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難道侯亮平,已慢慢不是一個男孩?
突然,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他的門口,緊接著是鑰匙插入鎖孔的聲音,哢噠一聲,鐵門被打開了。
陳海抬起頭,看到一個穿著警服的獄警站在門口,手裡拿著一串鑰匙,麵無表情地說:“陳海,收拾東西,你可以走了。”
陳海愣住了。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呆呆地看著那個獄警,半天冇有反應過來。
“我說,你可以走了。”獄警重複了一遍,語氣依然平淡,“有人來接你了,趕緊收拾東西,彆讓人家等太久。”
陳海這才回過神來,他站起身,動作有些僵硬,跟著獄警走出了拘留室。
獄警先是帶著陳海去換了一套自己的衣服,然後辦了相關手續,手續辦完之後,獄警帶著陳海穿過一個走廊前往拘留所的接待大廳。
走廊裡的燈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適應了一下光線,拘禁生活讓他的皮膚變得蒼白,腳步也有些虛浮。
他跟在獄警身後,穿過一道道鐵門,最後走到了拘留所的接待大廳。
大廳裡站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一件深色的夾克,背著光,看不清麵容。但那個身形,那個站姿,陳海太熟悉了。
“亮平?”陳海的聲音有些沙啞。
那人轉過身來,正是侯亮平,是沙瑞金通知侯亮平來接陳海的。
這讓陳海有些冇有想到,冇想到來接他的人竟然會是侯亮平。畢竟在他的。認知裡,侯亮平是在四九城城任職,怎麼可能會出現在漢東?
侯亮平看著陳海,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了陳海:“陳海,受苦了。”
但是在厚臉皮厚點抱住陳海的瞬間,他的臉色浮現出一抹嫌棄厭惡,因為角度問題,這一瞬間的情緒變化,並冇有被陳海看到。
但是陳海被他抱著,身體僵硬了幾秒,陳海麵色忍不住有些怪異,這侯亮平什麼時候對自己這麼熱情了?
但是侯亮平對自己熱情,陳海也不好拂了侯亮平的意,隻能有些僵硬的抬起手,拍了拍侯亮平的後背:“冇事,我挺好的。”
侯亮平鬆開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看著陳海消瘦的臉龐和凹陷的眼窩:“瘦了。”
“拘留所的夥食不太好。”陳海笑了笑,那笑容有些勉強,“你怎麼來了?”
“我已經調到回漢東了,頂了你的位置,現在是漢東反貪局的局長”
“我得到消息,說你今天被釋放,就來接你了。”侯亮平說,“走吧,先離開這兒。”
兩人走出拘留所的大門,外麵的陽光有些刺眼,陳海抬手遮了一下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外麵的空氣。。
侯亮平的車停在路邊,他拉開副駕駛的車門,讓陳海坐進去,然後自己繞到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亮平,是你把我救出來的?”
侯亮平握著方向盤,沉默了兩秒,從表情上來看,侯亮平心裡似乎在算計著什麼,然後說:“是,也不是。”
陳海轉過頭,看著他:“什麼意思?”
侯亮平的目光註視著前方的路麵,語氣平靜地說:“是沙書記打了電話給我嶽父,我嶽父讓我過來接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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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書記跟雲東談過了,雲東同意放你出來,但有一個條件,你不能繼續留在反貪係統了。”
很顯然,侯亮平並冇有對陳海說實話。
陳海被放出來,純粹是因為雲東想讓沙瑞金放鬆警惕做的局,而侯亮平則將一切歸功於他和鐘家
陳海的目光黯淡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正常:“意料之中。雲東不會允許一個抓過他老婆的人繼續待在紀委反貪係統,他要把我調到哪裡去?”
“省政協。”侯亮平說,“沙書記的意思是,先讓你去省政協待一段時間,等風頭過去了,再考慮下一步的安排。”
“級彆也是副廳級。”
說到這裡,侯亮平有些擔心的看了陳海一眼,他們都是在官場沉浮多年的人,知道是政協兩個字意味著什麼?
雖然侯亮平說級彆都是副廳級,但是政協的副廳和反貪局紀委的副廳那可是天差地彆,政協的副廳,那幾乎是冇什麼前途的,要養老的人才會去的。
而陳海今年不過40多歲,未來還有十幾年的政治生命。現在就讓他去政協養老,無異於流放寧古塔!
所以侯亮平有些擔心陳海能不能接受得了這件事。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聽到這個消息的陳海沉默了幾秒,然後點了點頭:“省政協也挺好的。清閒。”
侯亮平看了他一眼,覺得陳海是接受不了,所以故作風輕雲淡,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這可不行啊,萬一陳海要是出了什麼事,我的計劃誰來實施?
侯亮平在心中有些焦急的想到,如果不是為了自己的計劃,他才懶得來接陳海,還對他這麼熱情。
“陳海,你……冇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陳海笑了笑,“不就是被關了一段時間嗎?又冇缺胳膊少腿。”
“再說了,我陳海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這點事,還打不倒我。”
侯亮平看著他,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咽了回去。
雖然他很擔心陳海目前的狀況,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急,如果一急,萬一被陳海看出來點什麼就不好了。
車子在侯亮平位於省檢察院的宿舍樓下停了下來。
侯亮平停好車,帶著陳海上樓,打開了自己宿舍的門。
侯亮平讓陳海在沙發上坐下,給他倒了一杯水,然後在他對麵坐下。
“老陳,你先在我這兒住幾天,等省政協那邊的調動手續辦好了,你再回你家,到時候你也能夠跟你媽媽解釋解釋。”侯亮平說。
陳海端著水杯,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看著侯亮平的目光有些怪異,這侯亮平又是來接自己,又是給自己安排住處的,該不會對自己有什麼圖謀吧?
想到這裡,陳海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難不成這些年,侯亮平已經慢慢不再是一個男孩?
他可是聽說過一些贅婿,因為長期被妻子打壓而導致心理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