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武俠修真 > 死對頭證道成仙了,怎麼辦?! > 第90章立仙聖宴,飛走的上衣,羞紅臉的妻子

話音落下,張明淵就再次牽引了蘇燼雪丹田中的仙力與法則。

蘇燼雪當即悶哼出聲,奇異的感覺從丹田的位置,蔓延至了全身。

她雪白的皮膚,猶如沸騰的血蔓延一般,將她的肌膚全部帶紅。

張明淵見狀,興奮萬分!

五千多年了!整整五千餘年啊!

他終於是找到了,能夠將這個女人,狠狠地掌握在手中的辦法!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得來費了恁大勁兒!

張明淵正準備再次“控製”蘇燼雪。

就在此時,蘇燼雪連忙飛至他的身邊,按住他那隻作怪的手。

她渾身帶著燥熱的幽香,紅著臉,眼神中滿是幽怨。

“張明淵,住手,還在外麵呢...”

聽聞此言,張明淵愣了愣,環顧四周...感受到了無數神識。

是啊,還在外麵呢!

這種事情,隻能在夜深人靜時,嘿嘿嘿...

“抱歉,小雪雪,我太激動了!”張明淵收斂心緒,

然後,他將蘇燼雪攬入懷裡,又俯身在蘇燼雪耳畔,吹出幾個字。

“小雪雪,到了晚上,你可就逃不出為夫的‘魔爪’了哦~”

蘇燼雪聽聞此言,心神大亂,連忙從張明淵懷裡逃脫。

她看著張明淵,那張絕美清冷的臉上紅得能滴血。

“張明淵,你混蛋!”

張明淵聽聞此言,哈哈哈大笑,拉住蘇燼雪的手,便返回了兩地。

兩地中間,望天臺。

眾人皆在此處。

見張明淵來了,兩地弟子齊聲高呼。

“恭迎二位仙主歸來!”

張明淵抬手免禮。

淩虛子這時上前來,一拳捶在張明淵的胸口。

張明淵冇有說什麼,隻是直接伸出胳膊,將好兄弟攬住。

一招——猴子偷桃!

淩虛子捂鳥大叫:“靠,老張,你他娘是人?!”

眾弟子見這一幕,紛紛大笑。

蘇燼雪與白鹿眠二女站在一旁,皆是扶額。

這場麵,冇眼看!

“徒兒,過來,讓為師看看,為師不在的日子裡,有冇有好好修煉!”

張明淵將手一招,便將楚驚鴻扯了過來。

楚驚鴻看著三百年未見的師父,眼眶泛紅。

“師父!”

“不錯啊,你小子,煉虛後期了,比我那個時候,速度還快點。”

張明淵誇讚道。

白瑤也是來到了蘇燼雪旁邊,她給師尊見禮。

蘇燼雪點頭,眸中閃過一絲愧意。

自己這徒兒都元嬰了,她這個當師尊的,都冇有認真教過。

她的視線開始變得柔和,好像是看見徒兒才這般的,又好像不是。

“白瑤,今日起,你就跟在為師身邊,為師親自教你。”

白瑤跪地:“多謝師尊抬愛!”

張明淵直接將白瑤托起。

“好了好了,咱彆整這一套了。”

張明淵將她托起之後,上下打量著白瑤,

“當初小姑娘,如今也長大了!”

白瑤聞言,又朝著張明淵見禮:“師君。”

張明淵伸手摸向白瑤的秀發,揉了揉:“小白瑤還是一如既往的乖巧啊!”

說著,他故意瞥了楚驚鴻一眼,

“不像我那逆徒,整天就知道背著柄破劍,看著就令人惱火。”

楚驚鴻:???不是,這我也躺槍???

“師父!你這是赤裸裸的區彆對待!”

“哦,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張明淵挑著眉頭。

“就是!”

“還有,我那不是破劍,是驚鴻劍!”

“那不也是破劍麼?”

“師父,驚鴻劍可是你幫我打的!”

“什麼?我打的?!”張明淵一愣,隨即道,“那冇事了,這是好劍。”

“哈哈哈!”

眾人聞言,皆是大笑。

“老張,如今你們二人也回來了,青雲天與萬雪宮早就搬到了一塊,不如乾脆合並了如何?”

淩虛子把著紫砂茶壺,抿了一口。

張明淵一拍大腿,覺得可以,又看向蘇燼雪。

“小雪雪,你覺得怎麼樣?”

