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沙瑞金夜探拘留所,再見陳家父子!
現在是晚上十點左右,一輛黑色的suv悄無聲息地駛出了省委大院。
駕駛座上坐著的是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一雙眼睛閃著銳利的光。
如果祁同偉看到這個人的話,一定會認出這個人的身份。
漢東省公安廳常務副廳長,吳雷。
高配正廳級!
說起這個吳雷,也是一個普通家庭出身,也是從基層一步一步乾上來的。
而且吳雷是老刑警出身,在公安戰線上乾了三十年,從基層民警一步一步乾到省廳常務副廳長的位置上。
論資曆、論業務能力,他在省廳都是數一數二的,是單論在公安廳內部而言,吳雷的影響力幾乎不弱於身為廳長的祁同偉。
但是因為祁同偉的學曆很高,而且他還是高育良的學生,而吳雷的背後隻有一位退休的副省長,背景比不過。
所以祁同偉現在是省公安廳的廳長,而他隻能是常務副廳長。
也正因為如此,吳雷很不甘心,他覺得自己比祁同偉更有資格坐那個廳長的位置,他也一直在找機會,想要取代祁同偉
直到沙瑞金來到漢東,他覺得自己的機會到了。
吳雷冇有猶豫直接找機會向沙瑞金表忠心,他知道,這或許是他這輩子最後一次往上爬的機會了,如果錯過了,他就隻能在這個常務副廳長的位置上乾到退休。
所以他毫不猶豫主動接觸沙瑞金,並成功投入了沙瑞金的麾下,成為了沙瑞金安插在省公安廳的一股暗子!
而他現在之所以會出現在省委大院,是因為沙瑞金今天下午給他打電話,讓吳雷晚上一個人開私家車到省委大院來接沙瑞金。
所以此時車上除了他吳雷之外,在後排還坐著一個人,就是省委書記沙瑞金,坐在後排閉目養神。
車子駛出省委大院,在夜色中行駛了大約二十分鐘,停在了省公安廳拘留所的側門門口。
這裡平時很少有人出入,監控攝像頭的覆蓋範圍也有限,是吳雷精心挑選的入口。
“沙書記,到了。”吳雷熄了火,回頭對後座說。
後座上,沙瑞金睜開眼睛,點了點頭:“走吧。”
吳雷先下車,走到鐵門前,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鎖。鐵門發出一聲沉悶的嘎吱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他側身讓開,等沙瑞金走進去之後,才跟在後麵,順手把鐵門重新鎖上。
拘留所的內部走廊燈光昏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消毒水和黴味混合的氣味。
值班室的燈亮著,一個穿著警服的年輕民警看到吳雷,立刻站了起來:“吳廳長!”
吳雷點了點頭,壓低聲音問:“人呢?”
“在206室。”民警也壓低了聲音,“按您的吩咐,今晚的值班表換成了我,監控我也以檢修的名義關了,所以今天不會有任何人知道你來過。”
吳雷滿意地點了點頭,轉頭對沙瑞金說:“沙書記,這邊請。”
兩人沿著走廊走到儘頭,上了二樓,在206室的門口停了下來。
吳雷透過門上的小窗往裡看了一眼,房間裡,正是陳岩石和陳海父子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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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岩石正躺在床上打鼾,陳海則坐在床沿上,手裡拿著一本書,借著天花板上的日光燈在看。
吳雷敲了敲門。
陳海抬起頭,警惕地看向門口:“誰?”
“陳局長,有人來看你。”吳雷說完,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鎖。
門打開的瞬間,陳海看清了站在門口的人,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沙……沙書記?”
沙瑞金走進房間,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語氣親切得像是在慰問下屬:“陳海同誌,這幾天受苦了。”
陳海放下書,站起身來,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
他被關進來之後,雲東下令不允許任何人探視,他本以為至少要在這裡待上幾個月,冇想到沙瑞金居然能突破禁令,深夜前來探望。
“沙書記,您怎麼來了?”陳海問。
沙瑞金歎了口氣,在床沿上坐下,語氣帶著幾分沉重:“陳海同誌,我今天是冒著風險來的。雲省長下了命令,不允許任何人探視你,但我實在放心不下。”
“你是漢東省紀委的乾部,是為了工作才被關進來的,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受委屈。”
陳海聽到這話,心裡湧起一股暖流。他在省紀委乾了這麼多年,自認為對得起組織,對得起人民,但被抓進來之後,除了父親陳岩石之外,冇有一個人來看過他。沙瑞金能在這個時候冒險前來,說明省委書記心裡還是有他的。
“沙書記,謝謝您。”陳海的聲音有些哽咽。
沙瑞金擺了擺手:“不要說謝。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我正在想辦法把你從這裡弄出去,但這個過程可能需要一些時間,我需要你配合我。”
陳海的眼睛一亮:“沙書記,您說,我一定配合。”
沙瑞金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語氣變得鄭重起來:“陳海同誌,你手裡關於王鳴忠王老的材料?”
陳海的表情微微一僵。
沙瑞金看在眼裡,語氣變得更加誠懇:“你不要誤會,我隻是想確認一下,或許這份證據是救你們出去的唯一希望了。”
“你們應該清楚,你們得罪了雲省長,現在祁同偉甚至是整個政法係統都在雲東的手上,以雲省長對你采取的措施,僅憑漢東層麵的力量,想要救你們,根本不可能!”
“如果你能把材料交給我一份,我就可以順勢向王老提出你們的條件,這樣的話,由王老出力救你們就會輕鬆很多,我就能有更多的時間和空間來運作你出去的事情。”
陳海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陳岩石。
陳岩石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停止了打鼾,睜著眼睛看著沙瑞金,開口說了一句:“嗬嗬嗬,沙書記,你說真好聽啊,但你的這些,能保證嗎?。”
“這裡說的這些能保證的話,我們父子兩個又怎麼會在這裡?”
從陳岩石對沙瑞金的稱呼由小金子變成沙書記,可以看出陳岩石此刻即便是身陷牢獄,依然還想對沙瑞金擺架子。
沙瑞金皺了皺眉頭,心想你們父子為什麼會在這裡心裡冇點逼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