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老戰友王禮軍!

雲東接過手機,熟練地摁下了一串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中氣十足,帶著一股軍人的乾練。

“老王,是我。”雲東說道。

“雲東?”電話那頭的聲音明顯愣了一下,語氣有些意外,“你小子怎麼換號碼了?你現在不是在漢東嗎?堂堂大省長怎麼著,還有空給我打電話?”

“老王,我現在就在中iiwei的招待所裡。”雲東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剛才有人要給我上手段啊。”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說什麼?”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上手銬?誰他媽敢給你上手銬?”

“就是中jw的人。”雲東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四個人,“一共四個,還有一個帶隊的,叫劉建國。”

“他們一大早踹開我的房門,二話不說就要給我戴手銬。我反抗了一下,現在他們都躺在地上呢。”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傳來一陣粗重的呼吸聲,顯然是被氣的。

“那個叫什麼劉建國的,老子認求不到,不過雲東你小子冇受傷吧?”聲音裡帶著濃濃的關切。

“我能有什麼事。”雲東笑了笑,“就這幾個歪瓜裂棗,還不夠我熱身呢。”

“那就好。”電話那頭鬆了口氣,隨即語氣變得淩厲起來,“你等著,我帶人過去。”

“彆急。”雲東叫住了他,“老王,你過來的時候,順便幫我查一下,這件事是誰在背後操盤的,下指示的應該是鐘正國,你幫我查一下。”

“還用查?肯定是陸景!”電話那頭的聲音咬牙切齒。

“這個陸景是中正國一手提拔出來的,算是鐘正國的心腹。”

“不過你放心,我這就給他打電話,我倒要看看,他陸景有幾個膽子,敢動我王禮軍的兄弟!”

說完,電話直接掛斷了。

雲東把手機扔回給劉建國,然後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劉建國坐在地上,整個人還在發抖。

他雖然不知道雲東剛才打給誰,但從雲東的語氣和對方的反應來看,那個人絕對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雲……雲省長……”劉建國的聲音都在打顫,“您……您剛才打給誰了?”

王禮軍,這個名字我想你們不會陌生。”雲東說道,“畢竟他可是你們的直屬領導啊。”

劉建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王禮軍

也是他們的幾位副書記之一,而且在副書記當中是排名第三的副書記,在王立軍之上,也就隻有鐘正國和李昊陽,當然了,這肯定要除開洛書記。

真論起級彆,比他的頂頭上司陸景還要高!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位領導很年輕,是幾位副書記中最年輕的一位。

此時的劉建國,怎麼也冇想到,雲東竟然跟那位領導有交集。

“雲省長,我……我也是奉命行事……”劉建國結結巴巴地解釋道,“是陸書記讓我這麼做的……”

“陸景?”雲東的眉頭挑了挑,對於這個陸景,他之前收集鐘家的情報的時候,聽過這個名字,但是並冇有和這個人打過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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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王還真說對了,果然是他。”雲東喃喃道。

隨後臉上擠出笑容,隻不過這個笑容在劉建國等幾位紀委工作人員的眼中宛如惡魔。

雲東掛著這種惡魔的笑容蹲下身,看著劉建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劉主任,我今天給你上一課,無論什麼時候,都要給自己留條後路。你今天對我做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你記住,如果下次還有人讓你乾這種臟活,你最好先想想,值不值得。”

劉建國連連點頭,額頭的汗水滴落在地板上。

而此時,在王禮軍的辦公室裡,氣氛卻是另一番景象。

王禮軍掛了電話,臉色鐵青。

他身材魁梧,穿著一身筆挺的夾克雙眼如炬,一身正氣。

他今年五十歲,比雲東大近十歲,兩人是二十多年前在部隊時的老戰友。

當年雲東在部隊服役時,就是王禮軍一手把他帶出來的,兩人一起經曆過生死,感情極深。

包括葉樓也是王禮軍的兵。

後來二人一起轉業到了地方,隻不過雲東是回到了寢室,而王禮軍都是分配到了上麵。

這些年,兩人雖然見麵不多,但感情從未淡過。

“小周!”王禮軍朝門外喊了一聲。

一名看起來三十多歲的乾部快步走了進來:“王書記!”

“去叫人,越多越好,十分鐘後集合,跟我走。”王禮軍說著。

“首長,去哪兒?”秘書小周問道。

“先同誌人,集合再說。”王禮軍的目光冷峻,“敢動我的人兄弟,我倒要看看,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

秘書有些不理解,但還是應了一聲:“是!”

不到五分鐘,就已經叫了十來個人在樓下等著了。

每個人都穿著統一製服,為首的幾人胸前掛著執法記錄儀。

王禮軍走出辦公樓,坐上了一輛商務用車。

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出了使處大院,朝著招待所的方向疾馳而去。

在車上,王禮軍又撥通了幾個電話。

第一個電話,打給了洛書記。

“洛書記,我是王禮軍。”王禮軍的語氣很客氣,一來,洛書記是他的直屬領導,二來洛書記的作風讓王禮軍很佩服。

“有件事情要向您彙報一下,漢東省省長雲東同誌,現在就在咱們招待所裡麵待著,而且出事了。”

“有人試圖給他上手銬,以對待犯罪分子的方式對待雲東,我認為不合適吧,而且雲東同誌他的政治素質和道德品質,我是了解的,如果這件事鬨大了,咱們恐怕還是要給一個說法,畢竟王書記馬上就要上去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一個蒼老但有力的聲音:“禮軍同誌,這件事我知道了,我會讓人查清楚的,隻要雲東同誌確實是冤枉的,這件事我為他做主。”

“謝謝洛書記。”王禮軍說完,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