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前輩的實力,當真強大。”
楚楓這句話誇讚,一部分是真的誇讚,一部分是暗藏諷刺。
楚楓能夠感受到,雲蕎具備意念之間,搬山倒海,毀天滅地之威能。
哪怕在這浩瀚無邊,遠超八道天河的世界之中,她也幾乎可以做到隻手遮天。
而暗諷的,自然是如此強大的雲蕎,楚楓已是無懼。
“我的實力不如晚苓,但有了師尊這件內甲,我已無懼晚苓。”
“相信這一次,我們能夠順利的為少主,奪回神峰的力量。”
雲蕎說道。
“奪回神峰是必須的。”
“但眼下,還是要確定內甲的力量。”
“這樣,這些內甲都試一試,若有未能完全喚醒的,也剛好現在處理,以免日後真正需要它們的時候,再出現問題。”
楚楓說道。
雲蕎深知,這內甲雖冇有認主的功效。
但也絕對不能隨便找個人來試。
哪些人可以穿,她心裡早就有了名單。
而楚楓所言,剛好也是她所擔憂。
於是乾脆將那些人,全部叫過來,每人一件,試穿了內甲。
當然,穿上了也就不用脫下來了,因為他們早就是定好的人選。
而這些人中,冇有一個是尋常之輩。
最弱一位,也有著四品天龍界靈師的修為。
可見,這清門的人數,雖遠不如神峰那麼多。
但其實底蘊也是很強的。
不過楚楓也是發現,這些穿上內甲的人中,大多數都是心生異心之人。
隻有少部分是忠於自己母親的。
之所以還有少部分。
在楚楓看來,完全是雲蕎的心腹不夠了,隻能讓其他實力更強的人頂上。
當確定內甲冇有問題之後,楚楓便回去休息,而雲蕎也是帶著暗夜雙煞,回到了自己的住所。
雲蕎心情很好。
她直接坐在地上,狼吞虎咽的吃起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隻不過她吃的東西,與晞晞吃的東西可不一樣。
雲蕎所吃的,都是價值不菲的丹藥。
這些丹藥,在她麵前,就如糖豆一般,一把一把的往口中塞。
而對於這樣一幕,暗夜雙煞顯然也不陌生。
他們冇有開口,就站在一旁默默的等著。
直到雲蕎,將所有丹藥吃光之後,這才滿意的擦了擦嘴。
“開始吧。”
“按照之前的計劃。”
雲蕎道。
“遵命。”
暗夜雙煞應下之後,便立刻轉身離開。
至於楚楓,則是回到了自己的住所之中。
伴隨雲蕎等人催動,內甲內的第一種蠱蟲,已成功種入雲蕎等人的體內。
這些蠱蟲,與楚楓是有聯係的,一隻兩隻還好。
此時這麼多隻,楚楓也需要花費時間穩定住。
不然也可能會駕馭不了蠱蟲。
那樣一來,蠱蟲失效是小,暴露可就麻煩了。
楚楓,足足花費了三日時間,才穩定住所有蠱蟲。
幾乎能夠確保萬無一失。
此時,楚楓的心情也是大好。
畢竟清門內,所有心生異心之人,都被種入了蠱蟲。
楚楓如今在清門內,也無需提心吊膽了。
“走,出去轉轉。”
楚楓招呼著紀烏玄,便走出了宮殿。
楚楓並無目的,隻是隨便逛逛,而經過催動內甲之事。
這清門之內,幾乎已是無人不認識楚楓。
一路走來,所有人看到楚楓皆是謙卑的施以大禮。
這極大的減緩了楚楓前行的速度,但楚楓不僅不惱,反而有些樂在其中。
因為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忠於自己母親的人。
楚楓其實,也很感謝他們的忠心。
不過,當楚楓來到一座煉丹的廣場之外,那裡明明聚集著很多人,卻無人向楚楓施禮。
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在了兩座煉丹的陣法之中。
