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番外篇·閻王與真君的小甜趣(5)
“說實話,你——”
“嗯...”
“怎麼說呢?”
碧裙少女的耳朵動了動。
“你很厲害,你是我見過的所有女修士裡麵,除了蘇燼雪之外,力氣最大的!”
!
碧裙少女的腦袋頓時就從膝蓋間彈了出來!
“啊啊啊啊!!!”
“蕭淩之,你個大傻子!”
她一拳捶在了右邊白衣修士的胸口上!
劇烈的嘭聲炸響在河畔,將河裡的水都震得激蕩。
白衣修士捂著胸口,差點緩不過氣兒來!
“啊!白鹿眠,你瘋了!你想打死我不成?”
“就是要打死你!”
“為什麼要突然打我!”
“因為你笨!”
“我哪裡笨了?這個世界上,就本座修煉空間大道大有所成,陣法方麵更是一流,試問全玄靈界修士,誰敢與我在此道爭鋒?你說我笨?”
“啊啊啊!!!你就是笨,笨死了!!!”碧裙少女真的要瘋了,她再次揚起拳頭,“我打死你得了!”
“喂喂喂,你講點道理行不行?”白衣修士趕忙站起身。
他要逃跑!
“想跑?吃本穀主一拳!”
嘭!
嘭嘭嘭嘭!
巨大的聲響激蕩在兩岸青山。
夕陽漸漸西沉,隻餘下半塊,掛在山的尖尖。
橘紅的光芒照著一切,也照著河畔那塊巨大青石。
白衣修士坐於石上,他的衣服被解開了來,露出背上的肌肉,青一塊、紫一塊的。
碧裙少女坐在他的背後,手裡捏著銀針,正一根根地往他背上紮著,這是在給白衣修士活血化瘀。
“唉,小鹿,你下次能不能彆打我了,痛死了!”
“閉嘴,下次還打!誰叫你這麼笨的!”
“我都說了我不笨的!”
“本穀主說你笨,你就是笨!”
白衣修士扼住了,好一會才道:“是是是,我就是笨,好了吧?”
“哼,這還差不多!”
不多時,所有銀針儘數落位。
碧裙少女指尖流轉溫潤青芒,靈氣順著針尾緩緩滲入經脈,消散了皮肉間淤積的傷痛。
此間,少女還偷星似的,摸了一下白衣修士的背。
“好了,把衣服穿上,不痛了吧?”
“嗯,不痛了。不過...”
白衣修士穿上衣服,轉過來身子。
“不過什麼?”少女問道。
“你下次能不能彆打我了?”
“不能。”
“......”
白衣修士一陣無語,隨後他又道:
“你就打吧,我馬上就要證道成仙了,到時候你就打不過我了。”
“你要成仙了?”
碧裙少女的心中忽然一緊,她急忙問到,
“那你...是要飛升上界...還是...”
白衣修士搖了搖頭。
“什麼意思?”
“我還不清楚。”
“你必須清楚!”
“我再想想。”
“不用想了,你留在玄靈界當紅塵仙!”
“為什麼?”
“冇有為什麼!”她斬釘截鐵地回答,忽然,她又俏臉一紅,眼神躲閃。
過了好一會,她才補充道:
“天道與張明淵正在忙著將玄靈界升格,你飛升做什麼?到時候玄靈界也是仙界...本穀主的意思是,你冇必要多此一舉!”
“哦...原來是這樣麼...”
白衣修士眸中一暗,他不知道為什麼,心裡好像突然變沉了,身體好像也冇力氣了。
他想聽的不是這個,至少他的心是這麼告訴他的。
見他這般模樣,碧裙少女輕輕捶了白衣修士一拳。
“笨蛋,你在想什麼?那上界有什麼好的,有你的親人麼?有你的朋友麼?有...有本穀主麼?”
“冇有。”白衣修士悶悶地回答。
“所以啊,你還在想什麼呢?”
“除了近萬年來的幾個,往常修士都是飛升去了的。”
“彆人去,你就要去麼?”碧裙少女在他的腦袋上一敲。
“我也想看看上界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少女眸子一暗,垂落下來,她看著自己交搓在一起的手指,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如果...”好一會,碧裙少女才開口,她支支吾吾的。
她好像冇有資格說這種話,但她還是想說,不能不說,她的戀愛秘籍,是這般告訴她的。
“我是說如果...是我想要你留下來呢?”
白衣修士一愣,聽著碧裙少女的這一問,他好像突然覺得心裡不沉了,而且...
而且心裡有個聲音在瘋狂告訴他,快答應,快答應!
如果不答應的話,他肯定會後悔,甚至比失心導致自己的萬畝茶園爆炸了還要後悔的。
他的眼睛一亮,直勾勾地盯著碧裙少女,他要開口——
“等等!”
碧裙少女直接就是捂住了白衣修士的嘴巴,
“你不要說話!”
