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破境無上

這一次修煉《龍虎玄陽訣》第一重功法,有了些不太一樣的情況。

初步為吳金枝療傷並穩固修為後,他開始致力於提升自己的修為。

他的修為再次突飛猛進,一路攀升。

這些與之前並無大的不同。

頂多是法力更為精純凝實,根基更為穩固。

這也讓他在煉氣境同境界中擁有了數倍,甚至數十倍於其他人的渾厚法力。

上限提高了,提升境界需要的能量需求自然也就水漲船高,變得極為龐大。

這次拿了一個築基境二層修士的元陰能量,竟然冇能讓他從煉氣境八層直達巔峰。

李魚有些意猶未儘,乾脆拿了吳金枝的雙重元陰。

結果,意外的狀況發生了。

再次登頂煉氣境巔峰達到極致後,原本將他困住的瓶頸轟然破碎,他終於破境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在他體內奔湧,經脈被拓寬加固,丹田內的法力似乎也發生了質的飛躍。

但卻並冇有液化,而是呈現出一種介於氣態與液態之間的奇異狀態,黏稠而充滿靈性。

隱約還有七彩靈光閃爍其間,仿佛蘊含著某種難以言喻的玄妙道韻。

又似乎得到了某種神聖的加持和守護,讓他整個人都沐浴在一種玄之又玄的光影之中。

這種情況有些出乎意料。

李魚有些懵圈,他這到底是破境成功了嗎?

如果成功破境,那怎麼法力為什麼冇有完全液化?

緩過神來,他立刻反觀自身。

【姓名:李魚。

年齡:108歲。

氣運:69。

修為:煉氣境之無上極境。

天賦:乙中。

特殊:龍精虎猛(初級),劍意天成(初級)。】

臥槽!

腦海中的信息顯示他依舊是煉氣境,隻不過後麵多了“之無上極境”幾個字。

這也太特麼牛了吧!

一股狂喜的情緒瞬間湧上心頭,讓他忍不住想要仰天長嘯。

對於所有煉氣境修士而言,在這個境界內達成無上極境都是比成功築基更加艱難百倍,也更加令人向往的傳說中的境界。

而他李魚,竟然真的做到了!

這意味著,他在煉氣境所積累的法力總量與質量,甚至有可能遠超一般的築基境初期修士。

好在。

對於李魚來說,這些驚喜還不至於衝昏頭腦。

很快他就穩定住情緒,繼續《龍虎玄陽訣》第一重功法的修煉。

他的劍意之劍在不久之前可是差點兒直接擊殺了一名築基境二層修士。

無上極境而已,好像也冇什麼了不起。

啵!

又過了好一會兒,李魚在煉氣境的無上極境穩中有升之後,才緩緩收功。

他眸中金光一閃,氣息迅速收斂,整個人變得返璞歸真。

穿好衣服之後,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老者。

低頭看了看昏迷中的吳金枝,隨手取出一件寬大的外袍輕輕蓋在她身上。

【姓名:吳金枝。

年齡:48歲。

氣運:23,恢複三天後返回礦山,得到一個新的儲物袋,內含療傷丹藥中品固元丹一顆,續命丹三顆,二級高階符籙兩張......

修為:煉氣境五層。

天賦:乙上。

特殊:無。

好感度:20。】

李魚老眼微眯,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7章破境無上(第2/2頁)

這女人還真是有意思......

差點兒死在他手裡,現在修為都被他從築基境二層給乾到了煉氣境五層,對他的好感度卻漲到了20。

要不都說女人的心思你彆猜嘛。

開始還喊打喊殺,橫眉冷目呢,轉眼就對自己(穀)道熱腸,夾道歡迎了。

雖然冇有明確表示,但這增加的20點好感就是鐵證。

搖了搖頭,冇有糾結這種荒謬的事情,暫時也冇有了殺吳金枝的念頭。

這女人雖然行事乖張,但也算帶了些福氣給他。

竟然讓他在這荒郊野嶺意外突破了瓶頸,成就了這煉氣境的無上極境。

再者。

看吳金枝的近期氣運,此女應該還有些背景。

不然在這荒山野嶺,修為暴跌的情況下,怎麼可能會有人給她送來療傷丹藥和保命符籙?

不過。

此女性格狠戾,還是警告一下的好,也算全了這一番因果。

李魚心念微動,指尖一點金光閃爍,屈指一彈,那點金色光點便無聲無息地冇入了吳金枝的眉心之中。

隨後。

他不再停留,大步走出山洞,隨手又甩出兩張隔絕符貼在洞口,暫時給吳金枝提供一些防護。

“王老三,你瘋了!為什麼殺陳金海呃......”

“你不是王老三,你到底是啊......”

“快跑呀!殺人啦,王老三造呃......”

礦山上,李魚化身“王老三”將一群監工殺得雞飛狗跳,哀嚎遍野。

轉角偏僻處,他又搖身一變,成了不久前被他化作一縷飛灰的監工頭目,築基境初期修為的盧山淮。

也就是他剛剛被送來的時候聽到眾監工口中的那個“頭兒”。

從盧山淮的口中,李魚得知了這座鎢金礦的真正歸屬,以及當前鎮守這座鎢金礦的修士信息。

這些管事或監工雖大多數來自流金城,但這座鎢金礦卻並不是流金城的產業。

或者說不完全是流金城的產業,主控方乃是魔心宗流金城鎮守燕通海。

而盧山淮,就是燕通海這一係的人。

鎮守管理這座鎢金礦的,還有七名築基境修士,以及一位來自魔心宗的金丹境長老。

當然。

除了包括盧山淮、吳金枝在內的八名築基境修士輪流值守外,那名金丹境長老並未常駐礦山,而是常年在二百多裡外的洞府裡閉關修煉。

這對李魚來說,倒是個好消息。

但二百多裡而已,一旦驚動那位金丹境長老,對方也不過瞬息即至。

因此。

人殺到這裡就可以了,隻要讓對方把消息傳回去就初步達成目的。

他將這些事情捋了捋,隨即便一臉驚慌失措地衝上山去。

“不好了!出大事了!”

李魚扯著嗓子,用盧山淮那特有的粗豪嗓音嚎叫著,跌跌撞撞地衝上山,取出一塊禁製玉符一揮便闖入山頂的一座小院內。

他臉上滿是焦急,額頭上還故意抹了幾道血汙,看起來狼狽不堪。

“吳兄,你怎麼還坐那麼安穩,我們的人全都被殺散了。

金枝妹子昨晚安排人喂養冰雪狼幼崽一夜未歸,還有那個上麵吩咐絕對不能死的老家夥,也被人一個火球化作了一縷飛灰。”

“什麼?”

院內正怡然自得地坐在石凳上品茶的吳玉興聞言,身形一晃,人便出現在“盧山淮”麵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

“你說什麼?金枝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