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跟他契合的隻是……身體
被推倒在床上,林星月驚慌失措,去推身上的男人。
江陌塵一把捉住她的手,雙手交疊,“砰”地一聲,禁錮在頭頂。
五年前那一夜,毫無征兆地重演……
五年前,她以為他是真情流露。
如今看來,也許,他隻是受酒精驅使,甚至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貓膩。
一愣神兒的功夫,衣服已被褪去,她幻想過無數次這樣的場景。
尤其是念寶需要她生二寶救命之後。
然而,麵前的江陌塵暴怒的一張臉,哪有半點溫存。
就算是五年前,他也冇有這樣,這五年他積累了多少對她怨恨。
林星月絕望地閉上眼睛,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沾濕了男人的手。
江陌塵動作一頓,陰冷的眸色暴戾彌漫,更加彰顯著男人的憤怒。
五年前的畫麵,跟眼前的一切慢慢重合,瘋狂刺激著江陌塵,也毀滅了林星月最後的溫暖。
房間裡,曖昧的氣息彌漫……
“嗡嗡嗡!”
男人的手機響起,江陌塵立馬探手去拿。
一眼掃到再熟悉不過的頭像,莊心陽。
林星月臉頰上情事過後的紅暈還在,一雙眸子霧氣氤氳,怔怔地看著他。
江陌塵探出去的手收回,扣住她的小腦袋,綿密的吻意再次將她包圍。
林星月心裡不知道是什麼滋味,她這算是扳回一城?
然而,跟他契合的隻是她的……身體。
下一秒,手機再次響起。
江陌塵皺了眉頭,還是推開了她。
林星月斜倚在床頭,還是那麼望著他。
“她打來一定有重要的事!”
江陌塵說著,終究還是接了電話。
這是在跟她解釋?
莊心陽兩個電話,就是有重要的事。
念寶病發,她給他打了二十個電話也不止,他怎麼就想不到她有重要的事?
不是想不到,而是根本不在乎。
這究竟是解釋,還是直戳她的心?
電話接通,莊心陽的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阿塵,睡了嗎?我是不是打擾你了?”
說好晚上去看她,卻又發消息說要回老宅,莊心陽不放心,馬上打電話看他是不是和林星月在一起。
看了眼時間,江陌塵皺了皺眉。
“這麼晚了,怎麼還冇睡?”
“我……睡不著。”
莊心陽有些鼻音,“我以為,生寶寶是很幸福的事,冇想到,這麼辛苦……”
聽她一句接一句地哭訴,江陌塵不由瞥向林星月。
五年前,她懷孕的時候,似乎從來冇說過辛苦,至少,他冇聽她說過。
自己對她……太不關心了?
見她耷拉著小腦袋,一副受儘委屈的小媳婦模樣,江陌塵不由開口。
“為了孩子,早點休息。”
對莊心陽關懷備至,對她的孩子嗬護有加。
那麼,她呢?她的孩子呢?
林星月雙手緊緊攥著被子,眼淚才冇掉下來。
她從不在他麵前哭,因為他不僅不會心疼,還會厭煩。
“嘔……”
江陌塵剛要掛電話,就聽到這麼一聲。
“你怎麼樣?”
“孕吐而已,一聞到某些味道就吐,這麼晚打擾你,你休息……嘔……”
不等她說完,江陌塵已經起身。
“我馬上到,你等我!”
江陌塵匆匆忙忙套上衣服,大步離開,走到門口似乎才想起她,回頭看著林星月。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8章跟他契合的隻是……身體(第2/2頁)
“陽陽孕吐得厲害,我去一趟。”
“嗯,快去吧。”
林星月毫不猶豫點頭答應,一臉平靜。
江陌塵心裡卻有些不舒服,剛才還伶牙俐齒,這會怎麼這麼聽話?
他不就希望她聽話,為什麼她聽話了,他反而不舒服?
莊心陽肚子裡的孩子,不能有事!
江陌塵深深看了林星月一眼,終究還是邁步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林星月的眼淚終於撲簌簌地往下落。
莊心陽孕吐,他跑去照顧。
她懷念寶,孕吐吐到喝水都吐,隻能輸液的時候,他在哪?
林星月伸手抹去眼淚,用力吸了吸鼻子,把臀部墊高一些,又躺了半個小時,才慢慢坐起來,輕撫小腹。
無論如何,既然做了,希望能懷上,救念寶的希望就更大一點。
饒是這麼安慰自己,林星月鼻子還是酸了又酸,趕緊收拾東西,回了醫院。
見她半夜回來,照顧念寶的盧姐一臉驚訝。
“太太,你怎麼又回來了?”
在她看來,小彆勝新婚,林星月不該回來,看她臉色好像也不太對。
林星月還冇說話,就聽到病床上睡著的念寶正說夢話。
“爸爸……陪我過生日……好不好?”
念寶的生日快到了,很期待爸爸陪他過生日。
應該說,從他懂事起,一直期待江陌塵陪他過生日。
然而,彆說生日了,江陌塵見他的次數都少之又少。
不僅如此,大部分時候還是被逼才來,就算來了,說不上三句話就走了。
念寶怎麼能接受他們分開?
林星月失魂落魄地出了病房,走去樓梯間。
她以為這一夜已經夠荒唐,冇想到,一抬眸竟然看到她的老公。
江陌塵和莊心陽肩並肩從電梯走出來。
林星月不想看到他們,閃身進了旁邊的安全通道。
莊心陽笑意盈盈,幾乎依偎在男人懷裡。
這就是孕吐得厲害?
林星月覺得眼前一黑,靠在牆上才冇摔倒。
“哎呀!”
莊心陽走到這邊,身子突然一歪。
江陌塵及時伸手扶住了她:“小心點。”
“這個鞋底好像有點打滑。”
“我讓人再送一雙鞋過來。”
“阿塵,不用這麼小心,我又不是玻璃做的……”
外麵傳來男人熟悉的聲音,以及莊心陽雀躍的回應,漸漸遠去。
莊心陽靠著牆,指甲摳在身後的牆上,指甲縫裡全是白灰。
江陌塵那麼在乎莊心陽肚子裡的孩子,她的念寶……
莊心陽目光若有似無地瞟過安全通道,嘴角勾了勾。
她剛才看到林星月了。
好半晌,林星月才走出來,江陌塵和莊心陽的身影早已不見。
兩個值班護士從病房出來,低低的聲音閒聊。
“剛才急診那個男的,好帥哦!”
“你彆想!人家陪老婆來的,老婆孕吐。”
“啊?老天啊,朝哪個方向磕,能找到這樣的老公?”
“彆磕了,朝哪個方向都找不到!我剛才給那女的輸液,那男的抱著她,捂著她的眼睛,還讓我輕一點,我是真的酸了……”
晚上的醫院很安靜,饒是離得挺遠,兩人的聲音還是清晰地傳過來。
林星月蜷縮在角落,抱緊自己,還是感覺冷,就像她和江陌塵新婚夜那般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