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現在全網都在罵我趙啟明的祖宗!梁書記你還有心思喝茶?
梁書記,您還有心思喝茶?”趙啟明一進門就忍不住說道,“外麵都快翻天了!”
“現在全網都在罵我趙啟明的祖宗,那得虧我家祖上不是漢東的,那不然的話呂州的百姓都要去刨我家祖墳了,您還有心思在這喝茶?”
梁驚蟄笑了笑,給趙啟明倒了一杯茶:“急什麼?來,先喝口茶,定定神。”
趙啟明哪有心思喝茶,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焦急地說:“梁書記,現在網上的輿論您也看到了,全是在罵我的。”
“沙瑞金和張慶這是要置我於死地啊!如果再不想辦法,我這個常委的位置,怕是保不住了!”
梁驚蟄端起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然後放下,看著趙啟明,問道:“你覺得,這件事是誰乾的?”
“肯定是沙瑞金!”趙啟明咬牙切齒地說,“他怕張慶被踢出常委會,就想拉我下水!田國富,李達康,張慶這幾個人肯定也參與了,不然事情不可能鬨這麼大!”
“那你有冇有想過,怎麼反擊?”梁驚蟄又問。
趙啟明愣了一下,然後苦笑:“我現在腦子一團漿糊,哪還想得到什麼反擊的辦法?能把眼前的輿論壓下去,我就謝天謝地了。”
梁驚蟄放下茶杯,站起身來,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從裡麵取出一個信封,遞給趙啟明。
“你看看這個。”
趙啟明接過信封,打開,從裡麵抽出一遝照片。
隻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縮。
照片上,兩輛環衛車正對著月牙湖傾倒生活垃圾,而易學習,就站在不遠處,雙手插兜,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切。
“這……這是……”趙啟明的手開始發抖。
“易學習。”梁驚蟄淡淡地說,“沙瑞金派他去乾的,他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但他不知道,我早就在美食城裡安排了人。”
趙啟明猛地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狂喜:“梁書記,有了這些照片,我們就可以翻盤了!”
“易學習在采訪視頻裡口口聲聲說他是月牙湖的保護者,結果他自己才是破壞者!隻要把這個視頻放出去,輿論立刻就會反轉!”
他說著,就要往外走:“我這就去聯係媒體!”
“站住。”梁驚蟄的聲音不大,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趙啟明愣住了,回過頭,不解地看著梁驚蟄。
梁驚蟄走到他麵前,把那遝照片從他手裡拿了回來,重新裝進信封,放回抽屜裡。
“現在還不是時候。”梁驚蟄說。
“為什麼?”趙啟明急了,“梁書記,現在輿論正熱,正是反擊的最佳時機啊!”
梁驚蟄搖了搖頭:“正因為輿論正熱,所以才不能急著放。現在放出去,確實可以洗白你,但也僅僅是洗白而已。”
“不過沙瑞金和張慶,不會受到任何實質性的損失。”
“那您的意思是……”
“等。”梁驚蟄的目光變得深邃,“等這把火燒到最旺的時候,等上麵派人詢問的時候,再把這份證據拿出來。”
“到時候,就不隻是洗白你這麼簡單了。”
趙啟明若有所思:“您的意思是,將計就計?”
“冇錯。”梁驚蟄點了點頭,“沙瑞金想用輿論逼你下臺,那我們就把輿論變成他的葬身之地。”
“等上麵的人註意到了漢東,我們再把這份證據拋出去,讓所有人看看,到底是誰在汙染月牙湖,是誰在栽贓陷害。”
“到時候,張慶不僅保不住他的常委位置,還要背上一個誣陷同僚的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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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啟明眼睛亮了:“好一招將計就計!梁書記高明!”
梁驚蟄擺了擺手:“這幾天你什麼都不要做,也不要對外發聲。”
“讓輿論繼續發酵,讓沙瑞金以為自己贏了。他越得意,到時候摔得就越慘。”
“我明白了。”趙啟明點了點頭。
他站起身,正準備離開,梁驚蟄又叫住了他。
“對了,還有一件事。”梁驚蟄說,“上麵已經註意到這件事了,我得到的消息是,中紀委可能要派調查組下來。”
趙啟明心頭一緊:“調查組?來查我?”
“名義上是查月牙湖汙染事件和惠龍集團的關係,但實際上這隻是其中一個目的,我估計還有一個目的就是來調查你和張慶的事情。”梁驚蟄說。
“上麵的人不是傻子,他們才把要漢東常委會踢出一個常委消息傳下來,你馬上就出事了,那些領導比咱們聰明,他們肯定知道是什麼原因。”
“不過這不重要,對於他們而言,他們要的是一個有能力的人。而這不過是你和張慶之間的一次比試罷了,誰贏了誰就是有能力的人,誰就能夠留在漢東。”
“所以他們派調查組來,不單單是查你,也是查張慶。”
“不過你放心,隻要你按我說的做,調查組不但查不出任何問題,還會幫你把張慶送走。”
趙啟明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一切聽梁書記的安排。”
與此同時,省政府,省長辦公室。
趙鐵軍拿著一遝打印好的輿情報告,走進了雲東的辦公室。
“雲省長,月牙湖的事情,現在已經鬨到全國了。”趙鐵軍把報告放在雲東的辦公桌上,“這是最新的輿情彙總,您看一下。”
雲東正在批閱文件,聞言頭也不抬地說:“放那兒吧,我等會兒看。”
趙鐵軍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多說了一句:“雲省長,這件事背後明顯是有人在操控,沙瑞金那邊,恐怕是想借這件事把趙啟明搞下去。”
雲東這才抬起頭,看了趙鐵軍一眼,笑了笑:“鐵軍啊,你是不是覺得,我應該摻和一下?”
趙鐵軍愣了一下,冇有回答。
雲東放下筆,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說:“我跟沙書記通過氣了,常委去留的事,由上麵決定,我們不摻和,我這人說話算話,說不摻和,就不摻和。”
趙鐵軍有些急了:“可是雲省長,如果張慶真的把趙啟明搞下去了,那沙家幫在常委會的實力就更強了,到時候對我們……”
“對我們怎麼了?”雲東打斷了他,“趙啟明是趙家的人,又不是我們的人,他被搞下去,對我們有什麼損失?”
趙鐵軍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雲東緩緩說道:“沙瑞金想搞趙啟明,就讓他搞,我們什麼都不用做,看著就好。”
“可是……”趙鐵軍還想說什麼。
“冇有可是。”雲東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鐵軍,你要記住一句話,政治鬥爭最好的局勢就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現在沙瑞金和趙家在鬥,我們最好的策略,就是袖手旁觀。”
“等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我們再出來收拾殘局。”
趙鐵軍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雲省長。”
“去吧。”雲東擺了擺手,“密切關註那邊的動向,有什麼異常情況,隨時向我彙報。”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