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剛準備再欺負一下新娘,結果親娘來了
虛空泛起一陣漣漪,道玄這才從藍星的界壁裡邊鑽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洗得發白、領口甚至有些包漿的中山裝,湊到徒兒身邊。
他的目光在乖乖站在一旁的終焉身上掃了兩圈,隨後俯耳偷偷問道:
“我去,徒兒,你怎麼做到的?這等超脫境的老魔,竟被你治得服服帖帖?”
張明淵笑了笑,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他道——
在他即將開口的時候,終焉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他。
張明淵將這一切都收在眼底。
他道:“這還用問?自然是我英俊帥氣無雙,娘子被我的絕世威儀徹底折服了!”
道玄一愣,隨即打著哈哈:“你小子!”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張明淵指了指身後的界壁,冇好氣地說道:
“師父,還讓我跟娘子站在外頭呢?不放我進去?這藍星的禁製可是你設的。”
道玄一拍腦袋,連忙撤去禁製,側身讓出一條道來:
“哎喲,看我這腦子。請進請進,還有終焉道友,快請進!”
穿過界壁,道玄以虛實大道法則屏蔽了天機。
下一刻,三人的身影降落在一個略顯老舊卻充滿生活氣息的小區門前。
在路過的外人眼裡,虛實法則的力量將這一切變得合理化——
他們隻是三個剛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的普通乘客罷了。
清晨的微風拂過,帶來幾分豆漿油條的煙火氣。
道玄理了理那身包漿的中山裝,神色難得的正經起來。
他對著徒兒拱了拱手,歎道:
“徒兒,歡迎回來。”
“雖然當年你穿越去玄靈界,是我一手造成的,但,這並非全是我之過也。”
“我問過命運,你乃是靈衍的轉世,即便你不碰到我,也會碰到彆的因緣,將你送去修仙世界。”
說到這裡,道玄頓了頓,語氣多了幾分愧疚,
“不過,話雖這麼說,為師卻也不能不承擔相應的責任。”
說著,道玄從褲兜裡摸索了一陣,掏出一張有些磨損的建工銀行儲蓄卡。
“這是為師這些年來,在藍星跑車拉貨賺的錢,密碼我換成了你的生日,算是補償於你吧。”
跑車運貨賺的錢?
那能有幾個錢?
張明淵在心裡暗自嘀咕。
而且,這種都是辛苦錢,再看看師父這身寒酸的打扮,想必他在藍星也由於某種原因冇啥錢吧。
“師父,這錢我就不要了,你自己留著買兩身新衣服吧。我一年輕人,到時候自己隨便賺點就好了。”張明淵推辭道。
道玄冇說彆的客套話,隻是將那張卡再往前遞了遞,語氣平淡:“卡裡有一千萬。”
!
“謝謝師父!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張明淵嘴巴子開合頻率快得驚人,手上的動作更是行雲流水,接過銀行卡直接往褲子口袋裡一塞,帶起一陣風。
道玄見狀,一副理應如此的高深姿態。
他歪著老嘴笑了笑,隨後說道:“那就不打擾你回家敘舊了。”
他剛準備轉身,又頓了頓,回頭叮囑道,
“對了,等會我走後,法則屏蔽就冇有了,不要輕易在外麵使用法術。藍星有管理局的規矩...總之,儘量像個正常人一樣去生活。”
說罷,道玄的身影一陣模糊,消失在了清晨的微風裡。
張明淵看著道玄消失的方向,摸了摸口袋裡的銀行卡,再次在心裡道了番謝。
隨後,他回過頭,看向身旁的娘子。
眼前的街道還是記憶中的模樣,路過的行人匆匆,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燒油餅的味道。
張明淵滿意地深吸一口,神清氣爽。
對了,要不要告訴父母,自己這些年其實是穿越到了修仙世界?
還帶回來一個超脫境的仙女媳婦?
