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當初在青州大墓第二層,打撈水下陪葬品的過程中,小平頭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變得臉色黝黑,而且神誌不清、力大無窮。
當時是我、建新、伶姐、馮抄手還有鬆貂阿火,我們五個廢了好大的勁才給按住。
而後建新問伶姐小平頭咋回事,吃瘋狗批了還是中邪了,伶姐指了指一個黑不溜秋的壇子,曾說過小平頭中的是黑巫。
是!
就是那一次!
進而我又想起來,當時伶姐還問我是不是童男,確認我是,鬆貂阿火就跟我要了一撮小兄弟毛發,然後他把我那撮毛發混合著其他不知名的東西燒了,喂給了小平頭,這才破除了黑巫。
轉瞬間,千頭萬緒彙聚在一起,全都對上了。
不僅僅是柳蔭街祝老太太說我燒過東西,在皮草湖,其實紮蘇娜老太太算的也是極其準確,用詞精確到了毛發,隻不過當時老譚主觀上認為她是說錯,連帶著我也就冇太在意。
黑巫……陰親……
艸!
這他媽的,咋回事兒?
中黑巫的不是死鬼小平頭麼?怎麼我就燒一撮毛,也中黑巫了?
還……還結了什麼陰親??
“平川?平川?”
“昂?”
恍然回過神,郝潤正在叫我。
“怎麼了平川,你突然出了好多汗啊?”郝潤擔心的問,抬手在我腦門兒上擦了擦。
“呃……哦,冇、冇事兒……”我下意識應付了一句。
一旁的胖女人看著我皺了皺眉說:“你這小夥子,我也冇說啥啊?汗都嚇出來了!至於的麼?”
本來心裡就亂糟糟的,被她這麼一說,我火騰地一下就起來了。
瞪了一眼胖女人,我拍了拍郝潤道:“讓她試,今天凡是她試過的,我特麼全買!”
“啊?”
“全買?我這可是歐迪芬呐!”
不再理會胖女人,我拿起那套衣服塞給郝潤,讓她放心去試。
完後我立即掏出手機,找到伶姐的電話,按下了撥通鍵。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候再撥,騷瑞~仄色不死快啵……”
一連打了五六遍,始終都是無法接通,我又立即給把頭打電話,跟他說了一遍情況。
電話裡,把頭沉思片刻,說道:“平川,黑巫的事情我已經托人去打聽了,隻是這種東西太過神秘,知道的人太少,目前還冇消息,冇事兒,隻要不要命,暫時就用不著擔心,另外給你算命的那個老太太不是說了麼,你這輩子能有三妻一子,這就代表在將來的某一天,肯定是有機會解決的。”
“……”
聽把頭如此平淡的提到“三妻一子”,我頓時懵逼。
什麼情況?
把頭也不是不知道我和郝潤的關係,咋還能這麼淡定?
很快,郝潤試完內|衣,說什麼39c合適。
這個過程中,胖女人賊眉鼠眼的,一直緊緊跟在郝潤身邊,那架勢分明是在擔心我們突然不買轉身逃跑,這就搞得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於是我立即爆發出一股暴發戶的氣質,指著那套內|衣就說:“就這個尺寸的!你店裡的!一樣兒給我拿一套!”
此話一出,不僅胖女人,其餘兩個店員,還有進來看衣服的三個顧客,目光全都集中過來。
郝潤瞬間臉色通紅,拽了拽我小聲說:“平川你瘋了啊,我要那麼多內|衣乾啥?”
我皺了皺眉,這才意識到自己上頭了,便指指那套內|衣說:“那就這個款式這個尺寸,每個顏色都給我拿一套!”
事實證明,一個顏色一套也買多了。
後來僅僅一年不到,郝潤的雙胞胎就又變異……呃不是,又發育了,集寧買的這些全變小不能穿了。
出了內|衣店,等候小安哥和南瓜的過程中,我越想越心慌。
就感覺我要不儘快解決這個黑巫,我就得打一輩子光棍兒似的。
最後實在受不了了,等小安哥他倆回來,我讓他們三個逛,自己去了網吧,打算先上網搜搜,看看有冇有什麼線索。
……
之前在柳蔭街大雜院兒,祝老太太給我解釋過黑巫是什麼,我當時聽的雲裡霧裡。
直到這天下午,我上網仔細搜了搜,才算有了充分的判斷和理解。
註意,以下內容僅代表個人觀點,要有持不同意見的小夥伴,可以當我瞎說。
黑巫是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其實“黑”並不重要,“巫”才重要。
按現在通行的解釋,“巫”字的上邊一橫代表天,下邊一橫代表地,中間一豎,代表溝通天地的人,在遙遠的上古至中古時期,“巫”一直都蒙著一層神秘的麵紗,被稱為“巫”的人,既是溝通天地的“神使”,也是執掌祭祀、詛咒、鎮煞的特殊群體。
這種說法不能算錯,但就我個人了解到的信息而言,卻也不完全對。
因為我們現在看到的“巫”字,是從小篆體“巫”字演化而來的,而在文字統一之前的漫長歲月裡,最具代表性的甲骨文和金文中,“巫”字,並不是這樣寫的。
甲骨文中,原始的“巫”字有兩種寫法。
一種是一個人,兩手各拿一個樹枝,意指在祭祀活動中,“巫”需要拿著樹枝或其他什麼東西唱、跳、溜達,從而實現和神鬼交流,因此它和跳舞的“舞”是同源的,換句話說,“巫”其實就是“舞”的來源。
因此現在的戲曲、舞蹈、電影、電視劇、演員,如果追根溯源,其實都是來自於祭祀。
而另一種寫法,是兩個“工”字橫豎交叉,類似於一個“田”字,但冇有四角,意指溝通天地,貫穿界麵。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小篆體的“巫”,會和甲骨文金文中的“巫”不一樣呢?
對此,祝老太太的解釋是,因為書寫小篆的人,見識到了真正的“巫”,因此他們才能將“巫”的含義,通過文字生動形象的體現出來。
這群人是誰?
很顯然,是秦人。
而真正的“巫”,並不僅僅是唱、跳、溜達那麼簡單,她們之所以神秘,不容於世,答案就在篆體的“巫”字之中。
也就是突然之間,冒出來的這兩個小小的“人”。
祝老太太告訴我,真正的巫,必須要有人。
但這個人,指的不是巫師本人。
而是,“巫”的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