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團中的眾人被煙霧彈嗆得鼻涕眼淚橫流,邊跑邊擦拭眼睛,早已喪失了戰鬥意誌。
“雲大師,眼下該如何是好?”餘剛急切地問道。
雲滄溟沉吟片刻,緩緩答道:“不必驚慌,我們手握人質,先靜觀其變再說。”
郝春義急忙上前查看李歡的傷勢,關切地問道:“李老弟,情況如何?傷得重嗎?”
“隻是皮外傷,並無大礙。”李歡回答,隨即指著顧長歌問道,“這位是?”
“哎呀,差點忘了介紹。”郝春義連忙說道,“這位是五原兵馬司大隊長顧長歌,特地前來支援。這位則是春城的李歡老弟,年輕有為,擅長陣法。”
“哦,顧隊長,失敬失敬。”李歡主動上前握手。
顧長歌打量了李歡一番,滿意地點頭稱讚:“年紀輕輕,武者境界不俗,還精通陣法,確實難得。”
此時,特警們已將對方人員重重包圍。李歡與顧隊長寒暄完畢,簡要介紹了對方的情況。
霍天絕見狀,冷聲威脅道:“我們手裡有人質,你們最好彆輕舉妄動,否則我就殺了他。”話音未落,霍天絕已將匕首抵在蘇童生保鏢阿偉的脖頸上。
保鏢阿偉此時身負重傷,勉強站立,雙眼紅腫卻仍儘力睜開,奮力喊道:“不用管我,抓住他們!”
霍天絕猛地一勒,阿偉頓時呼吸困難,再也無法發出聲音。
顧隊長眉頭緊鎖,走上前,朗聲質問道:“你是雲滄溟雲大師吧?今日怎會淪落到為一名商賈賣命?”
雲滄溟幾步上前,上下打量了一番顧隊長,反問道:“哦,顧長歌是吧,我知道你,你不也是為官家效力嗎?我們不過是半斤八兩。”
“你這是在擾亂社會秩序,而我是在維護秩序,怎能相提並論?作為武者,尤其是你這個境界的人,是不能對普通人出手的,你難道不知道嗎?”
“哼,那都是老黃曆了,我現在是為了給我徒弟報仇,顧不了那麼多了!”
“嗬嗬,真是笑話,冤有頭債有主,你總得找對人吧!為了自己私利,濫用武力,你不配做武者,今天我就要把你抓回去。”
“那就要看你有冇有那個本事了,武者之間的事,自然要用武者的規矩來解決,怎麼樣?敢不敢?”
“好,今天定讓你輸得心服口服。”
“我若輸了,任憑你處置;你若輸了,就得放我們走。”雲滄溟語氣堅定地說道。
“這樣吧,如果你輸了,你們所有人都留下;如果你贏了,人質留下,放你們離開。”顧長歌沉穩地回應。
李歡聽罷,心中稍感安定,這位大隊長果然有頭腦,並未被那枯瘦老者繞進圈套。顧隊長境界已達洗髓中期,而那雲滄溟也處於洗髓初期頂峰,勝負還真不好預料!
武者素來重視信譽,既然與對方擊掌為誓,按照武者的規矩解決,雲滄溟與餘剛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從容不迫地走上前來。
顧長歌同樣信心滿滿地迎上前,兩人毫無試探,直接衝向對方,展開激烈交戰。餘剛與蘇童生則緊張地註視著戰況,這場對決關乎他們的生死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