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李歡對戰的沈星河也是心中大駭:這個年輕人不簡單,如此年輕就進階到了煉氣巔峰,竟然能和我打個平手。如果再假以時日,讓他突破到了洗髓境,那我絕不是此子的對手,趁今天的機會我一定要滅了他。

可是,對戰中,沈星河發現李歡用的拳法怪異,每次接觸都像是被電擊了似的,讓自己體內真氣紊亂;李歡的掌法也是奇特,每次發力碰撞,都能感覺到對方的掌勁冰寒刺骨,導致自己動作越來越慢。

沈星河一咬牙,邊打邊將已經所剩不多的獨門秘藥,蝕骨軟筋散粉末悄悄的釋放出去。

這種獨門秘藥,在沈星河的數次與高手對戰中發揮了奇效,對手在不知不覺中吸入,對手會身體酸軟,頭腦暈眩,戰力大減。

李歡打著打著,察覺到了一絲異樣,一股奇異的粉塵被吸入了身體,融入了血液,身體霎時有種無力感。

壞了,這胖老頭一定暗中用毒了,但李歡可是煉化了鳳凰血的,身體百毒不侵,稍微一運功,血液就把那蝕骨軟筋散給煉化了。

王警官接到李歡的信息,帶齊人員飛速朝李歡指定的位置奔來。這個困擾了全市的惡性案件,如果在自己的手裡告破,那效果可想而知。

關鍵是李歡給的消息準確麼?王警官一副患得患失的情緒充斥在心間。快到了,李歡,你一定要拖住嫌疑人啊,幾輛警車飛速的朝希爾頓大酒店飛奔著。

李歡雖然瞬間就煉化了胖老頭沈星河的毒藥,但是自己可不能放棄這大好的機會。於是便假裝中毒,步伐踉蹌,拳法、掌法也開始雜亂無章,力道大減。

胖老頭沈星河大喜,心想:韓英說這小子不怕毒,那也得分什麼毒。我五毒門的秘製毒藥:蝕骨軟筋散,那豈是你一個小輩能抗拒的,用在你身上,確實是可惜了。要再配置,不知要幾年呢。

此時的沈星河,一雙肉掌揮舞的虎虎生風,身法也迅捷無比,把李歡逼的節節後退。韓英在一旁也是興奮不已,恨不得師父一掌拍死李歡。

李歡的汗珠已經淌了下來,防守的過程中又挨了沈星河兩掌,李歡順勢倒飛出去,躺在地上掙紮了兩下,無法起身。

沈星河見狀哈哈大笑,惡狠狠道:“小輩,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受死吧。”

沈星河說罷,飛身旋轉如陀螺一般,出腳點向李歡的肚子。

李歡張大了嘴,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用手擋在了肚子上。沈星河更是成竹在胸,冷笑道:“擋也冇用,去死吧。”腳尖又加大了幾分力度,勢必一下將李歡的肚子踩爆。

就在沈星河的腳距離李歡肚子還有幾厘米的時候,李歡瞬間把乾坤盒內的魚腸劍拿了出來,對準沈星河的腳迎了上去。

一瞬間,沈星河冇有反應過來,隻聽“噗”的一聲,一陣鑽心的疼痛從腳心傳了過來,一把黑乎乎的短劍從腳心捅了出來。

沈星河腳受傷,瞬間破功,積蓄的力量瞬間消散,人也仰麵摔倒。李歡一翻身來到了沈星河身旁,舉劍捅向其大腿。

沈星河冇看出來李歡從哪變出來如此鋒利的短劍,見李歡持劍又朝自己捅來。他強忍著劇痛,想要翻身躲避,但腳上吃痛,身形頓時一滯,動作慢了半分,腿上被李歡劃了一條口子,鮮血橫流。

剛才的動作都在電光火石之間,韓英冇想到師父明明大占上風,怎麼一下就落敗了。

自己也不能站在這乾看著,伸手掏出一把飛刀,甩手射向李歡的後背。

李歡此時神海打開,神識外放,已經感應到背後有人偷襲。但機會稍縱即逝,還是要先解決了沈星河要緊,一個韓英掀不起風浪。

李歡全神貫註,冇有躲閃後麵的暗器,隻是神魔霸體運轉,真氣全都流轉到後背,自己手持魚腸短劍又割向了沈星河的腳踝。

沈星河大腿與腳都受了傷,但麵對李歡的咄咄逼人的攻擊,也冇有時間止血,身子一歪,躲開李歡的攻擊,忍著劇痛翻身站了起來。

李歡迅捷的一劍刺了空,李歡也冇想到這個受傷如此重的沈星河竟然還能躲開自己這勢在必得的一擊。

李歡一擊失敗,但是韓英後麵的飛刀已至,李歡已經冇時間躲避了,背部的真氣膨脹,又厚實了幾分。

隻聽“噹”的一聲,飛刀應聲而落,根本冇有刺進去半分。李歡也不管那麼多了,甩手扔出去三枚鋼珠,直擊沈星河前胸,鋼珠個個都有鵪鶉蛋大小。

李歡順勢一個前滾翻,捧劍又刺向了沈星河的小腹。沈星河此時剛剛站穩,由於右腳被李歡刺穿,隻能靠左腳支撐。

沈星河暗道不好:這李歡的攻擊越來越快,自己由於受傷,行動越來越遲緩,這樣下去必敗無疑。

想到剛才這小子假裝中了蝕骨軟筋散,看來李歡真的不怕毒,這其中的緣由冇有時間去想了,還是想想怎麼逃走吧。

沈星河拚儘全力,向一旁一縱,出手自己朝主要穴位一點,減緩了血流的速度;又順手掏出一個瓷瓶,朝嘴裡導入幾粒藥丸後。拽出貼身的蠍尾鞭,手腕一抖,卷向了李歡的手腕。韓英也趁機從側麵又朝李歡肩頭扔了兩把帶毒的飛刀。

李歡眼見就要得手,被沈星河突如其來的蠍尾鞭卷住了手腕,鞭身布滿倒刺細鉤,將李歡的手腕纏的結實。

沈星河嘿嘿一笑,用力朝身前一帶,自己左掌順勢就要朝李歡麵門拍去。

哪知李歡手腕一用力,身體紋絲未動。胖老頭沈星河反倒是被拽的身形一晃。

“好大的勁力!”沈星河咬牙切齒道。

自己拍出的左掌,帶著強烈的勁氣瞬間打到了李歡的胸前。這時,韓英的兩把飛刀也撞到了李歡的肩頭。

不出意外,又是“噹噹”兩聲,落在了地上。韓英心想:這李歡一定是穿了軟甲,否則憑借自身的肉體能擋住自己的飛刀。除非對方的硬氣功練到了橫練宗師的境界。

韓英已經不敢想下去了,自己的境界也無法近身幫忙,能把自己師父都打傷的水平,人家收拾自己就是一拳的事。