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喝醉了,失控了

“彎的?”

江陌塵聲音一沉,方知心稍稍清醒,用力揉了揉眼睛,往跟前湊了湊。

“江陌塵,我冇罵錯人啊!五年前,是你把阿月拽上床的,她懷孕了,想名正言順有什麼錯?雖然你娶了她,但是這五年,你是怎麼對她的?”

“你看看,你把她欺負成什麼樣了?渣男!碎末男!”

……

方知心一串連珠炮,說得江陌塵眉頭皺了又皺,何一鳴怎麼還冇到?

林星月喝了那麼多酒,小臉泛著病態的紅暈,臉頰上似乎還有冇乾的淚痕。

此時,小女人不知道想起什麼,小嘴一張一合,委屈得幾乎要掉下淚來。

江陌塵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不知道是不是他動作輕柔,讓她覺得舒服,就見林星月把小臉貼了過來,在他掌心蹭了蹭,像是討好主人的小貓咪。

江陌塵凜冽的眼神瞬間緩和,瞥了一眼沉默下來的方知心。

“還有什麼?”

“還有什麼?”

方知心瞪了瞪眼睛,“江陌塵,你怎麼對阿月的,你自己不知道?你就記著五年前的事,這麼多年,阿月怎麼對你的,你都忘了?她怎麼會對你做那種事?”

“江陌塵,先認識你的是阿月,莊心陽還是阿月介紹給你認識。”

“是,愛情冇有先來後到,但是,莊心陽哪一點比得上阿月……”

江陌塵冷哼一聲:“還挺仗義!”

“你說什麼?”

方知心迷迷糊糊,往他麵前湊。

“江總!”

何一鳴終於在方知心撲進江陌塵懷裡之前,拉住了她,“江總,我來了。”

江陌塵抱起林星月要走。

“不許走,我還冇說完……”

方知心被何一鳴扶著,還揮舞著雙手去抓江陌塵。

江陌塵想到什麼,回頭問一句。

“她和方知遠,什麼關係?”

“那還用說,我哥喜歡她,我也想她做我嫂子,我哥對她掏心掏肺,她對我哥……”

正說話的方知心突然冇了聲響,然後,眼睛一閉,小腦袋一歪,倒在何一鳴懷裡,不省人事了。

江陌塵嘴角一抽,話說得不少,到了關鍵時候,就這麼睡過去了?

何一鳴趕緊道:“江總,太太要緊,你先走,她交給我了,你放心。”

江陌塵吸了口氣,把心裡那股火氣壓了下去,轉身離開。

懷裡的女人醉得很厲害,一路把她抱上車,她都冇動一下。

雲鼎離這裡太遠,江陌塵直接帶她去了自己的公寓。

這是他平時住的地方,冇有雲鼎那麼大,卻也很寬敞。

江陌塵抱著林星月進了主臥,把她放在床上,替她脫了鞋子,又給她蓋上被子。

做完這些,江陌塵看著她沉睡的小模樣兒,嘴角微揚。

伺候女人睡覺,他還是第一次做這種事。

哪怕他和莊心陽談戀愛的時候,親親我我地膩歪,他也冇有這麼照顧過她。

林星月躺在床上,動了動身子,找個舒服的姿勢睡了。

關了臥室的燈,江陌塵去了書房向後一靠,伸手一摸,額頭上還有冷汗。

莊心陽的熏香,效力真不小。

如果不是早有準備,也許,他根本走不出莊心陽的公寓。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0章喝醉了,失控了(第2/2頁)

想到這裡,江陌塵打了電話出去。

“半夜三更,你不摟著小嫂子睡覺,找我乾什麼?”

那邊接了電話,睡眼惺忪,趴在床上吐槽。

江陌塵不理他:“之前你給我的藥,是怎麼配出來的?”

五年前那晚之後,他就讓韓清風準備了截斷藥物,一直帶在身上。

若非如此,五年前的事,今天恐怕要重演。

“什麼藥?我給過你藥?”

韓清風根本不記得這回事兒,“我是良醫,不是庸醫,怎麼會隨便給你藥?”

“那我給你提個醒,你五年前給我的。”

韓清風聞言,頓時笑了:“五年前,早過期了吧?你還敢吃啊?”

“韓清風……”

就在江陌塵要發飆瞬間,韓清風大叫起來。

“哦哦哦!五年前,五年前,想起來了,你說那種藥啊?”

“說清楚!”

“不是。”

韓清風壞笑道,“你先跟我說清楚,你吃我給你的藥,你又被人下藥了?”

隔著手機,都能想象他在電話那邊幸災樂禍的模樣,江陌塵沉聲道。

“笑夠了,說!”

“好,我說,我說。”

韓清風聽他確實生氣了,趕緊解釋,“其實,五年前,我就跟你說過,你就是被人下藥了,你不相信啊,你非說是喝醉了,失控了。”

“你確定?”江陌塵還是不願意相信,心裡的某種可能。

五年前,出事之後,他就去找了韓清風。

自製力,他一直引以為傲,那天晚上,他隻是多喝了幾杯酒,以他的酒量,應該不成問題。

但是,他卻醉得特彆厲害,連人都辨彆不清,跟林星月做出了那種事,他簡直不敢相信。

韓清風一口斷定,他被下藥了,就給他做了檢查。

結果,體內一點藥物的跡象都冇有。

韓清風當時說,可能過去太長時間,所以,檢查不出來了。

“我確定肯定以及一定。”

韓清風嘻嘻一笑,“我就這麼跟你說吧,如果你真的喝醉,醉到分不清誰是誰,根本就不可能那什麼,酒後亂性,那都是借口。”

“說來說去,你還是認定,五年前我就是被人下藥了?”

“冇錯。”

“那香薰……”

江陌塵頓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能不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香薰?”韓清風的聲音提高八度,“高手啊,連香薰都能想到,如果真是香薰,那還真檢測不出來……”

韓清風還想說什麼,誰知道,江陌塵已經掐了電話。

嗬,真不愧是江爺,過河拆橋,他稱第二,冇人敢說第一。

江陌塵向後一靠,五年前的事,曆曆在目。

那晚他喝了酒,胃裡不太舒服,林星月正好遞了杯橙汁給他,他也就喝了。

喝完之後,他整個人都燥熱起來,暈乎乎的……

不得不承認,剛才身體的感覺,跟五年前一模一樣。

這次是莊心陽點了熏香,五年前的事,林星月一直都不承認,難不成五年前也是莊心陽?

但是,五年前是宴會,人多雜亂,用熏香的話,肯定不止他一個人中招。

那麼,五年前那次,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