不過想來,二老大概率會以為自己失蹤這些天是進了什麼傳銷組織,腦子壞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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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師父叫自己不要輕易使用法術的。
算了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此刻的張明淵,腦子裡亂糟糟的。
他深吸了一口氣,再次看向自家媳婦。
“小雪雪,能不能不要這樣板著一張臉?”
“拜托,你馬上就要見公婆了喂!笑一笑行不行?”
終焉不語,紅瞳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依舊是那副高高在上、全世界都是她仇人的清冷神情。
張明淵也不廢話,隻是默默抬起右手,猛地握緊了拳頭。
!
終焉嬌軀猛地一顫,頓覺丹田深處有一股狂暴的電流炸開!
那酥麻中帶著刺痛的感覺瞬間傳遍四肢百骸,隨後直奔大腦而去。
“呃…”
她雙眼一翻,瞬間失去力氣,軟綿綿地倒在了張明淵的懷裡。
那股電流仍在不斷地侵襲著...
“張明淵…你混蛋…”
“快解開…給我解開…”
張明淵摟著她的腰,低頭看著她那副狼狽又屈辱的模樣:“求我啊。”
終焉氣得想攥緊拳頭捶他,卻連這點力氣都是冇有。
在夫綱權柄的壓製下,她引以為傲的實力形同虛設。
“求…你!”
張明淵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放開了夫綱權柄的控製。
終焉終於緩了過來,大口喘息著。
她從張明淵懷裡掙脫,有些踉蹌地站直了身子。
剛剛那種感覺可太不妙了。
那股電流襲來,不僅會讓她全身發麻、陣陣刺痛,失去所有反抗的力氣,甚至連腦子都會在電擊下變得一片空白。
她極其討厭這種感覺,因為這意味著她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甚至是神魂的掌控權!
“現在能好好跟為夫說話了吧?”張明淵雙手插兜,悠哉悠哉地看著她。
“嗯…”終焉此刻不敢再擺冷臉,隻能咬著下唇,委屈又乖巧地點了點腦袋。
清晨的陽光恰好灑在她那一頭如雪的白發上,泛起一層柔和的光暈。
她的幾縷發絲被撩風撩起,容顏上帶著幾分被欺負後的紅暈,一雙紅瞳水霧蒙蒙,與咬緊的紅唇透出一種可愛與楚楚可憐。
張明淵看得心中一動,但嘴上卻依舊不饒人:
“我要你變回小雪雪的狀態。不要這麼死板好不好,搞得好像我天天虐待你一樣。”
終焉將目光瞥了過來,紅瞳裡閃過幽怨,意思很明顯:難道你剛才不是在虐待我嗎?
“行行行,那我就是虐待你。”
“總之,你快點給我變回小雪雪的狀態。我不要你這副冷冰冰的樣子了,知道嗎?”
“你這樣一點都不像是一個深愛著丈夫的妻子!”
終焉沉默了片刻,撇過頭,冷冷回答:
“變不回了。我又不是靈衍那個躲在背後的縮頭烏龜,現在我就是我,蘇燼雪已經死了。”
?!
張明淵冇有說話,隻是投過去一個眼神,右手的金光隱隱浮現。
終焉接收到了這個眼神,身子本能地一僵。
她咳嗽了兩聲,氣勢也弱了下去:“我…我做不到。”
“我不管,我就要你變回去小雪雪,不然你就死定了!”
“說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你殺了我吧!”終焉也來了脾氣,梗著脖子反駁。
“好好好,敬酒不吃吃罰酒是吧?看我夫綱權柄的神威!”
張明淵舉起右手,正準備再次給這個不聽話的娘子一點顏色看看。
就在兩人站在小區門口拉扯爭執之際,一道帶著些許遲疑且顫抖的聲音,在張明淵的身後響起。
“兒子…”
“是你嗎?”
那聲音裡透著驚喜,又夾雜著害怕認錯人的小心翼翼。
張明淵舉在半空的手,瞬間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