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顧北軒:感覺頭頂綠油油!
半個月後,一輛囚車在十幾名修士的嚴密護送下緩緩駛入瀧城。
囚車內,一個披散著頭發的男子被特製的鐐銬死死束縛著,手腳皆被鎖住,身上部分地方還覆蓋著細密的鱗片,額頭上長著一根泛著幽光的獨角。
此時的他氣息萎靡,麵色蒼白如紙,一副虛弱到了極點的模樣。
“可以啊邱頭領!你們這次居然生擒了一頭化形大妖!”
一個相熟的修士見狀,滿臉震驚地湊上來。
為首的修士是個體型高大的中年男,聽到這話,臉上的得意之色幾乎要溢出來:“區區一頭七階初期的化形大妖,對我們神風狩獵隊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佩服佩服!那這頭大妖你們打算怎麼處理?”
那修士好奇地追問道。
“哈哈,自然是帶到千流坊市去拍賣!一頭活著的化形大妖,馴服之後便是極品戰寵,價值可比一具屍體大得多!”
邱德海笑道。
“恭喜恭喜!這回你們可要發大財了啊!”
“好說好說,回頭請你喝酒!”
“一言為定!”
囚車繼續朝千流坊市的方向駛去。
“快看!那不是神風狩獵隊的頭領邱德海嗎?”
“他居然活捉了一頭化形大妖!我的天!”
“看來神風狩獵隊這次要發達了!”
沿途的行人們紛紛駐足圍觀,議論聲此起彼伏,目光中滿是驚訝,羨慕與敬畏。
自蠻荒妖族暴動以來,澹臺域各地便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出了一支支狩獵隊。
他們以獵殺妖獸、獲取材料為生,這場浩劫對普通百姓而言是滅頂之災,但對許多修士來說卻也是一次難得的機會。
尤其是無門無派的散修,獵殺妖獸所獲得的材料可以變賣成靈石和資源,從而提升自身實力。
正因如此,各地的狩獵隊數量才會急劇增加。
無數散修自發組織,相互協作,共同獵殺入侵澹臺域的妖獸,從中獲利。
而這支神風狩獵隊,便是其中之一。
當人們看到他們生擒了一頭化形大妖時,所引起的轟動可想而知。
要知道,化形大妖是蠻荒妖族中的高端戰力,本身就極難對付,更彆提活捉了。
神風狩獵隊能做到這一點,讓許多目擊者大為驚歎。
一時間。
頭領邱德海成為整條街最靚的崽。
他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臉上浮現出毫不掩飾的得意,心中更是一陣慶幸。
其實,這頭大妖被他發現時就已經身負重傷,氣息極其虛弱,所以他才能帶人輕易將其鎮壓。
當時幾個隊員提議直接擊殺取材料,卻被他立刻喝止,畢竟活著的化形大妖價值可大多了,馴服之後當作戰寵出售,絕對是天價!
“嘿嘿,先定個八百萬極品靈石試試水。”
邱德海摩挲著下巴,心中已經開始暢想起美好的未來。
殊不知,囚車內那個被鐐銬束縛的獨角男子,嘴角掀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
……
與此同時,瀧城一處雅致的庭院內。
琴音嫋嫋,如高山流水,讓人如臨其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六十九章顧北軒:感覺頭頂綠油油!(第2/2頁)
一個戴著麵紗的紫裙女子端坐於古琴之前,蔥白如玉的十指在琴弦上輕挑慢撥,悠揚的琴聲在庭院中緩緩流淌。
在她前方,一個白衣青年正姿態慵懶地靠在躺椅上,一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不緊不慢地嗑著瓜子,十分愜意。
很難想象,堂堂幻音閣人人敬仰的師姐,澹臺域百花榜排名第一的絕色女修,竟然會獨自在這為一個男子彈琴演奏,排憂解悶。
這一幕若傳出去被人知曉,不知道有多少年輕男子要羨慕嫉妒恨到發狂。
一曲終了,慕雲汐望向那個白衣青年,恭敬道:“葉前輩,不知雲汐這首曲子彈得如何?可有什麼需要改進的地方?”
葉辰吐出兩片瓜子皮,懶洋洋地道:“還行,整體冇什麼大問題,就是最後收尾那一段有些急了,轉折的地方再緩上半拍,意境會更圓潤些。”
慕雲汐如醍醐灌頂,連連點頭:“原來如此!多謝葉前輩指教,雲汐記下了。”
自從上次砸金蛋的消息傳開後,葉辰便成了全城炙手可熱的名人。
登門拜訪者絡繹不絕,有想拉關係的,有想拜師的,甚至還有不少勢力直接派人來給他說媒,要把自家女兒許配給他。
葉辰被煩得不行,乾脆讓慕雲汐在城中尋了處清靜的宅院,他花重金租下,帶著兩個徒弟暫時住下。
這段時間,蘇清瑤和黑蠻都在忙著修煉,慕雲汐則頻繁前來拜訪,為葉辰彈琴助興。
而葉辰也會隨手指點幾句作為回饋,這陣子相處得倒也融洽。
轟!
忽然,葉辰渾身氣息不受控製地向上湧動,從真聖後期直接突破到了真聖巔峰。
但這股氣息隻是稍縱即逝,轉眼間便被他儘數收斂回體內。
“葉前輩,你……”
慕雲汐美眸中閃過一絲錯愕。
她分明察覺到葉辰方才流露出的是真聖巔峰的修為氣息。
但問題是,葉前輩不是至聖境嗎?怎麼修為反倒比她還低了?
葉辰擺擺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繼續。”
慕雲汐壓下心頭的疑惑,繼續撥動琴弦。
她還是堅信這個白衣青年是至聖境強者,畢竟那等實力絕不會有假。
何況之前木老隱匿於虛空,都被對方輕易察覺,若冇有至聖境的修為,怎麼可能做得到?
悠揚的琴聲再次響起,葉辰繼續嗑著瓜子,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閒。
有美女單獨為他彈琴,這種待遇放在前世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也就隻能在短視頻上過過眼癮罷了。
與此同時,瀧城另一處。
一座茶樓之上,一個男子湊到顧北軒身旁,壓低聲音稟報道:“顧少主,據屬下最近觀察,慕仙子幾乎每日都會去那個姓葉的住處待上一段時間。”
聞言,顧北軒隻覺頭頂一片綠油油,臉龐不受控製地抽搐了幾下。
“該死!這賤女人是真不嫌害臊!”
顧北軒攥緊了拳頭,低聲怒罵。
他顧北軒苦苦追求了那麼久的女子,如今卻天天往彆的男人院子裡跑,這讓他內心無比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