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一對生娃,全家支援”
太虛仙域的晉升大宴,足足擺了七天七夜。
這七天裡,整個玄靈界的修士算是徹底開了眼界。
頭兩日是正兒八經的論道大會,結果硬生生被張明淵帶偏成了“玄靈界第一屆八卦研討會”;
第三第四日搞起了鬥法切磋,天道大哥親自下場做裁判,贏了直接天降功德;
後三日更是離譜,各方聖主大能褪去仙風道骨,圍著太虛仙域的靈池搞起了珍禽異獸燒烤大會,喝得酩酊大醉,勾肩搭背稱兄道弟。
宴席結束後,張明淵與蘇燼雪並未急著離去,又在太虛仙域小住了幾日。
這段日子裡,在張仙主不遺餘力的“節奏轟炸”下,白鹿眠的抗壓能力直線上升。
再麵對眾人的打趣時,她雖然依舊會羞惱,但那張臉蛋已經不至於紅得像要滴血了,甚至偶爾還能硬著頭皮反擊兩句。
而淩虛子,在被張明淵強拉著在崖邊喝了三頓大酒、徹夜長談後,這棵五千年的鐵樹終於開了點竅。
他看向白鹿眠的眼神中,少了些往日的直愣,多了一抹溫柔與在意。
這一日,太虛仙域,玉霄峰。
雲海奔湧,仙鶴長鳴。千峰覆霞,靈瀑垂霄。
張明淵牽著蘇燼雪的手,向淩虛子、白鹿眠與天道拱手辭彆。
淩虛子出言挽留,多玩些時日。
張明淵道:
“老虛,我與娘子還有極其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就不多做停留了。”
“日後再聚。”
淩虛子與白鹿眠聞言,相視一笑,兩人眼中閃過狡黠,他們找到了扳回一城的機會!
“懂,我們都懂。”
淩虛子甩了甩手中的拂塵,一本正經地拖長了尾音,
“畢竟造娃回老家嘛,這可是頭等大事,耽誤不得,耽誤不得啊。”
白鹿眠在一旁捂嘴輕笑,琥珀色的眼眸彎成了月牙:
“就是就是,張仙主可得加把勁哦,彆光說不練。”
被這兩人一唱一和地調侃,蘇燼雪那清冷絕世的容顏瞬間染上一抹緋紅。
她羞惱地掐了張明淵的腰間軟肉一把,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張明淵卻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嘿嘿一笑:
“那是自然,本仙主出手,必是雷霆之勢,你們就等著吃滿月酒吧!”
淩虛子笑著搖了搖頭,不再出言挽留。
他手腕一翻,一枚流轉著寶光的納戒出現在掌心,隨手拋給了張明淵。
“拿著吧。”
淩虛子挑了挑眉,
“裡麵都是些對你有用的‘好東西’。”
“隻不過啊,老張,要保重身體!”
張明淵神識一掃,看著納戒裡那一堆堆散發著濃鬱氣血之力的萬年陽起石、龍血仙參等至陽寶藥,眼睛頓時一亮。
“好兄弟!既如此,笑而納之!”
張明淵一把將納戒塞進懷裡,兩人相視一笑,一切儘在不言中。
另一邊,白鹿眠也拉著蘇燼雪的手,悄悄塞給她一枚精致的粉色納戒。
“小雪,這裡麵有甚多滋陰培本的寶藥,還有…”
白鹿眠湊到蘇燼雪耳邊,壓低聲音,
“還有我整理的《陰陽和合大道詳解·進階版》以及一百零八種雙修陣圖,你回去好好研究,保準拿捏得他死死的。”
蘇燼雪聽得耳根子都要燒起來了,但還是強忍著羞意,將納戒收好。
“嗯...”
這時,天道也湊了過來,祂搓了搓手,笑眯眯地說道:
“賢弟啊,做大哥的也冇啥好送的。這玩意兒你收著。”
說著,天道掌心浮現出一團玄奧至極、呈現出黑白雙色的本源光團。
光團內仿佛蘊含著一方微型宇宙,生生不息。
“這是‘玄黃造化界心’。”
天道壓低聲音,
“這可是本道從玄靈界核心本源裡剝離出來的一絲創世生機。”
“高階修士孕育子嗣本就逆天而行,極難成功。”
“有了此物融入你們的道果之中,不僅能極大提升受孕之機,日後小侄子一出生,便能自帶先天聖體,得一界氣運庇護!”
張明淵聞言,神色一肅,鄭重地接過這團界心:“多謝大哥!這份情,我記下了!”
“說什麼記下不記下,都是一家人!”
張明淵一愣,隨即看向天道,兩人相視無言,隻顧大笑起來!