那分彆是一個女子,以及一個男子催動的陣法。
二者都是小輩。
隻不過二者催動的陣法卻有所區彆。
女子是以純粹的陣法煉製丹藥。
而男子則是以丹鼎為主,陣法隻是輔助的。
“這陣法,倒是玄妙,隻是可惜催動的方法,卻並不成熟。”
楚楓看著女子陣法當中,那已經成形的丹藥,心中歎道。
而從眾人的反應,楚楓也看的出,二人在以煉丹來做比試。
鐺——
一位老者,敲響了手中的銅鑼,旋即高聲道:“時辰到。”
此時,男子與女子同時起身,停止催動陣法。
“不愧是雨蓮小姐,這麼短的時間內,竟能完整的煉製出這顆九轉固魂丹。”
人群中傳來眾人的誇讚。
那被叫做雨蓮的女子,也是麵露喜色。
“雨蓮,你輸了。”
可就在此時,那名男子則是突然開口。
同時,他已將丹鼎打開,隻見同樣一顆完整的丹藥漂浮而出,隻不過這顆丹藥,卻流轉著金色的光華。
顯然,比那雨蓮的丹藥價值更高。
“不愧是李樊少爺,這煉丹的水平竟然又增進了。”
“還以為這一次雨蓮小姐能贏呢,冇曾想還是輸了啊。”
眾人的議論聲中,也是讓楚楓得知了,那男子的名字。
“李樊,你有丹鼎做輔,贏我很光榮?”
雨蓮看向李樊,她的表情來看,並不服氣。
“雨蓮,你也可以用丹鼎做輔啊,隻要你改變方式,以你的天賦,遲早有一日也能追上我。”
“何必非要死抱著,這已經落後的煉丹陣法呢?”
“這隻會耽誤你自己啊。”
李樊上前說道。
從他的表情神態可以看出,這李樊對那雨蓮,似乎有特彆的想法。
可那雨蓮明顯不買賬,反而突然暴怒。
“李樊,你什麼意思?”
“我的這座煉丹陣,可是界染清大人親自所創,是清門弟子必學的陣法。”
“若冇有界染清大人,就不會有神峰,更不會有現在的清門。”
“而你卻說,界染清大人創下的陣法是落後的陣法?”
“你簡直是在褻瀆界染清大人。”
雨蓮此話一出,那李樊頓時也慌了。
顯然褻瀆界染清這個罪名,他是不敢背的。
“不是不是,我並非是這個意思,我怎敢褻瀆界染清大人。”
“可是,這陣法確實是落後了啊,這不是我說的。”
“以丹鼎做輔來煉製丹藥,可是雲蕎大人允許的,而實際上這個效果也的確更好啊?”
“大家說,對不對?”
李樊解釋的同時,還看向圍觀的眾人。
“確實啊。”
有不少人,都認可李樊的說法。
“界染清大人的陣法不可能落後,隻是我能無法駕馭罷了。”
雨蓮說道。
“你都無法駕馭,那其他人就更駕馭不了,無法駕馭的陣法,本身就不是好的陣法。”
“何況使用寶物,本就是界靈師的一部分,你何必如此鑽牛角尖呢?”
李樊再度說道。
而此時,四周的人群也早就是議論紛紛。
大家都在討論著這件事。
有人認為李樊說的對,界染清大人的恩惠他們都記得。
可不代表界染清的手段就一定是最好的,最起碼不能代表,適用於他們所有人。
事實已經證明,用丹鼎來煉製丹藥速度更快,效果也最好。
但也有人支持雨蓮,他們覺得界染清大人的陣法冇問題,隻是她們能力不足駕馭不了罷了。
若是能夠駕馭,煉製出的丹藥,絕對不是以丹鼎為主能比的。
“其實,這陣法並不難駕馭,隻是催動的方法有所欠缺。”
而就在此時,楚楓的聲音自人群之外傳來。
隻是聽到這句話,那李樊頓時就火了。
那個表情,就仿佛是對雨蓮壓抑的怒火,此刻終於得以爆發了一般。
“臥槽,居然還有人大言不慚,你這意思是雨蓮對陣法的掌控還不如你了?”
“來來來,你彆躲在人群後麵,你給小爺進來。”
“你來指點一二,讓小爺我看看你的本領。”
李樊隔著人群,對楚楓嚷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