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哢”的一聲脆響,餘剛的手腕瞬間傳來劇痛,手槍也隨之被甩了出去。緊接著,他僅有的那隻手又被李歡一腳踢斷,鑽心的疼痛刹那間席卷而來。
此刻的餘剛如同一頭發瘋的野獸,朝著李歡瘋狂地衝了過來,口中聲嘶力竭地大喊:“李歡,我跟你拚了!”
李歡迅速反應,一記窩心拳狠狠打在餘剛的胸口。餘剛頓時感覺渾身的鮮血都在往胸口湧動,接著又一股腦地向上湧。
餘剛不由自主地“哇”地一聲吐出一大口東西,鮮血混雜著不知名的粘狀物向前噴射而出。李歡眼疾手快,身子迅速向一側一閃,躲開了這令人作嘔的噴射。隨後,李歡又一腳踢向他的尾椎骨,又是一聲清脆的響聲傳來。
餘剛屁股吃痛,李歡那巨大的力道直接把他踢得來了個狗吃屎,身體向前一撲,正好撲在了自己剛才嘔吐出來的那一堆粘稠物上,粘得滿臉都是,就連他戴著的大波浪假發也未能幸免。
李歡慢悠悠地走了過去,看著一邊大口喘氣、一邊斜著眼睛惡狠狠地瞪著自己的餘剛。
此時的餘剛,假發掉了下來,露出了那稀疏的頭發,無框眼鏡也掉落在一旁,滿臉都是嘔吐物。
餘剛可是在五原叱吒風雲的黑道一哥,哪裡吃過這樣的虧?平日裡都是他收拾彆人,讓彆人生不如死,今日自己卻嘗到了苦果。正所謂天作孽猶可恕,人作孽不可活啊。
李歡掏出電話打給了郝春義:“郝大哥,我在你們剛才監視的地方抓到一條大魚。”
“餘剛都被我們抓住了,魏峰也被解救出來了,你那兒還能有什麼大魚?”
“餘剛?你抓的是餘剛,我這兒的是誰啊?”
“我靠,這是個假冒的,你等我過去。”
郝春義聽到李歡的話,立刻反應過來,大聲下令:“所有人聽令,立刻前往李歡所在位置支援,務必確保現場安全,不能讓嫌疑人逃脫。”說完,郝春義迅速鑽進旁邊的商務車,一腳油門,朝著李歡所在的地方疾馳而去。
到達現場後,郝春義看到地上狼狽不堪的餘剛,又好氣又好笑。他蹲下身子,看著餘剛說道:“跟我玩金蟬脫殼,有點手段啊,差點就讓你蒙混過關了。”
“你們不能抓我,雲滄溟才是罪魁禍首,我是被逼的。”餘剛歇斯底裡地吼叫著。
“老小子,省點力氣吧,你們會見麵的,帶走。”
郝春義站起身來,對李歡豎起大拇指,說道:“李老弟,你這眼力真是絕了,要不是你,還真讓這小子跑了。”
李歡笑著擺擺手說:“郝大哥過獎了,我也是誤打誤撞。自從雲滄溟在農貿市場消失後,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我也是想從這兒找點線索。”
“這麼個洗髓境高手,要是危害社會,破壞力可不小啊,看來我們炎黃覺醒得派專人來抓他了。”郝春義一臉擔憂地說道。
這時,李歡的手機響了。他掏出手機一看,是大美女蘇蔓打來的,便按下了接聽鍵。“李歡先生,餘剛那邊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