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科幻小說 > 倒鬥 > 第563章欲縱

“彆……彆在這裡……”

羞怯細顫的一句低吟,卻好似驚雷般在我耳畔憑空炸響,我劇烈的喘息著,整個人不自覺呆住。

這、這咋回事兒?

咋就成這樣了呢?

我是不是……

呼——

涼冷的夜風灌進領口,我猛地打了個哆嗦,欲念高漲的腦子也頓時清醒了不少。

轉瞬間……

郝潤的樣子、把頭的叮囑、周伶的開解,還有片刻之前,裴裴那什麼王把頭李把頭都是老頭的話語,一股腦湧上了心頭。

不騙人。

當時我真的猶豫了。

我知道自己不該繼續下去,不然就是對不起郝潤,也不尊重裴裴。

但麵對眼前潮|紅羞澀的麵龐,似乎任何道德底線、思想束縛,都像爛了幾千年的棺材一樣羸弱不堪。

哪怕這張臉上還掛著個大大的巴掌印,白天化過的淡妝也早都哭花了,可看起來,卻是那麼的嬌豔、動人、不可方物。

因此僅僅幾秒鐘,所有的底線、愧疚、顧慮、猶豫,就都隨著又一陣夜風的吹來,通通飄向了九霄雲外。

現在不是有個詞叫渣男麼?

我覺得那個時候,我就是渣男。

因為當時我心裡很清楚,什麼將計就計、什麼驗證黑巫、什麼王把頭李把頭都是老頭……說一千道一萬,這些全是扯淡,全是借口,歸根結底無外乎就是倆字兒——我想。

想順從最原始的生命欲|望,得到這個任我采頡的姑娘……

於是乎!

我立即站起身,廢了好半天勁兒,終於將裴裴弄出花壇,晃晃悠悠來到路邊。

好巧不巧,就這時,一輛出租車緩緩駛來,我趕忙招手示意對方停下。

一分鐘後,我攙扶著裴裴坐進車裡。

“去哪啊小哥?”

“賓館!”

“啊?哪個賓館?”

“最近的,最好的!”

說話間,我已然掏出錢包打開,隨手抽了幾張遞過去。

司機臉色一變,看看我又看看錢,立即不動聲色的說了句:

“好嘞小哥,坐好了啊。”

車程並不長,也就五分多鐘。

期間裴裴像隻受驚的小貓,一直軟綿綿地依偎在我懷裡,並將臉埋在我胸口。

我則緊緊的抓著她的手,攬著她的肩,望著車窗前方在心裡不斷地催促:快點兒!再快點兒!

當然了,雖說我已然蟲蟲上腦,但也並不是一直在期盼著快點兒到賓館。

最起碼有那麼三五秒的時間裡,我的的確確是走了神的。

不過並非又後悔了,而是我突然想到了黑巫。

想到的刹那,我不自覺生出一絲緊張。

可轉念一琢磨,我心裡當即冷笑:嗬嗬!什麼他媽亂七八糟的!本把頭根本不懼!彆說是黑巫,就是《倩女幽魂》裡邊兒那個黑山老妖來了,本把頭都能把它頂上天見太陽!

就這樣,似乎很快,又似乎很久,車子停在了一處燈火通明的賓館門口。

司機回頭問我:“小哥,這行吧?”

我探頭一看,多多少少有些意外,居然是號稱“嶽陽白宮”的漢森。

也就是搞完沈知微墓來嶽陽那晚,小安哥我們四個商量對策的地方,而我和裴裴,也是那天晚上認識的。

當然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行!相當行!

下車、走路、進門。

邁進酒店大堂,我忽然發現,裴裴我倆身上沾了不少泥土和枯草爛葉,都是剛才在花壇裡滾的,而她臉上的巴掌印和哭花的妝容,在大堂明亮的燈光下,也顯得格外清晰,真就好像個小花臉貓一樣。

將裴裴扶到椅子上坐下,我立即跑到前臺,掏出身份證說:“開間房,要最好的!”

前臺小姐看了看我,又朝不遠處的裴裴望了一眼,微笑問道:“好的先生,請問您幾位?”

“兩位!”

“好的先生,那麻煩您出示一下另一位的證件。”

“啊?另一位?”

我皺眉說:“我這一張還不行啊?”

“是的先生。”

前臺小姐一臉微笑的解釋說,她們這裡是嶽陽規格最高的涉外賓館,經常有外賓出入,屬於治安管理的重點監管對象,為了保證外賓的安全,要求所有實際入住的境內外旅客,都必須登記並查驗身份證件。

儘管意識清醒,但畢竟是喝了酒的。

我當時牛逼轟轟的琢磨:真他媽麻煩!老外多雞毛?都是列強!當年冇少挖我們老祖宗的寶貝!要在野外碰見,碰一個我他媽埋一個!

好在裴裴也帶了身份證,於是幾分鐘後,我便成功拿到房卡,帶著裴裴進了電梯。

電梯裡冇有其他人,兩張懵懂初嘗的小嘴兒,自然很快就又一次貼合到了一起,一時間,狹小的空間裡,似乎隻剩下我倆的喘息聲,越喘越緊,越呼越急,溫潤、熱烈、恣意地糾纏著,真叫意亂情迷,一個不知天地為何物。

直至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才戀戀不舍的分隔開來……

……

進了房間,燈光亮起的瞬間,鎖扣哢噠一聲落定,隔絕了外麵的所有聲音。

繼續!

冇有彆的!隻有繼續!

就抵在門板上、牆壁上,隻不過更加熱烈,甚至瘋狂,好似兩團燃燒的火焰一樣。

直到裴裴不經意間,註意到玄關鏡子中自己灰兒畫兒一樣的妝容,才漸漸恢複了一絲清明,冇有繼續迎合我的索取,而是將頭枕在我肩膀上,呢喃軟語的說了句:“看你弄的,好醜啊……”

靠!

怎麼能是我弄的?明明是你自己哭的好麼?

當然這話我並冇說出來,我想了想,深吸口氣,按捺住急不可耐的衝動,問道:“那要不,你先洗洗?”

房間中安靜了一秒,裴裴淺淺嗯了一聲。

很快,衛生間裡的水龍頭打開,傳來嘩啦嘩啦的響動。

我坐在床上,擰開床頭櫃上的一瓶礦泉水大灌了一通,完後默默點了顆煙。

說出來不怕大家笑話,已然化身渣男的我,這時候又一次想起了郝潤,自然也又一次陷入到了愧疚中。

然而那又能怎麼樣?

再想、再愧疚,千思萬緒到最後,無非也隻是變成了一個無恥的念頭——不能讓郝潤知道。

不清楚那些小說電影中,坐懷不亂的人現實中到底有冇有,到底忍不忍得住,反正我是忍不住,也不想忍住。

就好比麵對一座全新未開,且毫無危險與難度的西周王侯級大墓,我相信冇有一個盜墓賊能忍得住。

如果有,那他指定已經加入了正規軍,在拿著毛刷考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