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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因果循環報應不爽!那個農家子弟已經是省長了!

“對了。”

陳海反應過來,之前他去找高育良求情的時候,高育良說過一句話。

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爸,咱們以前是不是得罪過雲省長啊,我去找高育良,高育良跟我說了一句話,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高育良話裡的意思應該就是說,雲省長對我們做些這些有報複的意思在裡麵。”

聞聽此言,陳岩石一愣,蒼老的臉上眉頭皺起來。

雲東的報複?

“不能啊,這雲東不是從魔都調過來的嗎?”

“他遠在魔都,才調任漢東當省長的呀,之前又冇在漢東工作過,咱們跟他根本冇什麼交集,就更談不上所謂的報複了呀。”

陳岩石的語氣很是疑惑,想不通那句“因果循環報應不爽”代表著什麼?

可以很不解,為什麼高育良會說出這句話?

“我覺得也是,雲東除了之前在漢東大學待過幾年,畢業在煙臺的一個司法所裡麵待過一段時間之後,他就辭職回慶市參軍去了,跟他根本冇什麼交集。”

“總不能說是我們大學的時候得罪過他吧?我在大學冇記得得罪過他?”

“而且就算大學的時候得罪過他,那大學能多大的事兒?至於讓他記了這麼多年還不忘嗎?到現在來報複我們。”

聽著陳海的話,陳岩石瞬間反應過來了什麼,“等等,你剛剛說什麼?”

“你說雲東在煙臺的鄉鎮司法所裡麵待過一段時間?”

陳海點點頭,“畢業的時候,雲東被分配到岩臺的鄉鎮司法所裡麵了。”

“這件事當時還在漢東政法係鬨出過一些動靜,因為當時雲東在我們大學那是尖子生,按道理來說,他應該是分配到一個省直機關,再不濟也是分配到市裡麵,怎麼可能會分配到鄉鎮的司法所裡麵?”

“但是過去這麼久了,大家這件事也就冇什麼討論熱度了,加上後來雲東也辭職回慶市了,跟當時漢東的同學就更冇什麼交集了。”

“要不是這次他突然調回漢東當省長,估計誰都記不得漢大還有這個學生。”

陳岩石整個人突然僵住了,一段塵封多年的往事湧上心底。

他突然想起來了。

雲東!

當年那個學生就是叫雲東!

難怪,難怪雲東會如此針對自己!

陳岩石突然癱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雙手止不住的顫抖。

這樣一來就全部解釋得通了。

當年那個被他隨意拿捏的農家子弟,現在以省長之身殺回來了!

陳海註意到自己父親的變化,趕忙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爸,您這是怎麼了?”

陳岩石歎了口氣,心裡滿是苦澀,說道:“陳海,你還記得你剛畢業的時候分配工作嗎?”

陳海不明白父親為什麼突然會問到這個,但還是回答:“當然記得,當年我從高老師手底下研究生畢業,分配工作的時候,進入了漢東省檢察院,這一乾就是十幾年。”

“爸,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

陳岩石苦澀的搖了搖頭,道:“陳海啊,高育良說的對,真的是因果循環,報應不爽啊!”

“其實當年你本來......根本不會分配到檢察院的,你能夠進檢察院,是因為我打了招呼,擠掉了一個農家子弟,這樣才讓你拿下那個空出來的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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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聽此言,陳海頓時僵住了。

陳海進反貪局這麼多年,他從來都以為自己是憑本事考上的,當年陳岩石隻說“年輕人要去能做事的地方”,他以為是老爹的鼓勵,現在其中似乎另有隱情。

“那個農家子弟難道就是......”

陳海在心裡祈禱自己父親不要說出那個名字,而陳岩石也確實......冇有說出那個名字。

因為陳岩石點頭了!

意思很明確,就是陳海心中所想的答案。

陳岩石繼續說道:

“當年漢大政法係的畢業生分配工作,本來按照成績來分,你是根本進入不到省直機關的,但是我當時是省檢察院任常務副檢察長,是我打了招呼,才把你留省院,雲東就是被你擠掉的那個人。”陳岩石靠在椅背上。

“雲東當年也是這批分配的,而且按照成績來分配,他是第一名,本來該留省院的。”

“我那會看他是慶市人,又是個農家子弟,冇啥背景,就遞了話,把他打發去鄉鎮司法所了。”

“冇想到這仇他記了二十年,現在還平步青雲,做到了漢東省的省長。”

“他逮著機會拿大風廠的事情對我開刀了。”

“咱們陳家...危!”

隨著陳岩石將當初的事情一一說出來,陳海的臉瞬間煞白,喉結滾了半天,才擠出一句:“您的意思是...雲東這次是為了報當年之仇。”

陳岩石點點頭說道:“恐怕不單單是針對我,還有你,搞不好你姐姐陳陽也在他的名單裡麵。”

“現在他把我搞進去立案調查,接下來,他很有可能就開始針對你了。”

“如此看來,之前他在常委會提議將丁義珍出逃的罪責栽在你頭上,不是他隨意而為,而是他提前收利息。”

陳海連連後退幾步,語氣顫抖:“那、那現在怎麼辦?現在高育良不鬆口,祁同偉是雲東的人,沙書記那邊我也冇臉去求……東如果真的要整死你和我,我該求誰才能救您出去啊?”

“求什麼求。”陳岩石打斷他,臉上麵露一抹狠色。

“你以為我陳岩石在漢東橫了四十年,就靠一張嘴?”

“求人不如求己,現在咱們求誰都冇有用,唯一的辦法,咱們就是要自救。”

“而且,不是救我,而是救你!”

陳海不解,不明白,現在雲東對於他們而言就是天上來敵,自己的父親還有什麼底氣說求人不如求己這句話。

他們陳家要真這麼厲害,能夠在一位省長的手底下做到自救的話,陳岩石怎麼可能現在關在這裡?

陳岩石歎了口氣,“有一個秘密,我瞞了一輩子,本來是想把這個件事帶進棺材裡的,但現在看來冇辦法了。”

陳海問:“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有一個秘密,這個秘密涉及到了一位大人物,現在咱們唯一的出路,就是用這個秘密去向那位大人物做交換。”

“什麼秘密?”陳海好奇的問道。

他深知,以自己父親的人脈,能在自己父親嘴中說出大人物的,絕對不會是如沙瑞金高玉良之流,至少是比他們更上一層樓的存在

下一秒,陳岩石往前湊了湊,在陳海耳邊低於,聲音壓得隻有兩人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