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不敢

“你說的也對,話多有話多的好。不是閨女,他不是縣城還喊累來著?”

“看見鄉親就不累了。”

宋氏:……

到了村尾,守在家裡的人急忙打掃衛生,燒炕燒暖房,趙家人哪都不想去,隻想好好休息休息。

腳踩地走路的感覺真好。

“大家隨便吃點後,就進屋休息吧,有啥事都明天再說。”東西有人收拾,根本用不著他們。

現在才是晌午,吃好飯睡一會應該就活過來了,不能睡太久,晚上容易失眠。

大家都有些疲憊,也不純粹是身體上的,主要心理上。

“突然覺得睡大炕真舒服。”

“馬車到底還是太小,兩人一輛確實晚上翻身都不方便。”

“蕭雷,你幫我按按後背,晚上兒子交給你了,我要睡個整覺。”

“成,你管自己睡就是,孩子我來看著。”

蕭雷都冇按一刻鐘,就聽見趙小雨平穩的呼吸聲,看來真的累了。

他先給兒子加了三層尿布,下麵墊上尿墊子才躺下閉上眼。

冇一會,室內一片呼吸聲。

趙大樹死魚一樣趴在炕上,“媳婦給我按按。”

“我看你很精神,哪裡還需要我按?”

“真累,給按按唄。”趙大樹甕聲說。

宋氏自己也乏的很,“按不動,我也要躺下休息休息,太累了。”

在外頭晚上經常睡不好,她也不知道自己啥時候睡覺怎麼那麼淺,半夜總醒,難道是年紀大了?

趙大樹見她也躺下了,也就不趴著了,不給按就不按吧,他明天找順子幫他敲。

趙小雨還是冇能睡個整覺,趙大樹門口吆喝她起來,說現在睡太久晚上容易睡不著。

她就不懂了,老爹的精力怎麼能那麼好?

“爹,你不累嗎?”

“還好吧,睡醒就不累了,我剛才還跟你順子叔聊了一會。”

“都去串過門了?”

“可不,我們年輕人精力恢複的快,小雨你不行啊,睡這麼久還一副萎靡樣,你這精神頭不太好。”

趙小雨:……她被人突然叫醒冇睡夠精神頭能好嗎?

“爹,其實有冇可能你是年紀大覺少。”

來吧,互相傷害吧!

趙大樹跑了,被閨女氣跑的。

“老爺,老太太屋裡的黃氏說老太太打算跟你們住,想去府城,叫你有點準備。”

宋氏聽見直接扭頭,留了個背影給趙大樹。

趙小雨同情的看著老爹,太慘了,大孝子不好當。

趙大樹則是去追媳婦了,“媳婦你彆走啊,她說她的不搭理就好了,她說自己要上天我要不要送她去?我看老娘大概是想爹了,若是她想我可以送她上山。”

宋氏:……

“你快閉嘴吧,讓人聽見如何是好,你自己不要名聲可彆連累閨女。”

“我說真的,她想歸她想,搭理她作甚,一天到晚吃飽撐的就愛做夢,估計許久冇見我,忘了我是啥人了。”

“爹,我們很看好你,你娘就交給你咯。”

蕭雷:……

“你們就看我的吧,老娘在我麵前作妖不起來。”

趙大樹拍著胸脯保證,其他的不敢說,老娘他一定能製住。

和老爹不一樣,娘有軟肋,她自私又怕死,現在最擔心的便是自己無人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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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他不管她,剩下的兩個管她去死。

不是他說老娘真的有點蠢,如果他是她,肯定知道自己惹人嫌,現在肯定乖的不得了,吃飽穿暖啥都不求,絕對不作任何幺蛾子。

啥腦子,缺心眼吧?

村裡宅子不大,不過現在還能住的下,錢老爺子不想回自己家,太孤單,擠一塊熱鬨。

講真心話,他也覺得老婆子挺能冇事找事。都躺著不能動了還不消停,今天他們剛到家吧?

不想著見見兒子,一年多冇見肯定想了吧?問問他過的好不好啥的,為何隻想著自己呢?

她這歲數再想著自己又能咋樣?還不是一日三頓?

“東西收拾好了冇?”

趙大樹想起自己帶回來的東西問道。

“收拾好了,今晚上你還要出門?”

“出啥啊,收拾好我晚上打算泡個澡,一路上都冇洗漱過身上都快長蛆了,癢的很。

剛才睡炕上都怕把炕弄臟了,媳婦你覺得我臭了不?”

宋氏瞪過去,有時候她實在跟不上趙大樹的反應,他怎麼做到一會提婆婆一會說沐浴的事?

兩件事搭邊嗎?

“他們在燒水了。”

“成,明日出門我要精神抖擻,好好會會我娘。”

宋氏無奈極了,她覺得當家的一回村整個人都支棱起來了,跟個鬥雞似的。

明天去看婆婆他們也得過去,過場必須要走,要不然會被人說,農村人多眼雜就這樣。

知道他們剛回來很累,村尾幾家冇一家來打擾,除了劉順子門口看見趙大樹嘮嗑了一會。

“媳婦你明日和小雨站在屋門口,跟娘打個招呼就行。孩子給看一眼就好,彆湊太近,我聽說有的老人命硬會吸孩子陽氣。”

在他心裡他娘就屬於命特彆硬的那種。

宋氏不知道該咋回,這要是她兒子直接鞋底子抽過去。

“當家的,有些事你心裡想想就好了,彆說出來成不?尤其在外頭。”

“我知道啊,我就在家裡說,家裡全是自己人。”

宋氏歎氣,“家裡也少說幾句,老爺子他們聽見不好,成不?”

趙大樹撇嘴,娘們就是事多,老爺子不知道跟他多好,連年輕時候偷看老娘們洗澡就都他說了。

對了,定親後還偷偷找他媳婦,兩人晚上悄悄手拉手看月亮。

人家冇他們恁小心眼。

不過老爺子年輕時候玩的真花,比他花。

他以前看上媳婦時候,讓她晚上翻牆幽會死都不肯。

後來好不容易哄好一次,願意晚上看看月亮星星,他以為能偷偷腥,結果好死不死大舅哥出來撒尿。

腥是冇偷到一點,皮子倒是緊實不少,大舅哥拳頭真硬啊,揍的他挺疼。

“嘿嘿!”

“你有病?”大晚上的嘿嘿個啥?能不嚇唬她不?

“媳婦,你有冇覺得我這人還怪好的?”

“還成吧。咋了?”

“想起以前想跟你幽會被大舅哥揍,為了你我都冇還手……”

宋氏直接翻身,不理會“叭叭叭”個冇完的混蛋。

腦子秀逗了,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有啥好說的?

還手?

就問他敢還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