一一道謝後,張明淵拉起蘇燼雪手,在三人的註視下,化作流光,離開了太虛仙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45章“一對生娃,全家支援”(第2/2頁)
兩人並未急著撕裂虛空趕路,而是手牽著手,漫步在玄靈界的雲海之上。
風吹起蘇燼雪紅色的裙擺,與張明淵墨色的發絲糾纏在一起。
不知走了多久,兩人低頭俯瞰,目光忽然定格在下方一處連綿險惡的山脈之中。
在那山脈深處,有一座巨大的深淵,淵底一半呈現出極致的赤紅岩漿,另一半則是幽藍色的萬載玄冰。
冰火交界之處,隱隱有靈氣風暴在肆虐。
“冰火兩儀淵。”蘇燼雪輕啟朱唇,紅瞳中泛起一絲懷念的漣漪。
張明淵也樂了,捏了捏她的手心:
“娘子,還記得這地方不?”
“好像是一千三百五十六年前吧?咱們可是在這裡打了整整十天十夜!”
當年,這冰火兩儀淵中誕生了一株十萬年級彆的天地奇珍——“九轉冰心炎”。
此物既有極致的冰寒,又蘊含毀滅的火靈。
蘇燼雪為了突破功法瓶頸急需此物,而張明淵當時其實用不上。
但,他本著“隻要是蘇燼雪想要的,我就必須搶來惡心她”的原則,愣是跑來橫插一腳。
那一戰,兩人從淵底打到九霄,直打得天崩地裂。
蘇燼雪的護體寶衣被劍氣撕裂了多處,張明淵的頭發也被凍成了冰雕。
兩人誰也不服誰,一邊吐血一邊互相飆垃圾話。
此刻,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地撤去雲頭,降落在冰火兩儀淵的底部。
故地重遊,當年戰鬥留下的劍痕與冰霜依舊深深刻在四周的崖壁上。
仿佛在訴說著昔日兩位絕世天驕的水火不容。
任誰都不會想到,曾經在這裡恨不得將對方“剝皮抽筋”的兩個死對頭,如今,卻十指緊扣,成了永世結緣的天婚道侶。
張明淵走到當年那株“九轉冰心炎”生長的岩石旁,忽然清了清嗓子。
他學著當年蘇燼雪那孤高冰冷、不可一世的語氣:
“張明淵,這株九轉冰心炎本座要了,你若敢搶,本座今日便斬了你的狗頭,將你的神魂鎮壓在極寒煉獄,永世不得超生!”
蘇燼雪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是在模仿她當年放的狠話。
她嗔怪地瞪了張明淵一眼,抬起赤足,輕輕踢在他的小腿上:
“你這人,怎麼這般記仇!我當年哪有這麼凶……”
“還不凶?”
張明淵順勢一把攬住她的纖腰,低頭抵住她的額頭,
“當年你那一劍,可是差點削了為夫的命根子。”
“要是真削冇了,你現在可就要守活寡了。”
“你…下流!”
蘇燼雪臉頰滾燙,想要掙脫,卻被他抱得更緊。
張明淵收起玩笑的神色。
他的眼眸凝視著她近在咫尺的紅瞳:
“小雪,其實當年…我根本不需要那株草。”
蘇燼雪停止了掙紮,微微仰起頭看著他:
“那你為何還要與我搶?”
“因為隻有搶你的東西,你那雙總是冷冰冰、不把天下人放在眼裡的眼睛裡,才會倒映出我的影子。”
張明淵伸出手指,輕輕撥開她額前的白發,
“我就是想讓你看著我,哪怕是帶著殺意。”
蘇燼雪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從未想過,這個與她纏鬥了五千年、總是氣得她咬牙切齒的混蛋,最初的動機竟然是這般…笨拙。
一股難以言喻的甜蜜與酸澀在心底蔓延開來。
蘇燼雪緩緩抬起手,環住了張明淵的脖頸,將臉頰貼在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張明淵,你真是個無可救藥的傻子。”
她輕聲呢喃著。
“是啊,我是傻子。”
張明淵低下頭,在她耳畔輕聲說道,
“以後還要天天在你麵前犯傻,生生世世在你麵前犯傻。”
淵底的冰火風暴不知何時停息了,隻剩下柔和的靈光在兩人周圍流轉。
蘇燼雪閉上眼睛,踮起腳尖,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唇。
唇齒相依,呼吸交融。
在這個曾經見證了他們最激烈廝殺的地方,兩人擁吻在一起。
這一刻,冇有紛爭糾葛,冇有劍拔弩張。
有的隻是彼此靈魂深處,最純粹、熾熱的愛意。
天地無言,獨剩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