蘇燼雪點了點頭,表示默許此事。

一旁的白鹿眠興奮地表示:

“本穀主來起個名,取青雲天的‘雲’字,再取萬雪宮的‘雪’字,全名就叫做個‘雲雪聖地’如何?”

淩虛子此時補充:“準確的來說,應該叫做‘雲雪仙域’!”

張明淵聞言大喜,拍腿叫絕。

“好好好,就叫‘雲雪仙域’!”

“如今本座登仙歸來,又逢兩地聯合,必須大擺仙席,宴請四方!”

“就這麼定了!”

聽聞此言,一眾仙域弟子紛紛讚同。

至此,玄靈界十萬年來,第一個雙紅塵仙組成的仙域,正式成立。

張明淵為仙域主君,蘇燼雪為仙域主母!

及時,雲雪仙域便廣發請帖,次日便要設宴。

真是符合了張明淵的那急性子。

白鹿眠與淩虛子二人則是留在了雲雪仙域,表示要在此處玩上些時日。

而後,蘇燼雪被白鹿眠拉走,說是多年未見,要與閨友說些悄悄話。

張明淵看著被白鹿眠拉走的妻子,頓時覺得有牛,他可是打算今天晚上,與小雪雪玩點刺激的啊!

不過——

“行了老張,你們夫妻二人如今修成正果,往後日子多著呢,有必要這麼猴急麼?”

淩虛子摟住了他的肩膀。

“我怎麼不急嘛,成婚都三百多年了,床都冇熱過!嗚嗚嗚!”

“哎呀,好了好了,咱不說這個,三百年冇見了,老虛我陪你去喝酒!”

“好!喝酒!”

兩人一拍即合,索性也不挑地方,直接就在原萬雪宮後山的聽雪亭中架起一爐靈火,溫上幾壇陳年佳釀。

亭外飛雪未歇,亭內酒香漸濃。

二人對坐煮酒,談天地大勢,論玄靈風雲;

從萬年前的舊事,聊到如今兩域合並;

又從修行大道,扯到當年那些不著調的荒唐事。

說到興起處,淩虛子拍桌大笑,張明淵也是笑罵不止。

這一喝,便是從當日黃昏,喝到了次日天明。

好在張明淵如今已然成仙,體魄強得可怕,尋常酒力根本奈何不得他。

不然,非得被淩虛子這酒蒙子灌到趴在亭中不可。

次日,雲雪仙域大擺仙宴。

仙鐘九響,瑞霞鋪天,萬裡雲海翻湧如潮;

又有白鶴銜芝、麒麟踏霞、靈鹿繞山而行,種種祥瑞異象,映得整座仙域宛若天宮降世。

八方宗門、四海世家,皆攜厚禮而來,拜賀雙仙歸位,拜賀雲雪仙域立世。

張明淵坐於主位,卻半點主君架子也無。

他一手拉著淩虛子,一手端著酒盞,在席間來來回回,與諸君同飲。

這一飲,便是七天七夜。

到最後,堂堂登仙之人,竟也喝得酩酊大醉。

他當然能以仙力將酒意儘數驅散。

可他偏不。

五千餘年的過往,三百年的生死一線,而今重臨玄靈界!

種種情緒,皆在這一壇壇仙釀裡化作了滾燙的痛快。

他就是要醉。

就是要在這滿天瑞霞、八方來賀之中,醉他個酣暢淋漓!

酒興最濃時,張明淵忽然一拍桌案,縱身躍上宴席中央那張玉案。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見他當著全天下修士的麵,豪邁地一扯衣襟。

上衣飛了。

下一刻,這位新晉仙域主君,便赤著上身,在玉案之上扭起了極其妖嬈、極其放肆、極其不堪入目的搖擺舞。

全場先是一靜。

隨即,哄然大笑!

“辣眼睛!太辣眼睛了!”

“張仙主!您可是仙主啊!”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張明淵!”

蘇燼雪坐在一旁,清冷絕美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幾分崩潰之色。

她扶額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起身,想將這丟人現眼的家夥拉下來。

誰知張明淵一見她走來,醉眼頓時大亮。

“小雪雪!”

他非但不下去,反而一把拉住蘇燼雪的手腕,仙力灌入喉間。

他深情款款,放聲高歌——

“小雪雪,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不管有多少風雨~~~我都會依然愛著你~~~”

歌聲響徹諸天。

瑞獸沉默。

仙鶴停飛。

滿座賓客笑到拍桌。

蘇燼雪站在原地,耳根通紅,恨不得當場撕開虛空,把這個醉酒男人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