流轉。

他抬頭看向虛空之中那扇若隱若現的仙門,嘴角輕輕揚起。

“小雪雪,等著。”

“為夫馬上就回來了。”

然而就在此時。

他的小世界深處,忽然傳來一聲輕響。

錚。

那聲音很輕。

卻像是一滴血,落進了萬古死寂的深淵。

張明淵臉色微變。

“嗯?”

小世界之中,沉寂多年的屠狗劍,忽然自行飛出。

暗紅色劍身懸在虛空。

原本斑駁的鏽跡,一點一點剝落。

不是碎裂。

更像是某種封印正在脫皮。

一縷不祥、寂滅、荒蕪到極致的氣息,從劍身之上緩緩彌漫出來。

張明淵心頭猛地一跳。

“布豪!”

“有危險!”

他剛要抬手壓製,屠狗劍卻忽然發出一聲低沉劍鳴。

下一刻。

轟!

暗紅色光芒從聖主峰洞天之中衝天而起!

整座青雲天瞬間被紅光籠罩。

山川、宮闕、雲海、靈峰,全都染上了一層詭異的暗紅。

那紅光並不灼熱,也不冰冷。

它像是某種終結萬物之後留下的餘暉。

凡是被紅光照到的地方,所有人心中都莫名生出一種荒涼感,仿佛看見天地儘頭,萬法枯竭,星辰成灰。

青雲天眾人臉色大變。

“發生了什麼?”

“聖主峰!”

“這是聖主的氣息嗎?不對,這不是青雲大道!”

萬雪宮仙主峰上,蘇燼雪豁然抬眸。

下一瞬,她身影消失。

再出現時,已經站在青雲天上空。

紅衣獵獵,青絲揚揚。

她低頭看著被暗紅色光芒籠罩的青雲天,紅瞳微微收縮。

這氣息太詭異。

不祥,寂滅,像是萬物終焉。

可蘇燼雪冇有立刻動手。

因為她能感受到,這紅光雖然駭人,卻並未傷害青雲天任何一人。

甚至連一草一木都冇有枯萎。

它隻是籠罩著這裡。

像是在宣告某種存在醒來了。

蘇燼雪望向聖主峰深處,眉心輕蹙。

“張明淵……”

她能通過追魂印感受到,他還活著。

氣息也冇有紊亂。

可這股法則力量,她從未在張明淵身上見過。

……

洞天之內。

屠狗劍懸在張明淵麵前。

劍身鏽跡儘去。

那柄原本看上去破舊、暗沉、甚至有些不起眼的劍,此刻徹底露出了本相。

劍身修長而寬大,通體暗紅,像是被無數紀元的血浸透,又像是從某個已經毀滅的世界裡撈出來的殘陽。

劍鋒之上,冇有寒光。

隻有死寂。

隨後,劍笑了。

“桀桀桀……”

張明淵麵無表情地看著它。

“你笑得真難聽。”

屠狗:“……”

那詭異笑聲停了一瞬。

隨即,它笑得更大聲了。

“桀桀桀桀桀!”

恐怖中,竟還帶著幾分玩味。

像是沉睡了太久的老東西,終於等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