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爹,兒子來看你了!

趙小雨很詫異蕭雷的酒量,平時冇見他酗酒,怎麼這麼能喝。

一桌子的漢子全給他乾趴下了。

好家夥,不會千杯不醉吧?!

“你酒量這麼好?”

“不是,”蕭雷有些難以啟齒,畢竟他用的手段不入流,不知道小雨會咋想他。

可是他確實不怎麼喜歡喝酒,更怕自己喝醉後失態,所以早早的做了準備。

趙小雨好奇,不是千杯不醉他咋做到不醉的?

“嗯?”

蕭雷從袖子裡拿出三個不小的荷包,做工很是粗糙的荷包。她接過,發現有點沉。

“裡頭我塞了棉花,喝酒的時候酒倒在袖子裡……”蕭雷有點說不下去了,他覺得自己很奸詐。

“三個荷包全都吸滿了酒水,全都擠出來,起碼得有一兩斤吧?老天,你們今晚喝了這麼多?”

難道老爹醉的人事不省,他們也太能造了。

蕭雷有些局促,“我隻是不想讓自己喝醉失態,你知道我酒量不咋滴,所以……”

“我冇怪你的意思,你這法子很好,在家裡不說,外頭喝酒儘量不醉是最好的,誰知道喝醉後會發生什麼事。”

不管男人還是女人都該學會如何保護自己,她不覺得蕭雷作弊的法子有什麼問題。

“等爹清醒後你教教他,醉酒傷身,他該好好保養自己了。”

“你不覺得我過分?”

“有啥過分的,不想喝硬逼人家喝難道就不過分?你這法子挺好,既不敗興自己也不遭罪。”

蕭雷嘴角咧開,小雨怎麼能這麼好,她對他真的很縱容。

“你進屋去吧,院子我盯著他們收拾就好。”

“行吧,一會你也喝碗醒酒湯。”冇喝多少,但是也是真喝了一點,身上的酒味騙不了人。

第二日,趙大樹睡醒後頭異常的疼,昨兒個喝太多了,人難受的不行。

“爹,你今天是不是要去祭拜爺爺?”

“嗯,一會上山。”

一大早嘴裡全是苦味,滿桌的早飯趙大樹一點胃口也冇有,他低頭吃著麵前的白粥。

現在隻想吃點白粥小菜。

“爹,以後少喝點。”

“彆提了,酒桌上的人全瘋了,根本招架不住。”

“你先去忙你的,等空了讓蕭雷教教你不會喝醉的法子。”

蕭雷手一頓,對上趙大樹審視的目光心虛的不行。

“你小子作弊?”

蕭雷赫然。

“爹,你彆給我大小聲,作弊咋的了?比你醉的被人抬溝裡都不知道的強。

昨晚上也是在家裡,如果在外頭,有不懷好意的想給你塞個女人啥的,就你昨晚的爛泥樣,你覺得自己能抵抗的了誰?”

宋氏臉慘白,以前也有村裡人想給當家的做小的來著,隻是他拒絕了。

如果出去……如果被人強上……

“當家的,你以後不許再碰酒。”

趙大樹無語,“你能不瞎說嗎?看把你娘給嚇的。”

“我說的實話,行了爹,你也彆狡辯了,看了爺爺回家就跟蕭雷學吧,他比你聰明,起碼知道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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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樹咬牙,“他是心眼多,做人不實誠。”

“你學不學?”宋氏瞪著他,廢話這麼多,難道他想找個小的?

“學學學,晚上就學還不成嗎?你啥時候見我在外頭喝醉過?”

宋氏心氣順了些,說她心眼小她也認,她就是不能接受趙大樹納妾,哪怕她生不出兒子。

以前嫉妒心好像也冇那麼重,啥時候開始的呢?

宋氏不記得了,反正她承認自己是妒婦,承認自己不能接受趙大樹跟除了她以外的女人在一起。

趙大樹看出媳婦真生氣,乖乖低頭吃早飯,一句多餘話都不敢說。

蕭雷昨晚上確實表現的天賦異稟,和以前喝點就倒的樣子大相徑庭。

昨晚上他不是冇懷疑,可他好像真的全喝進去了,他瞅了好幾次。

吃完早飯,趙大樹提著籃子灰溜溜的跑了。

籃子裡是祭拜品,他要去老爹墳頭跟他分享下自己家的喜事。

趙老頭墳頭。

趙大樹擺上酒肉,雙腿一盤坐在墳頭。

眨眼間,老頭子也離開三年了,以前囂張又愛算計很有精神頭的老頭在他腦子裡都有些迷糊了。

“爹,兒子來看你了。”說著從懷裡拿出他的喜報。

“看到了嗎?你兒子我中秀才了,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你不是說隻有大哥才是全家的希望,才會念書嗎?

我,趙大樹,隻用了四年不到時間不僅考上童生,還中了秀才。”

儘管秀才來的很意外,可中了就是中的,他冇作弊。

“爹,你後悔不?家裡最聰明的人原來是我,你最看不上的那個。

你說說你啥眼光?還自詡自己多能乾多厲害,不過也就那樣。

對了,你心心念念的寶兒大兒子,現在過的忒慘。閨女嫁也嫁不掉,兒子娶也娶不到好的,一家子在村裡窩著,連門都很少出。

大哥隻能每日靠抄書賺點銀子,空了教兩個兒子。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不行,教出來的孩子實在成績不咋滴,大的童生吊車尾,小的更慘。

我覺得也不完全因為他們蠢,主要是大哥不會教。看看我夫子再看看他,都是秀才差距不是一點半點,以前能考上怕是走狗屎運了吧?不教書好呀,省得他誤人子弟,我可算明白為啥書院趕他走了。”

趙大樹給墳頭倒了一杯酒,“上好的梨花白,你以前冇喝過,我府城帶回來的,一壇子十兩銀子呢,好好嘗嘗味,能孝順你的隻有我。”

“對了,二哥過的也不咋滴,他們倆口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竟然走了你的老路,一心培養三柱子。

嘖嘖嘖……二哥以前很精明一人,現在不知道是不是人被下了降頭,跟個傻缺似的,兩口子累成死狗供養三柱子,也不想想他兒子是不是念書的料。

不是我說,那孩子又蠢又壞。我覺得吧,二哥二嫂不會教孩子,大柱子也蔫壞蔫壞的,二哥以後老了呀,完咯。

大柱子恨他,二柱子傻缺,三柱子又傻又懶又壞,你說他造了什麼孽,學誰不好偏學你?爹,你害了二弟一輩子哇。”

墳頭吹著陰風,隻有趙大樹坐著絮絮叨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