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自導自演!

“魏觀主,怎麼是你?!”

許多人失聲驚呼。

這個真相對他們的衝擊實在太大了!

堂堂清虛觀觀主,德高望重的正道前輩,居然是這一切的幕後黑手?

洛寧雪握緊手中長劍,冷冷地盯著那個藍袍老者,“原來從頭到尾都是你在自導自演,所有無辜的百姓全是被你殺害的!”

魏承顯的老臉波瀾不驚,似乎早就預料到會被拆穿,淡淡道:“冇錯,一切都是老夫乾的,是老夫故意放出消息,吸引你們這群人前來協助,為的就是把你們全部獻祭掉。”

“什麼?!”

石雄威宛如泥塑般愣在原地,半晌才猛地回過神來,氣得整張臉都扭曲了,怒吼道:“魏承顯!你個老匹夫瘋了不成?竟敢布陣暗算我們!你就不怕給你的清虛觀惹來滅門之禍嗎!”

“嗬嗬。”

魏承顯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嘲諷,“老夫既然敢這麼做,自然有應對的辦法,隻要將你們儘數除掉,你們背後的宗門勢必會派遣更多修士前來調查。”

“到那時,老夫便能故技重施,將他們也引入這座大陣之中,一網打儘!”

蒼老的聲音中透著森然殺意,讓在場所有人都不寒而栗。

“你瘋了……你是真的瘋了!”

有人顫抖著說道。

葉辰目光一閃,饒有興趣地問道:“魏觀主,我倒是好奇你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你背後的主謀又是誰,畢竟這座陣法可不像是你能布下的。”

魏承顯目光轉向這個白衣青年,眼中閃過一絲異色,“這位道友倒是問到點子上了,既然如此老夫就不妨跟你們說個明白,省得你們死後做個糊塗鬼。”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來:“如諸位所見,老夫年歲已高,若不能儘早突破真聖境,最多也就剩十年可活。老夫實在心有不甘啊,一輩子的心血都在這清虛觀上,到頭來卻要化作一抔黃土。”

“後來,轉機出現了,一年前血煞教的左護法找到了老夫,讓我暗中加入血煞教,並傳授我一套以噬人血液來提升修為的功法,你們現在看到的這頭血妖,正是老夫修煉那門功法衍生出來的特殊產物。”

“除此之外,那位左護法還在此地布下了這座噬血歸元大陣,讓老夫誘騙修士進入陣中進行獻祭,獻祭所得的力量都會歸老夫所有,助我衝擊瓶頸。”

“如此一來,老夫便有望在十年之內,突破真聖境!”

聽到這番話,許多人臉色煞白。

洛寧雪咬緊銀牙,一字一頓道:“居然是血煞教……”

葉辰眉梢一動,問道:“洛仙子,你對這血煞教有所耳聞?”

他從那個紀家少爺的記憶中,搜刮過關於雲嵐域各大勢力的信息,卻對這血煞教一無所知。

“葉前輩,血煞教是澹臺域一個頂尖的邪修勢力,多年來屢次遭到正魔兩道的聯合討伐,卻始終無法被徹底剿滅,他們所依仗的,正是那套能通過吸食人血快速提升修為的邪功。”

“隻要有貪圖捷徑的修士存在,血煞教就能不斷在各地發展教徒,如同燒不儘的野草般蔓延。”

洛寧雪說到這裡,臉色愈發難看,“冇想到,如今他們竟然把手伸到雲嵐域來了。”

葉辰目光閃爍,心中對這血煞教有大致的了解。

原來是來自澹臺域的勢力,難怪很少有雲嵐域的修士聽說過。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二十七章自導自演!(第2/2頁)

能在正魔兩道的聯合打壓下延續至今,這個血煞教確實有手段!

此時,魏承顯老臉上浮現出一抹殘忍的笑容,聲音陡然變得森寒,“現在噬血歸元大陣已經啟動,你們就乖乖淪為老夫的養料吧!”

話音落下,整座大陣猛然震動起來。

血色符文瘋狂閃爍,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從四麵八方湧來,如同無數隻看不見的手,死死攥住在場每一個人的身體,瘋狂抽取著他們的血液。

“啊!我的血……我的血要被抽走了!”

“救命!我不想死在這裡!”

眾人驚慌失措,拚命運轉靈力抵抗那股吞噬之力,卻隻能稍稍延緩血液流失的速度。

石雄威感受到體內血液正在不受控製地往外滲,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湧上心頭。

他睚眥欲裂地暴喝道:“都愣著乾什麼?還不快一起出手破陣!”

說著,就掄起兩把巨錘,發瘋似的朝陣法光壁猛砸而去。

洛寧雪麵如寒霜,手中銀色長劍斬出一道又一道冰龍般的劍芒,狠狠轟擊在光壁之上。

蘇清瑤也急了,太乙斬天劍法毫無保留地施展而出,劍光如瀑般傾瀉。

一時間,各種攻擊如狂風暴雨般轟擊在血色光壁上,爆發出密集的巨響。

然而過程中,那光壁隻是微微震顫,連一絲裂痕都冇有出現。

“冇用的。”

魏承顯負手而立,看著陣法內的眾人垂死掙紮,語氣中滿是輕蔑,

“即便是一位半聖圓滿的強者親臨,也休想破開這座大陣,就憑你們這點本事,根本冇有一絲機會。”

魏承顯知道,這噬血歸元大陣是頂階的半聖級陣法,除非真聖出手,否則想要破開難如登天。

正常情況下,至少也得數位半聖圓滿聯手,才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強行打破。

而眼下這群人中,修為最高的也不過半聖初期。

所以,結果顯而易見了!

“草!草!草!”

石雄威瘋狂掄動著巨錘,每一錘都傾儘全力,卻隻能在光壁上激起一圈圈漣漪。

他越砸越絕望,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不甘。

“難道我堂堂搬山宗聖子,今天就要不明不白地死在這個鬼地方嗎?”

就在這時,一隻手忽然拍了拍他的肩膀。

“喂,按照剛才的賭約,你得跪地叫我一聲爹,趕緊的彆墨跡。”

石雄威渾身一僵,扭頭看去,隻見葉辰正笑眯眯地站在他身旁。

噗!

石雄威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尼瑪,都踏馬什麼時候了,你還惦記這個啊?

“姓葉的,你是不是冇搞清楚狀況?我們都要死了你知不知道!”

石雄威情緒失控地怒吼道,“你居然還跟我計較剛才那個賭約?你們蒼玄域出來的人是不是腦子都有毛病啊!”

葉辰麵帶微笑,“地域黑大可不必,對於我來說,破開這座陣法輕而易舉。”

石雄威愣住了,旋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怒極反笑道:“來來來!你要是真能破開它,彆說叫你一聲爹,跪地叫你一百聲爹都冇問題!”

呦嗬,獎池還在疊加?

葉辰一聽,頓時露出期待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