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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番外篇·閻王與真君的小甜趣(3)

【本來隻想寫三章篇幅的番外的,但是一不小心寫多了,嘿嘿嘿…我寫都寫了,大家就這樣看吧(吐舌頭.i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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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蕭淩之你不是人———!!!”

少女的咒罵裹著點嗆水的聲音,漫遍整個山穀間。

“哈哈哈哈——白鹿眠,你先不當人的——!!!”

爽朗的笑聲緊跟著揚起來,兩道聲音纏作一團,漸漸融在了山間的清風裡。

兩邊的林木深處藏著好些回春穀弟子,一個個扒著樹乾探頭探腦。

“我就說咱們穀主跟太虛聖主絕對有一腿!八百塊極品靈石,快拿來快拿來!”

旁邊的弟子蔫頭耷腦,摸出靈石遞過去:“唉,給你。”

“哈哈哈,發財了!”

“誒,你們這兩個賭徒,這等光景,卻不知道用靈機錄下,若是發到仙門秘聞上去,那流量所帶來的價值,豈是幾塊破靈石所能比的?”

“我靠,師姐說得對啊!”

嗖嗖嗖,一道道靈機舉了起來。

而就在此時,他們頓覺被一股恐怖的氣機給鎖定。

下一刻,他們便覺得天旋地轉,數千弟子被齊刷刷地傳送到了回春穀的某座閣裡,儘數動彈不得。

他們麵麵相覷,但腦子裡麵都蹦出兩個字——

完了!

青山高,白雲遠,晴光以浮碧水。

碧水吟吟,風過冉冉。

忽的,河麵炸開一蓬數丈高的碎浪。

一抹碧色破水而出,浸濕的繡鞋踩在淺灘鵝卵石上,裙角垂落的水珠,在腳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碧裙少女攥著粉拳,眼底冒火——

這個該死的小淩子,居然膽敢將她踹入水中!

簡直是,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

這拳頭勢沉,威力更是大到冇邊,這方圓萬裡的靈氣被儘數抽乾,隻凝聚在那個小小的粉嫩拳頭裡。

這個拳頭天崩地裂,使河水蒸騰,兩岸青山亂垂。

白衣修士看得眼皮直跳:“喂喂喂小鹿,你這是要打死我麼?”

“你先前說好了的,不管我做什麼,都會原諒我的!”

碧裙少女步步緊逼,白衣修士步步後退。

白衣修士本想使個空間之法逃脫,卻發現,周遭的空間,都被一股強橫的、融於生與死的氣機給鎖住了。

“你不要過來啊!”

腳步未停。

“你莫非說話不算數?”

腳步再近。

“那我日後都不找你玩了!”

腳步一頓。

碧裙少女已至白衣修士七尺,那拳風轟然,擦著白衣修士的鬢邊而過!

狂風卷著水汽呼嘯而去,直撞得天穹雲開霧散!

漫天雲絮被這一拳生生劈向南北兩側,百萬裡天穹,澄澈如洗。

“呼呼——”

白衣修士捂著胸口大口喘氣,

“臥槽,你嚇死我了!白鹿眠!本座還以為你當真下殺手哩!”

碧裙少女平息了一下胸腔中的怒氣,重哼一聲:“打死你個笨貨死木頭得了!”

白衣修士一愣:笨貨?死木頭?

“好啊,你不僅要打我,還要罵我!還有冇有天理了?還有冇有王法了?”

他抬頭對著天穹喊,

“天道大哥,求你降下一道紫霄神雷吧!炸死這個該死的女人!”

轟——

話音剛落,天穹驟然雷雲翻湧,穀內光線一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7章番外篇·閻王與真君的小甜趣(3)(第2/2頁)

白衣修士反而慌了,連忙對著天上擺手:

“誒誒,開個玩笑的,你彆真把小鹿給劈了!”

可天上那雷雲卻是不管不顧。

隻見——紫電狂騰!

一道壯如山嶽的天雷,將兩人鎖定,頓時劈下!

兩人都嚇了一跳,下意識閉緊了眼。

天雷落到周身,竟像春水融雪似的,悄無聲息消弭了個乾淨。

預想中的劇痛冇傳來。

白衣修士睜眼,摸了摸自己胳膊:

“誒?怎麼一點都不痛?難道本座肉身成聖了?”

碧裙少女也睜開眼,滿臉疑惑:“是哈。”

兩人齊齊抬頭望天。

隻見,那天穹之上的雷雲在不停地抖動著,仿佛就像是一個人在陰險的笑一般。

兩人對視一眼,瞬間反應過來——

這是被天道大哥給耍了!

兩人之間卻有著不言的默契,交換眼神,齊齊打上天去。

片刻後,兩道身影啪嗒落在河畔,頂著兩個焦黑的爆炸頭,各自張嘴噴出一縷黑煙。

天穹上方,雷雲發出了“桀桀桀...”的笑聲,意思很明了——小老弟,還得練。

嗬,若是張明淵那兩口子打上來,祂天道還得掂量掂量,就兩個區區大乘巔峰,祂一道雷能劈一百個!

桀桀桀...

河畔上的兩人無奈,相視一笑,是他們飄了!

“哈哈哈!小淩子,你好醜啊!像個煤礦裡出來的黑工!”

“你還說呢!你不也這般!”

兩人互相嘲諷了好一陣,才各自掐了個淨身訣,一身焦黑水漬瞬間褪去,重歸清爽。

“好了小淩子,快給本穀主把陣法修好。”

碧裙少女抱著胳膊,下巴微抬,

“上次我去南疆給一位妖族大乘看傷,得了一罐隱星霧靈茶,你要是表現得好,本穀主未嘗不可送你。”

白衣修士眼睛瞬間亮了:“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許反悔哦!”

“哼,區區小淩子。本穀主乃是醫道聖手,大乘巔峰,回春穀穀主!還能騙你不成?”

“那是自然!”

白衣修士笑得眉眼彎彎,

“我就知道白穀主一言九鼎,高風亮節,乃是玄靈界第一的醫道大能,最是說話算話!”

日頭漸移。

淺灘鵝卵石曬得暖融融的,兩人都脫了鞋,赤著腳踩在溫涼的淺水裡。

白衣修士把褲腳卷到膝彎,蹲在玄色陣石旁,指尖金紋流轉如螢火,順著裂痕一點點補全崩斷的靈脈。

碧裙少女坐在旁邊大石上,腳丫晃來晃去,腳趾偶爾點一下水麵,漾開細細的漣漪。

白衣修士出汗了,她就給他用繡著青蘭帕子擦汗;

白衣修士磕了,她就用回春穀秘釀山櫻蜜汁,喂給他喝。

她總是喜歡看著他,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好像很久之前,最開始的時候,她明明覺得這個經常拿著拂塵,或是捧著一個紫砂茶壺的家夥,是非常老氣的。

日頭慢慢移動到西山上。

陣石上,最後一道靈紋落定。

暮色已經開始蔓延,西天的夕陽燒得漫山鎏金,河麵鋪著一層碎紅,像把赤霞揉碎了。

幾片葉子被風卷著飄落,落到水麵,被水載著,悠悠漂遠。

護宗大陣的碧色天幕重新亮起,靈光流轉勻淨,仿佛連風裡的藥香都凝得更穩了些。

白衣修士拍了拍手,站起身。

碧裙少女望向他時,琥珀色的眸子泛著星星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