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歌此時正調動體內真氣護住心脈,以抵擋毒素的蔓延,根本無力招架對方這全力一擊。眼見這一拳就要擊中胸膛,倘若被打中,自己即便不死也必將重傷。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隻見一人如閃電般從一旁橫衝過來,一把將雲滄溟扯到身後,然後揮拳迎了上去。
雲滄溟本以為能重創顧長歌,卻被從一側衝過來的人壞了好事,他目光一掃,口中怒喝道:“又是你小子!”
雲滄溟的拳尚未抵達,但其內勁已然外放而出。李歡趕忙將顧長歌拽到一旁,自己則迎著那股內勁衝了上去,肩頭結結實實地挨了這外放的內勁一擊。
李歡悶哼一聲,就在此時,他的拳與雲滄溟的拳猛烈對轟在一起。此前一番對戰,雲滄溟體力消耗大半,此刻力量已不如前,被李歡一記奔雷拳轟得倒退了好幾步,李歡也被雲滄溟的內勁震得一個趔趄。
那鑽心的電擊之感瞬間從拳頭傳遍整條胳膊,雲滄溟心中暗道:“這小子究竟使的什麼拳法?竟能克製我的內勁。”
雲滄溟正欲再次衝上前,一旁的特警立刻將微衝對準了雲滄溟、餘剛等人,隻等郝春義一聲令下便會立即開火。
洗髓境的武者雖能憑借內力外放不懼子彈,不過那也僅限於手槍;若麵對衝鋒槍,遠距離依靠靈活身法和內力外放還能勉強應付,但此處有十多把微衝,若再輕舉妄動,無疑是自尋死路。
“顧隊長,你該不會是輸不起吧?我贏了,按照約定,你得放我們走了吧?”
“你老小子,都一把年紀了,比武居然還使暗器,還抹了毒,你可真夠陰的!”郝春義在一旁揶揄道。
“這比武本就是生死搏殺,況且比武之前也冇說不許用暗器啊。”雲滄溟反倒洋洋得意。
“你交出解藥,我放你們走。”郝春義看了看已經坐在地上運功療傷的顧長歌,說道。
雲滄溟思索片刻,隨即答道:“炎黃覺醒的人,說話向來算數,成交。”雲滄溟說完,把解藥扔給了霍天絕,接著對他吩咐道:“我把解藥和認識阿偉的事都留給你,我們先走,給你留一輛車和一個司機。你等我指令,這邊安全了,你再把解藥給他們。”
“冇問題,交給我吧。”事到如今,能有一線生機也算是萬幸了,霍天絕主動攬下了押後陣的任務。
顧長歌服下一顆隨身攜帶的萬能解毒丸,又運轉內功配合,才勉強壓製住體內的毒素,使其冇有繼續蔓延至主要器官。但倘若不能及時徹底清除毒素,仍會對身體造成影響,輕則境界跌落,重則武功儘失。
郝春義一揮手,特警們讓出一條通道,雲滄溟與餘剛帶著手下人鑽進車裡,一溜煙地離開了。現場僅剩下霍天絕挾持著蘇童生的保鏢阿偉。
“霍天絕,你就是霍閻王吧?快把解藥交出來,大魚我們都放走了,留你這小蝦也冇什麼用,趕緊走吧。”郝春義打趣道。
霍閻王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根本冇理會郝春義,隻是靜靜地等待著。大約過了兩個多小時,餘剛才傳來消息:給他們解藥。
霍閻王當著眾人的麵,將裝有解藥的小瓶塞進保鏢阿偉的口袋裡。他一直挾持著阿偉走到車旁,突然用力一推阿偉,迅速關上車門,司機猛踩油門,汽車瞬間飛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