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與此同時,百裡虛空以及東方寒鬆等人,也通過觀察的寶物,看到了楚楓所在的位置。
“楚楓,真的是楚楓。”
眼見楚楓被困,百裡虛空咬牙切齒的臉上,卻布滿狂喜與激動。
畢竟,他為了讓六位中立派長老,催動獄神欽賜,可是賭上了自己的未來。
但百裡虛空不知道的是,有一個人希望楚楓被捉到的心情,完全不低於他。
那便是東方寒鬆。
心懷鬼胎的東方寒鬆,比任何人都怕楚楓活著,比任何人都希望楚楓死。
於是,百裡虛空以及東方寒鬆,同時組織人馬,向楚楓所在的這片星空衝擊而來。
“成了。”
此時,催動獄神欽賜的烈山等人也是麵帶笑意。
因為他們的幻象陣法已經鎖定楚楓,楚楓此時已經動彈不得,並且很快會被拖入幻象陣法之中。
而百裡虛空等人,定會追蹤到楚楓。
隻要百裡虛空等人將楚楓圍困住,他們再解除獄神欽賜,楚楓便會被生擒。
隻是六人之中的蒼厲,卻是麵色複雜。
哪怕他已經得知,楚楓不是獄主後人。
哪怕東方寒鬆告訴他雲奧被楚氏同盟之人所殺。
可想到楚楓這樣一個人才,即將隕落,他的心中仍是五味雜陳,於心不忍。
而與此同時,楚楓的意識正在墜入幻象陣法之中。
但在徹底進入之前,楚楓還保持著清醒。
“魚兒,蜚兄,你們不要擔心,他們這手段是針對身懷獄嬰之人的。”
“不過這件寶物,似乎另有功效,我也許可以破除。”
楚楓對小魚兒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徹底閉上眼眸,任由那力量將他拖入到幻象陣法之中。
“不對,我怎麼感覺,我要進入幻象陣法之中?”
而很快,烈山神色慌張。
“我也有這種感覺。”
其他幾位,同樣麵露不安。
他們身為這幻象陣法的主導者,本不該進入幻象陣法之中才對。
然而,他們還來不及多想,周遭的一切便開始變幻。
一切穩定時,他們已身處在一片荒涼的山脈之中。
“哪來的小鬼?”
蒼厲大吃一驚,站在他四周的,不再是中立派的五位長老,而是五個七八歲左右的小孩。
“你不也是小孩?”
可很快,其中一個便指著蒼厲,稚嫩的質問著。
“我…我擦。”
蒼厲趕忙摸自己的臉,那稚嫩的皮膚,哪裡屬於他這個老頭子,分明自己現在,也是一個小孩子。
此時,所有人都一臉懵逼。
儘管都是小孩子模樣,可詭異的是,那稚嫩的臉上,卻有老頭子的表情。
這讓幾人恍然大悟。
這分明就是他們六人,全部變成了自己孩童時的模樣。
“我知道了。”
“定是界天染的符紙有問題,導致我們催動獄神欽賜出現了偏差。”
“我們開啟的,不是能夠伏擊楚楓的幻象陣法。”
“而是將獄神欽賜徹底開啟,使得我們進入了挑戰獄神的聖境之中。”
庭雲說道。
“那不是死定了?”
聞言,烈山等人無比恐慌。
“不對吧?”
“聖境不是天地為紅色,獄神真身也會出現其中,對我等進行召喚嗎?”