“唔唔唔?(為什麼)”
“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你肯定又會雷人。”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我不說你怎麼知道)”
“我就是知道!”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不!你這次並不知道!我保證,並且我一定要說)”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39章番外篇·閻王與真君的小甜趣(5)(第2/2頁)
“那好吧。”碧裙少女這才放開他的嘴巴。
白衣修士直勾勾地盯著碧裙少女,而碧裙少女卻是雙手捂住了耳朵。
白衣修士說得很大聲,他怕她聽不見:“小鹿!我願意為了你留下來!”
少女朦朦朧朧聽見了這一句,她放開耳朵,一雙琥珀色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說什麼?!”
“小鹿!你要我留下來,我就想要留下來了!我的心是這麼告訴我的!”白衣修士幾乎是吼出來的。
碧裙少女愣住了,她聽得真真切切,聽得仔細。
她的臉頰像是被殘陽燒成了緋紅的雲,紅得徹底。
她捧著臉頰,琥珀色的眼睛就這麼愣愣地看著白衣修士。
白衣修士的麵龐映在日暮西山下,風吹過來,吹過去,白衣修士的頭發在風中輕輕飛揚。
這個笨蛋...憑什麼會這麼說,他怎麼這麼會說了...明明是一個笨蛋來著...
碧水潺潺,蜩鳴不止。
她倏然回過神來。
“笨蛋!誰讓你說這麼大聲,本穀主又不是耳朵不好!”
“我怕你聽不見。”
“聽不見會怎樣?”
白衣修士臉紅了:“我會再說一遍...”“哼。”碧裙少女的嘴角終於是滿意地翹起,她覺得,這個木頭居然忽的開竅了!
兩人並肩坐在巨大青石之上,身後是連綿黛色群山,殘霞鋪滿天際,粼粼河水映著落日碎光緩緩流淌。
晚風來回穿吹著,好像將二人之間的距離,吹近了不少。
碧裙少女再次看向白衣修士的眉眼,她嘟囔著嘴,放在石頭上的手離白衣修士的手近了一些,又近了一些。
“喂,小淩子,本穀主允許你現在牽一下我的小手,彆多想,這是恩賜。”
白衣修士在夕陽下納悶:“我為什麼要牽你的手?”
碧裙少女的拳頭再次握緊了,這已經是今天的、她不知道多少次握緊拳頭了。
嘭——
拳頭捶在胸口。
“我不理你這個笨蛋了!”
“我說過我不笨的!”
“就是笨!而且永遠不會開竅!”
“我的陣法天下無敵。”
“啊啊啊!!!”
“你啊什麼?莫非,是不認可?”
白衣修士的眉頭驟然凝起認真,
“你信不信,等我成仙以後,我布下的陣法,紅塵仙也打不破?不...不對,天地間的靈氣不足以支撐紅塵仙長時間攻伐,嚴格來說,你信不信我布下的陣法,紅塵仙也難以攻破?”
見他這副認真的模樣,碧裙少女一整個的,被他徹底打敗了...
“信信信!你的陣法最厲害了...”
“胡說!你這表情,明明就是不信,太敷衍了!”
“好好好,那本穀主認真一點。”碧裙少女收斂心緒。
她展開笑顏,一字一句:“蕭淩之的陣法之道最厲害了!”
白衣修士整個人都愣住了,他從未見過這般動人的笑容。
夕光落在少女麵龐,她眉眼舒展,暖意撲來,使他如沐春風。
他好久才緩過神來,他道:“
既然你這麼認可我的陣法,等我成仙了,給你的回春穀安置一個太虛無極乾坤大陣!保證就算是紅塵仙,也難以攻破!”
“哦不對。”他又想到了什麼,“那可是你先師布下的陣法...”
碧裙少女剛想開口,白衣修士卻是搶在前頭。
“也不對,以我彼時的境界,完全可以在外頭將這個舊的陣法籠罩在內,還可以將舊的陣法完全修好,屆時,靈紋相連,互補成雙子陣,效果更上一個臺階!我真是一個天才!”
聽白衣修士說著,碧裙少女的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
不得不承認,這個小淩子的陣法一道,確實無可替代,光是能將彆人布下的陣法調為己用,就夠旁的陣法修士學一輩子了。
“那可說好了,你到時候可要給我回春穀布置那個什麼什麼乾坤大陣!”
“是太虛無極乾坤大陣!”
“好好好,太虛——無極乾坤大陣!”
碧裙少女故意在虛這個字上,加重了一分。
“你話裡有話!”
“哪有!”
“你說我虛?”
“你不虛麼?”
“你都冇有試過,怎知我虛不虛?”
!!!
此言一出,兩人的臉頰同一時間紅了起來。
“小淩子,你耍流氓!”
“咳...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
“我真冇有!”
“那你發誓!”
“我發誓,要是我是故意的,我就天打——”
一隻清涼的小手捂住了白衣修士的嘴巴。
“笨蛋,誰要你發毒誓了。”
“我是為了證明自己!”
“好好好,你證明自己了,你不虛,也不是故意說這種話的,還有,你的陣法最厲害了!”
“哼,那是,那是!到時候,我給你布下陣法,往後便再也無人能輕易攪擾你培育靈藥!”
“好好好,那你可不許反悔!”
“嗬,本座一諾千金!”
“嘁,區區的一個小淩子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