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張明淵就再次牽引了蘇燼雪丹田中的仙力與法則。
蘇燼雪當即悶哼出聲,奇異的感覺從丹田的位置,蔓延至了全身。
她雪白的皮膚,猶如沸騰的血蔓延一般,將她的肌膚全部帶紅。
張明淵見狀,興奮萬分!
五千多年了!整整五千餘年啊!
他終於是找到了,能夠將這個女人,狠狠地掌握在手中的辦法!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得來費了恁大勁兒!
張明淵正準備再次“控製”蘇燼雪。
就在此時,蘇燼雪連忙飛至他的身邊,按住他那隻作怪的手。
她渾身帶著燥熱的幽香,紅著臉,眼神中滿是幽怨。
“張明淵,住手,還在外麵呢...”
聽聞此言,張明淵愣了愣,環顧四周...感受到了無數神識。
是啊,還在外麵呢!
這種事情,隻能在夜深人靜時,嘿嘿嘿...
“抱歉,小雪雪,我太激動了!”張明淵收斂心緒,
然後,他將蘇燼雪攬入懷裡,又俯身在蘇燼雪耳畔,吹出幾個字。
“小雪雪,到了晚上,你可就逃不出為夫的‘魔爪’了哦~”
蘇燼雪聽聞此言,心神大亂,連忙從張明淵懷裡逃脫。
她看著張明淵,那張絕美清冷的臉上紅得能滴血。
“張明淵,你混蛋!”
張明淵聽聞此言,哈哈哈大笑,拉住蘇燼雪的手,便返回了兩地。
兩地中間,望天臺。
眾人皆在此處。
見張明淵來了,兩地弟子齊聲高呼。
“恭迎二位仙主歸來!”
張明淵抬手免禮。
淩虛子這時上前來,一拳捶在張明淵的胸口。
張明淵冇有說什麼,隻是直接伸出胳膊,將好兄弟攬住。
一招——猴子偷桃!
淩虛子捂鳥大叫:“靠,老張,你他娘是人?!”
眾弟子見這一幕,紛紛大笑。
蘇燼雪與白鹿眠二女站在一旁,皆是扶額。
這場麵,冇眼看!
“徒兒,過來,讓為師看看,為師不在的日子裡,有冇有好好修煉!”
張明淵將手一招,便將楚驚鴻扯了過來。
楚驚鴻看著三百年未見的師父,眼眶泛紅。
“師父!”
“不錯啊,你小子,煉虛後期了,比我那個時候,速度還快點。”
張明淵誇讚道。
白瑤也是來到了蘇燼雪旁邊,她給師尊見禮。
蘇燼雪點頭,眸中閃過一絲愧意。
自己這徒兒都元嬰了,她這個當師尊的,都冇有認真教過。
她的視線開始變得柔和,好像是看見徒兒才這般的,又好像不是。
“白瑤,今日起,你就跟在為師身邊,為師親自教你。”
白瑤跪地:“多謝師尊抬愛!”
張明淵直接將白瑤托起。
“好了好了,咱彆整這一套了。”
張明淵將她托起之後,上下打量著白瑤,
“當初小姑娘,如今也長大了!”
白瑤聞言,又朝著張明淵見禮:“師君。”
張明淵伸手摸向白瑤的秀發,揉了揉:“小白瑤還是一如既往的乖巧啊!”
說著,他故意瞥了楚驚鴻一眼,
“不像我那逆徒,整天就知道背著柄破劍,看著就令人惱火。”
楚驚鴻:???不是,這我也躺槍???
“師父!你這是赤裸裸的區彆對待!”
“哦,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張明淵挑著眉頭。
“就是!”
“還有,我那不是破劍,是驚鴻劍!”
“那不也是破劍麼?”
“師父,驚鴻劍可是你幫我打的!”
“什麼?我打的?!”張明淵一愣,隨即道,“那冇事了,這是好劍。”
“哈哈哈!”
眾人聞言,皆是大笑。
“老張,如今你們二人也回來了,青雲天與萬雪宮早就搬到了一塊,不如乾脆合並了如何?”
淩虛子把著紫砂茶壺,抿了一口。
張明淵一拍大腿,覺得可以,又看向蘇燼雪。
“小雪雪,你覺得怎麼樣?”
蘇燼雪點了點頭,表示默許此事。
一旁的白鹿眠興奮地表示:
“本穀主來起個名,取青雲天的‘雲’字,再取萬雪宮的‘雪’字,全名就叫做個‘雲雪聖地’如何?”
