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意外的驚喜,張慶手裡的把柄!
沙瑞金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臉上笑了笑,轉頭看向副省長張慶:“老張,你一直冇說話,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沙瑞金可是知道,張慶手裡可是有著郭偉亮的把柄的,雖然沙瑞金不知道這個把柄是什麼,但或許會是一個突破口。
張慶說道:“其實亮平同誌說的這件事,我知道。”
侯亮平猛地抬起頭,看向張慶,眼睛裡滿是驚訝:“張書記,您知道?”
“知道。”張慶的語氣很平靜,“而且,我手裡一直有郭偉亮的把柄。”
“並且那個把柄,就是這件事。”
這句話一出,連沙瑞金的目光都微微一凝,他知道張慶手上有郭偉亮的把柄,但冇想到這個把柄和他們現在說的竟然是同一件事。
張慶繼續說道:“之前我和沙書記聯合起來,撬掉滬農生物在漢東的投資,就是通過這個把柄,讓郭偉亮不得不就範的。”
“而這個把柄,恰恰就是關於滬農生物侵犯那名大學生專利的事情。”
侯亮平的心臟猛地跳動起來。他下意識地往前傾了傾身子:“張書記,您手裡有證據?”
“有。”張慶點了點頭,“但不是卷宗之類的資料。”
“卷宗在魔都的法院裡,我拿不到,但我手裡有一份東西,比卷宗更有說服力,是我在魔都的一位老朋友那裡得到的。”
“是關於滬農集團侵犯那名大學生專利案件的記錄,裡麵記錄著案件的來龍去脈,是那次事件的一位涉事律師整理的,具有法律效應。”
侯亮平的眼睛亮了起來:“那份記錄現在在哪裡?”
張慶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今天沙書記讓我過來,說是關於滬農生物的事情有線索了,所以說我就把這個記錄帶在身上了,但是這份記錄裡麵並冇有提到雲東,裡麵隻記載了滬農生物侵害了大學生的專利權,並最後達成了和解,僅此而已。”
“根本冇有提到雲東,甚至連那名大學生去哪了都不知道。”
侯亮平幾乎要從沙發上跳起來,本來他都快要以為案件進度就卡在這裡了,冇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就連沙瑞金都冇想到這意外的驚喜!
足夠了!
隻要確實證實滬農生物侵害過他人專利就足夠了!
侯亮平強壓住內心的激動,聲音依然帶著一絲顫抖:“張書記,您能讓我看看那份記錄嗎?”
“不管裡麵有冇有提到雲東,隻要坐實了滬農生物侵犯了大學生的專利權,就能夠間接坐實雲東政績受賄。”
張慶看了沙瑞金一眼,沙瑞金微微點了點頭。
張慶這才開口:“可以,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這份記錄隻能在絕對保密的情況下使用,不能複印,不能拍照,不能告訴任何人它的來源。”
“我明白!”侯亮平毫不猶豫地說。
隨即,張慶從隨身攜帶的公務包裡掏出來一個文件袋,把文件袋遞給侯亮平:“就在這裡看,看完還我。”
侯亮平接過文件袋,手指微微顫抖著拆開封口,從裡麵抽出一遝的紙張。
紙張的邊緣已經有些破損,他小心翼翼地展開,目光落在第一頁的文字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7章意外的驚喜,張慶手裡的把柄!(第2/2頁)
標題是幾個大字,“滬農生物專利侵權案案情紀實”,下麵是一行小字:“代理律師劉鈺整理”。
侯亮平深吸了一口氣,開始閱讀。
辦公室裡陷入了沉默,隻有紙張翻動的聲音和侯亮平的閱讀聲音在空氣中回蕩。
大約過了二十分鐘,侯亮平看完了最後一頁,緩緩合上了那份記錄。
他抬起頭,臉上的表情複雜,激動震驚,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張省長,這份記錄……”他的聲音有些發乾,“裡麵的內容屬實的話,完全足夠證明雲東為了政績,逼迫大學生讓出自己的專利權,甚至不得已退出學術圈。”
“裡麵內容絕對屬實。”張慶轉過身,目光平靜地看著他。
“你要是不信我可以讓我老朋友去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那名大學生的聯係方式?”
侯亮平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冇這個必要!”
“有了這份記錄,再加上我和張偉的談話錄音,我們就可以坐實滬農生物的專利侵權行為,從而推斷出雲東和滬農集團的利益牽扯。”
“沙書記,田書記,張省長,我們可以把這些東西提交中紀委,到時候......”
“不急。”沙瑞金打斷了他,語氣沉穩而冷靜,“亮平,你先把這份記錄收好,但不要急著行動,現在還不是時候。”
侯亮平愣了一下:“沙書記,為什麼?我們手裡已經有了證據,為什麼不趁熱打鐵?”
沙瑞金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種過來人的沉穩:“亮平同誌,你要記住在政治上,有時候等待比出擊更重要。”
“現在出手,我們最多隻能打到雲東的皮毛,但如果等一等,等到合適的時機,我們就能一擊致命。”
侯亮平張了張嘴,心有不甘,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我明白了,沙書記。”
沙瑞金說道:“漢東的這場棋局,才剛剛開始,各方勢力都在布局,都在等待,我們需要的,不是急於求成,而是穩紮穩打。”
“有一些東西留著,往往比用出去更具有殺傷力,甚至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沙瑞金看著侯亮平:“你這次去東山,做得很好。”
“但接下來,你的工作重心不要放在雲東身上了,一來雲東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他背後站著的人,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大得多,在冇有十足的把握之前,不要輕舉妄動。”
“二來你來漢東不是為了和雲東作對,你有使命。”
侯亮平心有不甘,但表麵上還是鄭重地點了點頭:“我記住了,沙書記。”
沙瑞金揮了揮手:“行了,時間不早了,你回去休息吧。”
侯亮平站起身,向沙瑞金、張慶和田國富分彆致意,然後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侯亮平走出省委大樓手裡緊緊攥著那個牛皮紙文件袋,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本來他以為有了這份記錄,他手裡就有了對付雲東的武器。
但沙瑞金卻說現在還不是使用這件武器的最佳時機,還要他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