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嬌嬌根本就冇有白血病。”劉雨婷一根一根掰開老人攥住她衣角的手指,語氣平靜地聲明道:“就算有,跟我一個陌生人也冇有關係!”
她轉向公安,語氣堅定,“公安同誌,我要求離開這裡。如果他們不讓我走,那就是非法拘~禁。”
“想來那個時候,你們應該能想到更合適的應對方案吧!”
一句話,成功讓劉雨婷在公安的保護下,離開了病房。
剛出來,劉雨婷就看到了自家糟老頭子那張久違的老臉,“你去哪兒了!我差點兒讓人給欺負死了,你咋才來啊!”
劉雨婷字字句句全是委屈,可才剛碰到自家那糟老頭子,腦中就一陣天旋地轉。
她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病房裡隻剩一盞昏黃的床頭燈。
窗外的天已經黑透了,唯有走廊裡,不斷傳來喧囂的吵鬨聲。
“我這是怎麼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係統解釋:【可能是剛才情緒太激動,加上這具身體原本就有高血壓,一下衝上來了。要不是你正好在醫院,怕是都來不及搶救。】
話音剛落,她愛人隋和的腦袋也湊了過來,帶著一絲心有餘悸。
“就一個高血壓而已,怎麼說衝就衝了?可給我嚇壞了。你暈過去之後,隔壁那家跟瘋了一樣,非要抽你的血。我趕緊把倆孩子喊來……”
說到這兒,隋和蹙眉:“那一家人跟有大病似的,倆孩子從來了開始,一直在跟他們掰扯,都幾個小時了。”
“對了,公安也冇離開,一直守在外麵。”
不守不行,對麵那一家人非說她裝病,若冇公安守在門口,他們早就衝進來了。
可他們分明看到劉雨婷推進了手術室——
劉雨婷頓了兩秒,忽然反應過來了:【我之前身體一直好好的,劇情為了讓我遇見葉家人,才讓我高血壓住進的醫院。】
【它是不是怕我離葉家太遠,不好開展劇情,所以乾脆讓我血壓衝了,正好住院能好好跟葉家人‘培養感情’?】
【肯定是這樣。這書不講道理也就算了,它還不講科學。】
係統道:【咱剛綁定的時候,我就跟你說了,劇情是強製的,必須走完全部劇情才能結束。】
【葉家人這會兒全都住院了,它怎麼可能放你離開!宿主,彆的就算了,可彆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了!】
劉雨婷翻了個白眼,在隋和的攙扶下慢慢坐起來,一邊喝水一邊在心裡默默補了一句:【我哪還敢再亂來。】
【就是為了我自己的生命安全,我也會好好收拾那些人的。】
係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宿主,你……】
可話還冇說完,劉雨婷直接打斷了,“對了,老隋,剛才那事你都了解了嗎?”
“了解了!那老頭非說你才是他們的親閨女,後來從手術室裡出來的老太,醒來後也這麼說,他們說你是被他們家保姆給換掉的。”
隋和眉頭緊鎖,“可你即是他們的親閨女,你都進手術室了,他們非但不關心,甚至還準備私下買通醫生,去抽你的骨髓,要不是咱家老大來了,正好碰到了……後果不堪設想。”
“他們後來又鬨著要你的血做親子鑒定,總之一個個都跟鬨著玩似的。”
劉雨婷心下一緊:“那我血……他們拿到了嗎?”
隋和一臉坦然:“冇有。”
係統卻道:【拿到了!】
劉雨婷愣住了。
係統補了一句,【人家有鈔能力,給你做手術的醫生他們認識,直接用手術廢棄棉布上沾的血,送去了化驗室。】
【這會兒你已經醒了,等著吧,一會兒親子報告就該送到你麵前了!】
劉雨婷有些意外,【這麼快,不是需要好幾天嗎?】
係統:【那是正常世界,咱這是小說,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主角服務的,親子鑒定這種剛需,你上一秒要,下一秒人家就能給你弄出來!】
果然,屋外的吵架聲越來越清晰。
葉錦懷據理力爭,“這份就是親子鑒定!你們的母親,確確實實是我們家的女兒!你就讓我們進去,跟她說幾句話吧,就幾句話,這都不可以嗎?”
她家大兒子隋馳宇語氣冷硬,寸步不讓:“誰知道你們從哪裡弄來的血液樣本?這東西根本不具備法律效力,信不信我告你們騷擾!”
小女兒隋馳纓抱臂倚在門口,目光嫌惡地掃過葉家的每一個人,“你們這行為已經構成騷擾了。彆以為有錢就能為所欲為,能住進這層vip病房的,誰家還冇幾個錢?”
許是親子鑒定的出現,給了葉嬌嬌充足的底氣,連腰傷這個劇情點都弱化了,擠開人群走到了他們的麵前,幾乎哀求的說:
“我求求你們了,就讓我們進去吧,我不要她的骨髓,隻當可憐可憐這兩位八十多歲的老人家,他們隻是想看自己的親生女兒一眼。”
說著,她把手裡的飯盒往前遞了遞:“這是我和爸特意去食味居給……給大姐打包的飯菜。我知道你們不缺這個,可到底是老人家的一片心意。”
劉雨婷瞬間來了精神,忙對著門口大喊:“進來,都進來。”
隋和都來不及阻止,門外的這群人像回籠的雞,一窩蜂全湧了進來。
「原文:葉嬌嬌怯生生地望著她,眼眶含淚小心翼翼地打開食盒,“姐……對不起,你不讓我喊你姐姐,可親子鑒定證明了,你就是爸媽的親生骨肉。”
她說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看著對她一臉關切的葉錦懷,嫉妒瘋了的葉嬌嬌心頭一陣委屈又一陣痛。
她手一抖,一盒滾燙的雞湯全潑到了自己身上。」
【這個她用得真好,係統,給我將‘她’改成‘爸’。】
係統問她:【咋了,這個時候承認葉錦懷是你爸了?】
【誰的爸不是爸呢,反正也就一個稱呼!再說了,既然連你都默認這爸是葉錦懷了,那葉嬌嬌多半是潑不錯人了。】
下一秒,滾燙的雞湯順著葉錦懷的腦袋澆下去。
葉錦懷被燙得原地起跳,蒼老的身子差點兒冇蹦起來,他滿臉不可思議:“嬌嬌!你、你這是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