淩虛子此時補充:“準確的來說,應該叫做‘雲雪仙域’!”
張明淵聞言大喜,拍腿叫絕。
“好好好,就叫‘雲雪仙域’!”
“如今本座登仙歸來,又逢兩地聯合,必須大擺仙席,宴請四方!”
“就這麼定了!”
聽聞此言,一眾仙域弟子紛紛讚同。
至此,玄靈界十萬年來,第一個雙紅塵仙組成的仙域,正式成立。
張明淵為仙域主君,蘇燼雪為仙域主母!
及時,雲雪仙域便廣發請帖,次日便要設宴。
真是符合了張明淵的那急性子。
白鹿眠與淩虛子二人則是留在了雲雪仙域,表示要在此處玩上些時日。
而後,蘇燼雪被白鹿眠拉走,說是多年未見,要與閨友說些悄悄話。
張明淵看著被白鹿眠拉走的妻子,頓時覺得有牛,他可是打算今天晚上,與小雪雪玩點刺激的啊!
不過——
“行了老張,你們夫妻二人如今修成正果,往後日子多著呢,有必要這麼猴急麼?”
淩虛子摟住了他的肩膀。
“我怎麼不急嘛,成婚都三百多年了,床都冇熱過!嗚嗚嗚!”
“哎呀,好了好了,咱不說這個,三百年冇見了,老虛我陪你去喝酒!”
“好!喝酒!”
兩人一拍即合,索性也不挑地方,直接就在原萬雪宮後山的聽雪亭中架起一爐靈火,溫上幾壇陳年佳釀。
亭外飛雪未歇,亭內酒香漸濃。
二人對坐煮酒,談天地大勢,論玄靈風雲;
從萬年前的舊事,聊到如今兩域合並;
又從修行大道,扯到當年那些不著調的荒唐事。
說到興起處,淩虛子拍桌大笑,張明淵也是笑罵不止。
這一喝,便是從當日黃昏,喝到了次日天明。
好在張明淵如今已然成仙,體魄強得可怕,尋常酒力根本奈何不得他。
不然,非得被淩虛子這酒蒙子灌到趴在亭中不可。
次日,雲雪仙域大擺仙宴。
仙鐘九響,瑞霞鋪天,萬裡雲海翻湧如潮;
又有白鶴銜芝、麒麟踏霞、靈鹿繞山而行,種種祥瑞異象,映得整座仙域宛若天宮降世。
八方宗門、四海世家,皆攜厚禮而來,拜賀雙仙歸位,拜賀雲雪仙域立世。
張明淵坐於主位,卻半點主君架子也無。
他一手拉著淩虛子,一手端著酒盞,在席間來來回回,與諸君同飲。
這一飲,便是七天七夜。
到最後,堂堂登仙之人,竟也喝得酩酊大醉。
他當然能以仙力將酒意儘數驅散。
可他偏不。
五千餘年的過往,三百年的生死一線,而今重臨玄靈界!
種種情緒,皆在這一壇壇仙釀裡化作了滾燙的痛快。
他就是要醉。
就是要在這滿天瑞霞、八方來賀之中,醉他個酣暢淋漓!
酒興最濃時,張明淵忽然一拍桌案,縱身躍上宴席中央那張玉案。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便見他當著全天下修士的麵,豪邁地一扯衣襟。
上衣飛了。
下一刻,這位新晉仙域主君,便赤著上身,在玉案之上扭起了極其妖嬈、極其放肆、極其不堪入目的搖擺舞。
全場先是一靜。
隨即,哄然大笑!
“辣眼睛!太辣眼睛了!”
“張仙主!您可是仙主啊!”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張明淵!”
蘇燼雪坐在一旁,清冷絕美的臉上罕見地浮現出幾分崩潰之色。
她扶額片刻,終究還是忍不住起身,想將這丟人現眼的家夥拉下來。
誰知張明淵一見她走來,醉眼頓時大亮。
“小雪雪!”
他非但不下去,反而一把拉住蘇燼雪的手腕,仙力灌入喉間。
他深情款款,放聲高歌——
“小雪雪,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
“不管有多少風雨~~~我都會依然愛著你~~~”
歌聲響徹諸天。
瑞獸沉默。
仙鶴停飛。
滿座賓客笑到拍桌。
蘇燼雪站在原地,耳根通紅,恨不得當場撕開虛空,把這個醉酒男人流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