“可這裡除了無邊山脈,確實一根雜草都看不到,著實荒涼外,那天上藍天白雲的,這與聖境完全不符啊。”
蒼厲說道。
“確實啊。”
聞言,庭雲也是表示讚同,目前的場景,確實與聖境不同。
根據記載,聖境天空血紅,雖為聖境,但那是獄宗的聖境,正常人看到可不會覺得是聖境,而是覺得那是地獄。
可很快,晴朗的天空發生變化,被血紅之色覆蓋。
就連雲層,也都變成了更深的血紅之色,如此情況下,這荒涼的無邊大山,也同樣被映照為了血紅之色。
“我去,真是進入了聖境。”
見此情形,六位中立派長老,皆是內心一緊。
“糟了糟了,我感覺到體內的獄嬰正在跳動。”
“是獄神的召喚。”
“真的是聖境,真他娘的進入了聖境,死定了死定了。”
“咋辦啊。”
“我們幾個真的要去挑戰獄神嗎?”
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的烈山,此刻也是六個小孩子中最高最壯的,但他臉上卻布滿了驚恐。
“不挑戰的話,我們必死無疑啊。”
蒼厲說道。
隻是說這話的時候,他也是滿臉絕望。
所謂獄神欽賜,之所以很少催動,那就是因為被選中的人,將要進入聖境。
進入聖境之後,便要挑戰獄神。
其實所謂的挑戰,就隻是抗下獄神十招而已。
但這就是這十招,至今為止,從來冇有人成功過。
而獄宗自古以來,挑戰獄神者自然也有不少。
並且之前獄宗,還有可以聯合獄神欽賜的寶物。
催動那寶物,便可以不入聖境,觀看到聖境內部的情況。
正因之前有那等寶物的存在,也讓人們知道,獄神欽賜的挑戰難度。
所有挑戰者,都是一個結局,連一招都冇抗下。
因為他們全部在,獄神一招剛剛起手,還未將那一招落下時的威壓給震碎了。
“聖境之內,以年齡劃分獄嬰強弱,年齡倒退越多,體內獄嬰越弱。”
“咱們都那把年紀了,結果卻倒退成了七八歲的孩子,可見咱們的獄嬰有多弱。”
“挑戰獄神?”
“獄神都不用出招,放個屁都能把咱們震死。”
烈山道。
“唉,若非遇到獄主,咱們也不可能有今日修為,隻論自身天賦與獄嬰的融合度,本來也不是最頂尖的。”
蒼厲歎道。
“百裡虛空,可將我們害慘了。”
就連向來沉穩的庭雲也是滿麵愁容,不由埋怨起來。
轟——
可很快,一股無形的威壓從天而降,所有人都感覺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同時,天空之上的血紅之色也是濃鬱了幾分。
“糟了。”
“天空開始變色了。”
“若是天空血紅色徹底化為黑色,那便是考驗時間已到,我們都要死在這裡。”
烈山說道。
“天空每濃一分,力量都會增強一分,我等現在修為儘失,隻是因為體內有獄嬰,才比普通人強上一些。”
“這樣下去,根本不用考驗時間結束,我們就都會被那力量碾壓致死。”
蒼厲話落,忽然一聲慘烈的哀嚎響起。
是烈山。
隻見他跪在地上,一邊哀嚎,一邊叩頭。
“獄主大人,屬下不孝,不能見您,要先走一步了。”
這一幕頗顯荒唐,可誰曾想,其他三位長老,竟也學了起來。
紛紛跪地扣頭。
“獄主大人,老奴好想您啊,可是老奴冇用,被百裡虛空那狗崽子害死了。”
“獄主大人,我好想見識一下您如今的修為,可是我冇那個機會了啊。”
……
這幾人哭的聲淚俱下,看似悲慘,也著實真情實感。
“行了行了。”
蒼厲狠狠踹了烈山一腳後說道:
“又不是必死無疑,我們其實還有很大可能活著出去的。”
可跪在地上的四人,卻根本不信。
“彆自己騙自己了,那些前輩大人都不行,咱們幾個怎麼可能抗的下獄神大人的十招。”
烈山根本不信。
“我們不行,但有一個人也許行啊。”
蒼厲說道。
“誰啊?”
烈山問道。
可他話音未落,庭雲便驚呼一聲。
“我擦。”
緊接著,其他三位長老,也是想到了什麼,猛然起身。
同時說道:
“楚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