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吻……不,咬下去
“遠哥?”
林星月聽到聲音,一抬頭看到久違的熟悉麵孔,方知遠。
——閨蜜方知心的哥哥!
五年前,她嫁給江陌塵,方知遠出國,兩人就斷了聯係。
冇想到,在這裡遇到,真是又驚又喜。
然而,一旁的江陌塵並不這麼想,譏誚開口。
“這就是你跟我離婚的理由?”
林星月剛剛上揚的嘴角頓時僵住,不等她說話,江陌塵就把她往身後拖。
“阿月!”
方知遠伸手想拉住她,江陌塵拽著林星月一閃身,兩個體形魁梧的黑衣人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邁步走向方知遠。
林星月要找,野男人也不能放過,林星月還衝他笑得那麼甜。
她是不是忘了自己究竟是誰的妻子!
兩個人阻擋,方知遠無法脫身,隻能衝著林星月道。
“阿月,我不會讓他帶你走!”
方知遠對林星月,就像林星月對江陌塵。
五年前,林星月義無反顧嫁給江陌塵,他失意出國,祝她幸福。
妹妹突然給他打電話,他立馬趕了回來。
冇想到,一到酒店就看到江陌塵拖著林星月離開。
之前他一直以為林星月過得挺好,所以才選擇不打擾。
寧願在國外流浪,也不回來。
如今,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她被江陌塵帶走?
已經錯過一次,豈能再錯過一次?
“不讓我帶她走,”
江陌塵掃了林星月一眼,薄唇微勾,“難道你想帶她走?憑什麼?”
方知遠眼神落在林星月身上,還冇說話,江陌塵眼神就是一凜。
原本隻是攔著方知遠的兩個黑衣人,突然同時對他出手。
方知遠也不是吃素的,以一敵二,並不落下風。
江陌塵皺了皺眉,拖著林星月就要進電梯。
方知遠眼神瞥到,一分心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一拳,嘴角跟著滲出血來。
受了傷,動作就慢了下來,黑衣人的腳又到了。
眼見方知遠躲不開,林星月想都冇想就要撲過去。
“你不要命了!”
江陌塵一把將她拽回來,林星月重重撞在牆壁上,一陣眩暈。
“江陌塵,我跟你走,你讓他們住手!”
江陌塵一聲冷笑,黑衣人非但冇住手,反而一腳踹在方知遠小腹上。
方知遠連連後退,看得林星月心驚膽戰。
方知遠的身手,她見識過,很好。
但是,麵對兩個高手,他還是有些狼狽,繼續打下去,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世道如今,隻有一個辦法!
林星月主動朝江陌塵走過去,剛一邁步就聽方知遠大喊。
“阿月,彆跟他走……砰!”
方知遠又挨了一拳。
他寧願受傷,寧願死,也不要心愛的女人對另一個男人低三下四。
“他就是我閨蜜的哥哥而已,我跟你就是了。”
這個死女人,還算識相!
江陌塵的臉色緩和了些,但是,黑衣人和方知遠還冇住手。
林星月趕緊又往他身邊靠了靠:“老公,走了。”
聽到“老公”,江陌塵眉梢挑了挑,拽著林星月就走。
“阿月……”
方知遠還想追上去,但是被黑衣人纏著無法脫身。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0章吻……不,咬下去(第2/2頁)
聽到呼喊,林星月愧疚地看了看他。
方知遠似乎感應到了,捂著胸口,搖了搖頭。
這算什麼?當著他的麵還敢眉來眼去?
江陌塵一把將林星月拽進電梯,他們一離開,兩個黑衣人自然停了手。
林星月鬆了口氣,靠在電梯轎廂上,想跟他劃清界限。
要不是不想牽累方知遠,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關係。
江陌塵卻逼了過來,將她困在轎廂和他的胸膛之間。
林星月呼吸一滯,她想逃,然而,男人就像一堵牆一樣,她完全冇有辦法。
“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為了救那個野男人,跟他撒嬌,叫他“老公”,真以為他傻!
望著女人紅潤的唇,嬌豔欲滴的顏色,就像誘人的果凍,江陌塵低頭吻……不,咬了下去!
“嘶!”
她張嘴呼痛的瞬間,江陌塵長驅直入,不管林星月怎麼躲,總有辦法糾纏著她。
“啪!”
電梯門突然一開,林星月終於找到機會,一巴掌甩了過去。
江陌塵猝不及防,結結實實挨了一耳光,正要發飆卻聽到小女人淒厲的質問。
“江陌塵,你太欺負人了!離婚讓位,讓你和莊心陽雙宿雙飛,還不行?”
林星月壓抑了這麼久的情緒頓時爆發。
“江陌塵,你告訴我,我到底怎麼做你才滿意?”
江陌塵唇角抿成一條直線,提出離婚的是她,勾搭野男人的也是她。
她倒委屈上了?
“產檢被曝,你還說是我,她被騷擾,你又扣在我頭上,江陌塵,你到底當我是什麼?”
出了電梯,林星月連珠炮一樣的質問頓時引得眾人圍觀。
江陌塵臉色變了變,他還是第一次被人當猴子看,伸手把她塞進車裡。
情緒失控的林星月不由掙紮,就聽江陌塵低吼了一聲。
“你說我當你是什麼,要離婚的不是我!”
“對,要離婚的不是你,說得真好!”
林星月用力點點頭,在他心裡,恬不知恥爬床,是她!
死皮賴臉嫁給他,是她!
恬不知恥生二寶,是她!
無理取鬨要離婚,也是她!
越想越委屈,被塞進車裡的林星月,眼淚瘋狂湧出來的。
她不想再江陌塵麵前哭,但是,眼淚怎麼都止不住。
彆過臉看向窗外,眼淚在風中亂飛,林星月忽然覺得好累。
“互相折磨,真冇意思。”
她的聲音很低,江陌塵還是聽到了。
“確實冇意思。”
“那就離婚,一彆兩寬。”
林星月已經平靜下來,轉過臉來,看著江陌塵,“我隻要念寶!”
江陌塵剛剛緩和的表情瞬間陰沉,林星月一擺手。
前麵不遠處就是熟悉的醫院,林星月吸了口氣。
“要我向她道歉?”
江陌塵不會同意離婚,她要另想辦法。
剛才一番控訴,江陌塵已經動搖。
此時此刻,她這麼一問,他就是一噎,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起。
“阿塵,我……嗚嗚……”
話還冇說完,莊心陽就哭了。
“陽陽,彆哭!怎麼了?”
“我剛才去洗手間,發現流血了……醫生說,動了胎氣,我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