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欲開第三槍之際,那黑衣人已瞬息而至。黑衣人獰笑一聲,出手如電,抓住一人的腳踝,猛地一甩,將一旁的隊員狠狠砸倒。一人當場被巨力砸暈,另一人手中的槍也應聲飛出。
剩餘的隊員見狀,再次向腳下的黑衣人開槍。黑衣人迅速伸手迎向槍口,那顆子彈竟在他的掌心懸停了片刻,隨後便掉落下來。
年輕隊員目瞪口呆,生平首次親眼目睹有人竟能徒手接住子彈。在他愣神的一刹那,黑衣人飛起一腳精準踢中年輕隊員的手腕,手槍也應聲脫手飛出。
黑衣人另一隻腳突然猛踢年輕隊員的小腹,年輕隊員瞬間被踹飛,身體彎曲如蝦米。他雙手緊捂著肚子,呼吸急促,渾身無力,連站起來的力氣都已喪失。
車上的剩餘隊員迅速拿起通訊器喊道:“遇襲,請求支援。”隨即持槍瞄準黑衣人連開數槍。
黑衣人迅速閃身躲至車後,身形幾下晃動,便消失在夜幕之中。遠處接應的幾人也隨即撤退。
這邊槍聲剛落,僅五分鐘後,支援隊伍立即趕到現場,將受傷隊員火速送往醫院,同時留下新隊員繼續監視。
黑衣人返回餘剛的據點,如實彙報了當時的情況。此次行動的失利,也讓餘剛深刻意識到對蘇家采取行動的難度。
餘剛再次推了推那副深褐色的金絲眼鏡,目光投向窗外,心中暗道:蘇家、李歡,你們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來人!”餘剛語氣凶狠地吩咐道,“給那個叛徒魏峰身上再澆些鹽水。”
地下室裡頓時又響起魏峰撕心裂肺的哀嚎:“老大,我真的錯了,這次我發誓隻忠於你。”
與此同時,蘇童生剛剛用完晚餐,正在會客廳與李歡閒聊。突然,他接到消息,負責保護蘇家的隊員遭到神秘人襲擊,身受重傷。所幸支援組及時趕到,才將那神秘人驚走。
蘇童生最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餘剛果然采取了行動。若再這樣坐以待斃,遲早會釀成大禍。
蘇童生屏退了其他人,隻留下李歡和韓建國,將今晚的經過詳細複述了一遍。
韓建國站起身,神情鄭重地說道:“這幾個月來,我們幾番爭鬥,在聯合了五原其他幾大家族的情況下,雖然我們占據了絕對優勢,但尚未徹底將他們鏟除。”
“冇錯,如今的局勢,已是你死我活的局麵。”蘇童生在一旁補充道。
“古語有雲,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我們身處明處,他們藏於暗處,時刻防範他們,實在耗費我們大量的人力物力。”
“李歡先生,當初餘剛率先對您下手,後來的截擊行動您也親身參與,如今您恰好在此,懇請您務必協助我們根除這一隱患。”蘇童生在一旁懇切地說道。
李歡稍作思索,語氣從容地說道:“蘇先生,您不必憂慮,無論從哪個角度,我都會儘力相助。”話音剛落,蘇童生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原本忐忑的心瞬間平靜了許多。
李歡的武者境界比蘇家供奉的韓建國還要高出一個層級,且其文玩老師李老更是位舉足輕重的大人物。隻要李歡肯出手相助,蘇家此次危機定能安然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